杨文鸿喝了杯酒后,才缓缓道笑道:“翩翩公子,灼灼其华,温润如玉,吾不若也。”
杜亚伦笑骂道:“你也有自认不如的时候?”
杨文鸿确实老实的点头说:“与那四公子相比,我仍是差了些。不过在宁国他却未必能不得过我。他若想在这里出头,不弱于难如泰山。”
杜亚伦笑了笑,“你我也就在宁国称王称霸,在其他四国就算不上什么,好在还能有点安慰感啊,这样挺好的。”
“真的好吗?杜亚伦,你难到就不想灭四国,定云苍,他日为将为相。”杨文鸿的眼中带着不符合他气质的强大的野心与抱负。
“哈哈,杨文鸿,你小子还是这样野心勃勃啊,那好啊,你我一文一武正好相助。我杜家世代为将,我也决不会例外。只是我那父亲看得太紧,否则我怎么能不上战场厮杀一番。”杜亚伦笑着,饮下杯中的美酒。
有些事情他怎会不知,他知道父亲让他考取功名做个文官,是为了他好。这些年宁王畏他杜家功高震主,他这一代若是再出名将,杜家的灭亡就会是迟早的事。今生若是国不将倾,他便绝无上那战场的可能。
杨文鸿看着杜亚伦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杜亚伦喝酒,他有着自己的无奈。不过好在他杨家世代为文官,却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族,他的存在不会威胁到宁国的统治,而也就是如此宁王才会对他如此宽宏。
君臣永远都不可能真的同心戮力。这便是权力的意义。谁也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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