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情谐(2)
小草说:“我早就想好了,一会儿再告诉你。来,先喝酒,今天我陪你喝个够。”
何天亮说:“这酒甜习习的,女人喝着挺好,男人喝不够劲儿。”
小草脸红扑扑地,说:“行了,你再不能喝了,忘了今天喝醉的死样儿。”
何天亮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就是我的知己,再喝多少也醉不了。”
小草说:“你的舌头已经大了,还说醉不了。”
何天亮说:“不是我的舌头大了,是你的舌头大了,不信你看,我的舌头哪里大了?”说着把舌头伸出来让小草看。
小草也把舌头伸出来说:“你看,我的舌头难道大了?”
何天亮起身过去,捧住她的头说:“让我看仔细点,到底大了没有。”说着就将小草的舌头含到了嘴里。小草的舌头有葡萄酒的醇香,何天亮觉得天下最好的美酒也没有这个滋味好。小草嘤咛一声,作势要推开他,却反过来跟他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何天亮抱起小草,小草的胳膊挂到了他的颈上,何天亮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血液如潮胀得他头脑发胀,昏昏沉沉飘忽不定,小草卧在床上,象一艘停泊在港湾里的小船,何天亮醒悟了,这艘船今后就是他的家,就是他的归宿。他全力拥抱着自己的新家,拥抱着自己的未来,他恨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装进这个家里去。狂风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小船在风浪里面随波逐流,象是经受不住风暴的肆虐,小船开始痛苦的呻吟,似乎即将在狂风大浪里被击的粉身碎骨沉溺到大海深处。
风波逐渐平静下来,小草哭了,何天亮惊慌失措,把小草紧紧拥到怀里,吻着她的发髻轻声抚慰她:“别怪我,我确实太爱你了。”
小草幽幽地说:“你把我弄得太疼了。”
何天亮感到下面湿漉漉地,起身一看,殷红的血迹象朵朵开放的杜鹃,他舔着小草脸上的泪痕,心里软软地酸酸地,忍不住也哭了起来,他的泪跟小草的泪融到了一起,咸咸地。
天悄悄地亮了,窗口透进了朦朦胧胧的乳白。小草枕在他的臂上酣睡着,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绯红,精致的鼻子上微微渗出汗珠。何天亮几乎彻夜未眠,胳膊已经酸了,他不敢挪动分毫,怕惊醒小草。
“老板,老板,今天开不开?”
厨师老王在外面呼唤着。何天亮怕惊醒小草,不敢应声,可是小草被惊醒了,本能地拉过被子遮住了身体,何天亮气的要骂老王,小草按住了他的嘴,悄悄对着他的耳朵说:“告诉他我回家了,今天不开张了,放一天假。”
何天亮朝外面喊道:“小草回家去了,我今天还有事儿,今天放一天假,工资照开。”
老王听到今天放假,工资照开,满心欢喜地应了一声走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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