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本身人家就受了委屈。万一宁宁跟她感情不合,反过来找她的碴儿,你说我是向着宁宁还是向着她?向着宁宁她就得受委屈,向着她宁宁就得受委屈,你说我跟她这日子能过吗?”
道士说:“去,再拿两瓶啤酒来,咱们边喝边说,我还真有点主意。”
何天亮说:“只要你能喝,我就搬出来一箱子咱们慢慢喝着聊。”说着就到后面厨房搬出来一箱子啤酒,又翻找出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凉拌猪头肉,把酒菜都摆在桌子上面:“来,还是吹喇叭。”
道士用牙咬开瓶盖,捡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说:“其实这些事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先说宁宁吧,人家不见得能跟你,就算跟你也说不上是哪年哪月的事了,你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等吧?再说了,就算你跟吕小姐、宁宁在一起过,事情也不见得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法在一起过?说不准人家还混得好呢。即便她们处的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也不迟,你要是想把啥事都搞明白搞透彻了再办,你这一辈子啥事也别想办成。况且,你也不可能事先把啥事都想透彻想明白,人面前的路都是黑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谁都想把前面的路事先看清楚,可是谁也看不清楚。许多人以为自己看清楚了,真正走起来一步一个跟头。想象是一回事儿,实际是一回事儿,我劝你还是活的自在点,该干吗干吗,别想那么多了。就说眼前的事吧,昨天你还在为怎么挣钱劳神,今天钱不就来了吗?你觉得从今天开始有钱了,可是谁知道明天又是咋回事,说不准一场地震连命都没了,钱都便宜了银行。”
何天亮喝了一口酒说:“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是就象你说的想象跟现实总是有距离的。就说姓白的那档子事吧,监狱我也蹲了,以为旧帐已经了结了,可是谁能想到他这么多年还惦记着我呢?明明害得我家妻离子散,却还说我害他没当上厅局级干部,你说说,这还是人吗?前段时间有人透过来信说,他跟一些人混在一起还捉摸着怎么收拾我呢。”
道士放下酒瓶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说:“他们算个鸟,要是放在一两年前咱们可能还惧他们三分,如今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高兴了就先把他们修理修理,让他们想起你就打哆嗦才行。”
何天亮说:“你说我是怕人怕事的主吗?别说咱们眼下还有这么一伙哥们兄弟,钱虽然不多也够折腾一阵子,就是我刚从里面出来,在他面前也从来没有稀屎过。可是这终究不是办法,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地里老捉摸你,让你防不胜防,咱们吃了亏还没地方诉冤枉去。如今他们又勾在一起捉摸我,我说不准啥时候,在什么地方又得吃他们的暗亏,随时随地得提防他们,你说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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