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487年,年仅十八岁的太子朱佑樘即皇帝位,改元弘治,史称明孝宗。
自坤宁宫被烧后,万贵妃生死不明,明宪宗朱见深悲伤过度,不久便与世长辞。一生几无作为的宪宗皇帝,就如此,匆匆撒手人寰,而他给儿子留下的,只有一个满目疮痍,风雨飘摇的江山。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就这样,肩负起了复兴天下的重担,他的未来,任重而道远。可是,他所面临的挑战与危险,也才刚刚开始!
六年后。
年近二十四岁的孝宗皇帝,着手睿意改革,终使得全国上下,满目一新。大明幅员辽阔,于边境上与邻国时有摩擦亦所难免,周遭各国倾羡天朝地大物博,常存觊觎之心,尤以北方大漠鞑靼一国,对大明王朝更是虎视眈眈。孝宗欲为后世之君铺平道路,则必然要对他们化解牵制,进而收服各方。为此,他的脑海中,便开始逐渐勾勒一番大胆的想象,然而,很多时候,空有一腔热血与抱负是远远不够的。计划刚开始,便已然发生了未知的变化,而紧随其后的,即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与凶险……
自英宗在位时起,每十年,大明皇室均会选派一名公主与邻国和亲,以保证天朝边境之长久和平。按例,弘治六年为又一次的十年之期,而这次和亲,孝宗皇帝欲打破英宗皇帝立下的规矩。在大明国土四周有四大邻国――鞑靼、暹罗、东瀛、高丽,此次和亲,孝宗皇帝递国书,言明四国各派一名王子入朝,进行比试竞技,技高者则将成为当朝驸马。
公元1493年,干支癸丑年农历四月初四。
密探局。
凌风正立于堂前,若有所思。
不远处,一名身着密探局官服的人走了过来:“统领,四位兄长去迎四国王子进城,已有些许时候,想是,也该回来了吧。”
“是该回来了,可,”凌风挤了挤眉,“继平,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说,路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额,大哥多心了,想来是无大碍的,四位兄长均武功卓绝,且处事谨慎,有他们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凌风苦笑。
正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疲惫的翅膀,落在凌风左肩。
凌风抓住信鸽,伸手取出其脚下的信。暗黄的纸条随指边滑开,凌风立时瞪大双眼,惊叫一声:“大事不好!”将信往旁边之人身上一扔,他便一声口哨,唤来“追韧”。随后,他飞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叫人,分四路前往四处迎接地点,你,随我去城外宣南坊。”
后者看了信,立即拱手回一声“是”,便迈脚出门。这位与凌风对话的人,名叫欧阳继平,年轻有为,深得凌风喜爱。至于信上写了什么?其实只有一句话:路遇伏击,速来相救。
当凌风一行人到达雁荡所迎高丽王子一路遭遇伏击的地方时,现场已是一片狼藉,尸横遍地。一行人匆忙下马,查看情况,不多时,欧阳继平回到凌风跟前:“启禀统领,现场无一人生还,在官舆上,我们发现了高丽王子的尸体,还,还有,”他吞吞吐吐,看向凌风,眼神带有些许愤怒,又些许惊恐,“我们,没有发现雁荡大人,紫金双锏也不见了。”凌风听完,无言目视前方,面容惆怅,叹息了一声。
这时,远处一人正骑马飞奔而来,身着密探局官服。
到了凌风跟前,那人当即下马,单膝跪地,报道:“启禀统领,暹罗王子一行人等全部被杀,雨铭大人下落不明,白玉竹剑不知所踪。”凌风一听,头脑昏沉,其震惊之程度非言语所能表达,然其毕竟为一局之主,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又立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向刚才那人问道:“那疾影和晋城呢,他们怎么样了?”语气极为关切。
“回统领,疾影和晋城二位大人已到达京城,想来此刻该是已护送二位王子进得皇城了。”
凌风听到回话,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可密探局此次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他心里是既难过,又不安,毕竟这将会给皇帝原本的计划带来诸多无法预计的负面后果,一旦处理稍有不慎,便将引发边境的全面战乱。如此一来,战火重燃,生灵涂炭,难以估量的灾难痛苦又将降临到百姓头上。
凌风正想着,忽听树林里传来一个声音:“原来你就是凌风,他一直在我们面前夸你有多厉害,不过,看来今天,你是要让他失望了。”
若是只听见声音,密探局众人还不觉得什么,但当看到人时,所有人当即便震惊了,瞠目结舌。说话之人竟然全身起火,却行动自如,不多时便来到众人跟前。凌风更是惊奇,看那来人周身的火,并非是熊熊燃烧,而是只微微有些蓝色火光,却通体发红,那颜色似是铁块刚被熔化了的一般。看到此处,于是,凌风开了口:“你是何人,这里的人都是你杀的?”
“你说呢,”那人冷笑一声,“我在这儿等你,可不是听你废话的,听他说,密探局共有八位密探,个个身怀绝技,尤其是凌风,疾影和沉冰,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所以,我想领教一下。正巧,你来了。”
说话者是何人?其实他叫残岳,位列紫衣幽灵第七杀手,细心的人会发现,他少了一条左臂。对这些,凌风或许不甚了解,但日后,正是这个黑暗的杀手组织,使得密探局险遭灭门之灾,这是让凌风怎么也无法忘记的。
“你很狂妄,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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