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直接说去,我跟她说不着。她拦着不让我走,我甩开她就跑了。唉,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结果,我就把实话告诉她,也就没有这一场大祸了。”
黄粱噩梦看来真的后悔莫及,这时候转过身对冯美荣说:“冯小姐,不,冯大姐,我真的后悔,我她妈……”
这时候审判长制止了他:“证人黄粱噩梦,不准跟被告直接对话。”
两个法警也上前去扒拉了他一把,黄粱噩梦才回过身,石律师说:“你继续往下说,后来怎么了?”
“我当天晚上,就开始打电话四处找何天亮,可是哪也找不着他,打他的手机,手机不开机,半个晚上下来,我的手指头拨电话都拨麻木了,也没找到何天亮,我估计何天亮也不是傻子,肯定躲起来了,心里倒也稍稍松了一松。第二天下午,我去找白国光,想告诉他一声,就说何天亮躲了,暂时找不着人。可是到处找不着白国光,我问别人,办公室的人告诉我,说中午冯美荣好像给白老板包了饺子,送到他屋里去了,后来就一直没见他的人影儿。我当时也没在意,找不着他我刚好可以松口气,就再没找他,后来才知道他死了。”
石律师等黄粱噩梦说完了,对审判长说:“我再没有问题要问证人黄粱噩梦了。”
审判长让黄粱噩梦退下,黄粱噩梦连忙跑了出去。
“审判长,陪审员,通过前面证人证言和我提供的种种证据,我可以给这桩杀人案的性质重新下个定义,这绝对不是一桩普普通通的谋杀案,可以肯定地说,被告冯美荣的杀人动机既不是为了谋财,也不是男女间的争风吃醋,更不是公诉人所谓的工作矛盾、私人恩怨,这是一桩防卫过当致死人命案。”
这时候公诉人似乎从石律师营造的气氛中清醒过来,回到了案子审理的现实当中,公诉人举手示意要发言,石律师对审判长说:“请审判长允许我把话说完。”
审判长当然不能不让他把话说完,同意了他的要求。石律师继续从容不迫地发表他的见解:“从充分证实的事实来看,冯美荣跟白国光之间确实有着深仇大恨,但是,我要着重指出的是,旧恨新仇绝不是促使她动手杀人的原因,真正逼迫她不得不杀死白国光的原因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和过去的丈夫免遭白国光再一次的迫害。白国光已经开始对她的孩子和亲人下毒手了,形势紧迫,危在旦夕,她才不得不采取断然措施,使用极端手段。她这么做的时候,非常清楚自己将要承担的后果,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的平安,为了她前夫何天亮的安宁,她宁可自己下地狱!对于这样一位可敬的女性,我们能简单的用故意杀人四个字就抹煞她的崇高和伟大吗?我的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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