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马坑,布置各类机关,寨中妇孺约束孩童,东西坡不得乱闯!小六腿脚麻利,山寨缺少何种物件,速速下山去买,咱们手头还有些珠宝银两,不要省着花。”
南宫筝婳听到此处,脸sè仿若融入了铁汁般难看。如此一来,宁韬已是将山寨大局稳住,她那些心思算是彻底落空了。
“刘大婶,闲暇时分,可用那柔软树枝,为爷们们编些藤甲,这山中或有野兽,也需小心了些。”
“大当家,您放心吧。”
宁韬点点头,目光凝聚的再次环视周围那眼中充满敬佩,甚至还带着些畏惧的目光,突然之间,他脸sè皱成个苦瓜,眼泪刷拉刷拉的流了出来,将身体大半个重量全都压在蝶儿那纤细的肩膀上,撕心裂肺的叫道:“哎哟我的娘咧,疼死老子了!乐子,你个棒槌,我让你在我这肋间藏一块猪肉,你怎么就忘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有些糊涂的乐子身上,乐子茫然的说道:“没有啊,大当家的你什么时候……”
“哎呦喂,疼死我了,好蝶儿,快点把大当家扶进屋去,我要休养生息。”宁韬哀叫。
老平叔呵呵笑道:“大当家,你不会是为了逃躲力气活,加上想跟咱们蝶儿丫头单独相处,这才砍了自己一刀吧!”
宁韬眼睛一瞪,喝道:“我是大当家,我的地盘我做主!”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宁韬在蝶儿满脸泪水的搀扶下,终于走进了山寨角落一间宁静的木屋。
南宫筝婳看着满脸敬佩的众人,心里暗暗发凉,这宁韬,在逃亡途中被人推举为大当家,威严稍显不足,他却已发现了如此苗头,山寨刚刚安稳,便如此心机深沉的稳固他在山寨的地位,还让众人对他心悦诚服却全无惧怕。如此高的算计,南宫筝婳遇到的年轻人中,还当真无人能出其左右!
若是有此人相助自己,那叔叔就算想单独把持姑苏的生意,自己也敢跟他较量一二!南宫筝婳暗暗打定决心,不着痕迹的向着那木屋走了过去。
刚刚走到那木屋门口,里面就传来宁韬哭天抹泪的叫声。
“哎哟,哎哟,这群没良心的,看到哥都把刀挥起来了,就没有一个上来拦住哥的。这群白眼狼,都白养活他们了。”
“大当家的,你也怪不得他们,他们一直对您敬佩有加,哪里敢冲撞你啊。”蝶儿柔情款款的劝解,声音中充满了心疼。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快点用你那温柔的小手帮我揉揉。”
“大当家的,要先止了血啊,我先帮您包一下,再去刘大婶那里那些草药。”小丫头的声音已经满是哭音:“这么深啊,你这人,就不知道留几分力气。”
“憋屈死我了,那刀子举得老高,要是不使劲,让人看出作假,我不是白砍这一刀了?”宁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哎哟,小手再揉揉,再揉揉,好像不是那么疼了。”
“大当家的,你……”小丫头带着几分羞涩:“你先休息一下,切莫乱动,我去去就来。”
南宫筝婳听到此处,想要躲避一下,却不料小丫头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一头扎在她身上。
“南宫姐姐,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大当家,我去去就来。”说着,也不管南宫筝婳答不答应,提着裙摆甩开小碎步就去得远了。
南宫筝婳推开那破门,慢慢的走进木屋里,看着躺在枯草铺成的地床上龇牙咧嘴的宁韬,慢慢的说道:“宁大当家,你倒当真好算计啊。”
宁韬躺在地上,上身敞着怀。南宫筝婳眼睛极尖,倒是看到宁韬暴露在空气的肌肤上,倒是有不少这样那样的伤痕。
这些伤痕,或许就是逃亡途中留下的吧。南宫筝婳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算计,什么算计?”宁韬一脸纯真,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年轻资浅,为了安住那些老人的心,宁大当家以身试刀,你瞒得住那些人,却是瞒不住我的。”南宫筝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纵然是这样,那却又如何,你以为凭你这些人,还当真能坐大不成?”
宁韬目光有些闪忽,没有回答南宫筝婳的问题。
“你若当真甘心守于一隅,倒也罢了,但看你今ri所做,恐怕心中所图者大吧?”南宫筝婳悠悠说道:“好霸气,好风采啊。”
宁韬的脸sè变得复杂起来,他咬了咬嘴唇,轻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竟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得不承认了。”
南宫筝婳高傲的笑了,这个男人,心很野。
“其实……”宁韬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在你面前表现我的男子汉气概和雄伟身姿,你有没有被感染,有没有被感动,有没有想不顾一切的投怀送抱?”
当啷!门口清脆的声音传来,蝶儿一脸震惊的站在那里,脚底下有个铁盆正在不停的打着圈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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