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言楚客甘蔬蔌,白芷香牙长嫩珊。”望着墙上那幅梅尧臣的《依韵和许待制》,听到猛然间传入耳中的啼啼婴哭声,夏颢宗欣喜若狂,信口拈来,为其女取名“芷珊”。其母多病,自己一介书生,他希望这个孩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顽强地生活下去,而她,也确没有辜负他当日所望。可本该是大家闺秀,本该舒闲安逸,平平淡淡了此一生,却只因十六岁那年,一个人贸然闯入自己的世界,将她原本的一切,都打乱了。
当日复一日的生活都是在对自己做精神与的双重折磨时,死,就成了一种苛求。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十年来一直在操纵自己命运的人,按理,该谢谢他,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可自己也该恨他,为了父亲的命,她受其摆布,十年,一直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如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他,有着那个曾经皇廷里最闪耀的身份――锦衣卫指挥使,万廷的名头,曾震破过多少人的心胆。而她,如今的名字,叫秋露。
“大哥,那接下来该怎么做?”疾影虽不懂凌风话中深意,但也猜到一二。
“继平什么时候能到?”凌风被疾影一句问话拉回现实,随即开口问道。
“按时间推算,天亮前便可赶到。”
“时间不多了,在继平到之前,你有必要去做那件事了。”说着,凌风转脸看到疾影似乎正在等自己下命令,便继续道:“附近的眼线,只留一个活口,余下全部清除,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继平马上要来这里。”
疾影当即领命而去,破屋中又只剩凌风独自一人,他静静地在其间踱步,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这次,决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一会儿,他立定自己晃动的身体,转身迈步向屋外走去。
看着东方的尽头那浅浅的暗红色波纹,凌风知道,天快亮了,正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了马蹄声……
“我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否则……”
“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冷云话未说完,秋露便开口打断了他,然后,理也没理他的反应,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秋露的背影,冷云眼中顿现一丝杀机,只不过马上便因走来的另一人而自行抹去。
“秘尊,派出去的几名眼线,除有一人跑的算快,没有遭到毒手,其余已全部被杀。”
听到这个消息,冷云没有丝毫的惊异,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被杀才叫奇怪,凌风如果连他们都处理不好,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了。都准备好了吗?”
“回禀秘尊,所有人手,已集结完毕,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出发。”
“很好,天快亮了,即刻出发,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只会空口说大话的人。”
……
“继平参见统领。”
“起来吧,一路上可有人监视?”看着觅承一人风尘仆仆地赶来,凌风却并未寒暄地客套慰问几句,而是直奔主题。
“属下谨遵疾影大人之命,一路上小心谨慎,人手业已在指定位置埋伏妥当。”
凌风满意地点点头:“希望这次,我能赌得赢!”
正在此时,疾影自门外走来,刚到二人身边,便开口道:“那些眼线都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这话明显是在向凌风询问。
听到疾影说的,凌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弯,回道:“天快亮了,继平,你先行一步动身,现在,我们回密探局。”
树林外的那条笔直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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