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下的北京城,极是“寂静冷清”,处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压抑感充斥着大脑,让人无心这灯火通明下的撩人夜色。
晋城,这位身世如谜一般的大内密探,在武学造诣上极富天分,四年来,密探局中无数的挑战者都败于他的手下,虽年仅十九岁,却一次又一次成功捍卫了自己大内第八密探的地位。进密探局时,没有人知道晋城叫什么名字,或许他本就没有名字,他从前的所有,几乎都是空白。
紫禁城,毓庆宫。
一少年坐于宫墙之上,左腿下耷,右腿蜷起,右手搭于其上,抬着脸,远眺星空,他的背后,便是碧罗公主的寝宫。观此少年,虽长得清新俊逸,容光焕发,然眉宇间难掩稚气;一剑锁目八字眉乌黑浓密,一对顶颧炯神眼敏锐如炬,颇具煞气。凌风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说:“此子面相中透露出一股,似是与生俱来的狼性。”这少年便是晋城。
其实,人心总是矛盾的,善恶即在一念间!
“你为什么总是沉默寡言的啊?”
听到声音,晋城循而望去,见一女子正站于寝宫门前看着自己。晋城一眼便认出了她,绮罗公主的贴身宫女――月儿。
“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吗?”
“你这个人年纪不大,倒很是奇怪,冷漠得像块冰一样。公主整日满面愁容,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看着都心疼,你倒好,来这儿快三天了,就不能出个主意吗?”
“我只负责保护公主,不负责出主意。”
“你,”一句话听得月儿怒上心头,指着晋城,“真是不可理喻!”
晋城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忽然转了个话题,问道:“公主已睡下了吗?”
月儿根本不想搭理他,只是作势点了点头。
“那我也该回房了。”说着,晋城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下来,看也没多看一眼月儿,便朝侧房走去。正在这时,寝宫的门“砰”的一下开了,一名侍女急匆匆跑了出来,看到月儿,便直接开口道:“月儿姐姐,不好了,公主不知是怎么了,方才猛然惊醒,然后就坐在床头大哭。”
“什么?”听闻此言,月儿急忙转身奔寝宫而去。而晋城,听到话也停住了脚步。
“公主,出什么事了?”月儿来到床前,殷切地关怀道。
“明天,明天,”公主俨然有些泣不成声,“明天就是选驸马的日子了,可我不想嫁到异国他乡,不想嫁给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啊……”
“公主先别哭了,奴婢们帮着您一块想想主意,总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凌哥哥说要回来给我一个答复的,可到现在都不见人,我该怎么办?”
“有些事,逃避是没有用的,”不知何时,晋城出现在了门前,双臂环于胸前,背靠门框,继续道,“如果殿下真想让和亲之事得以解决,我倒有个主意。”
听到晋城的话,公主突然止住了哭声,望向他,询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夜服出宫,找到大哥,当面把话问清楚,倘若事情果真没有转机,那么再回宫时,你就必须去做,作为公主该做的事了。”
“你这是什么主意?”月儿听闻此言,忽然插嘴道,“宫外遍是凶险,公主乃千金之躯,岂能置身险恶之地。况且此刻宫门尽闭,如何出得了宫?”
“出宫不难,只是公主是否决定要这么做?”
“我要是出了宫,皇兄找不到我,会急死的。”
“呵,那又怎样,”晋城语重心长地说,“想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先学会舍弃一些东西。”
“可,可我就算见到了凌哥哥,他还是像上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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