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宁韬弯着腰解释道。
那家丁听宁韬越来越正经起来,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随着宁韬的动作,也将腰深深地弯了下去。
当家丁的是什么人?那是伺候人被人支使过来支使过去的主,尊严什么的早就丢在了一边。今ri突然有人冲着他鞠躬,顿时让他在刹那间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习惯自然而然的让他也把这个躬还了回去。
咱也是受尊重的人了。家丁心里还正在窃喜,就感觉面前风声突起,一条根本来不及捕捉的黑影从他低垂的眼帘中突兀的出现,紧接着他就明白了家丁首领所受到的痛楚,凄凄惨惨的嚎叫一声,脑袋变成空白一片,捂着裤裆又倒下来。
宁韬非常潇洒的摆了个造型,沙哑着声音问道:“可倒了?”
乐子满脸呆滞,使劲揉了揉发木的脸,喃喃的说道:“大……公子,又倒了。”
家丁们顿时又哭了,他们是下人没错,可是他们做人还是有底限的,但面前这家伙正在无限制的向他们表露什么叫做下限就是无极限,他们那小心肝怎么受得了?
“可怜我行走江湖,想求一败而不可得!”宁韬寂寞深远的感叹。他将左腿一台,把儒衫的下摆踢到了手中,再把下摆底端掖进腰带里,双手使劲一拍,摆出黄飞鸿的经典造型,冲着剩下的几个家丁喝道:“还有谁来,咱们今天以武会友!”
要脸不要啊,要脸不要啊!家丁们哀嚎不已,谁还跟你动手谁就是傻子,你丫的就会动脚踹人小弟,这要是轻了,疼上几天还就算了,这要是重了呢,那这辈子别说有娃娃了,恐怕跟女人都要绝缘!
眼看着几个家丁推推搡搡,谁都不敢站出来,宁韬再次恢复了寂寞的表情,转过身来屁颠屁颠的走到南宫筝婳面前,卖乖的大声禀告:“大小姐,麻烦已经解决。”
南宫筝婳满脸通红,洁白贝齿使劲的咬着红嫩的下嘴唇,冲着宁韬狠狠的剜了一眼。宁韬顿时满脸黑sè,委委屈屈的跑到乐子身边画圈圈去了。
尽管宁韬获得胜利的手段实在是太无下限,但南宫筝婳却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拆宁韬的台,而是面容肃整的走上几步,脆声呵斥道:“你们几个好大胆子,却是不想再南宫府了不成?速速禀告南宫老爷,就说侄女南宫筝婳求见!若是哄得我开心了,这家里自然还能留住你们。”
几个家丁迷茫了,低头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两人,再看看那面如土sè的门房,其中一人终于抵不住压力,飞奔而去。
过了没有太长时间,那门内再次传来喧哗声,只听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怒斥道:“当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敢怠慢我那侄女,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剥皮抽筋!”
宁韬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人好大的气势,张嘴就是把人剥皮抽筋,这跟家丁们所说的点天灯有什么区别?俗话说什么样的狗跟什么样的主人,咬狗不叫和叫狗不咬首先看看主人是不是y险。听南宫筝婳的叔叔只顾教训着家丁,却没有半分念及南宫筝婳,宁韬的眼睛就微微的眯了起来,低头对乐子吩咐了几句。
乐子看了看南宫家的府门,点点头快步离开。蝶儿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一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宁韬,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还没有把自己从宁韬方才的威武形象中抽离出来。
南宫筝婳听到了叔叔的声音,娇俏的脸蛋顿时红润起来,激动、委屈和见到亲人的那种依靠淋淋尽职的呈现在她的脸上。她小手紧紧攥着衣襟,想要迈步冲上前去,却又犹豫不已,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向宁韬。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上门女婿!宁韬咧开大嘴冲南宫筝婳露出鼓励的笑容,却收到南宫筝婳老大一个白眼。
合着哥还表错情了?宁韬只恨不得找个墙根使劲抓挠,这南宫筝婳是过河拆桥的典型案例啊!刚才楚楚动人的让哥给她卖命,转眼间碰到大树就把哥扔过墙了。
两人在这里眉眼乱飞你瞅我瞪,那边府门处已经匆匆的走出一群人。
当先那人一身员外服饰,虽然不是丝绸制品,而是很平常的粗布,但上面点缀的圆润珍珠,让人一看便有些怀疑,这家伙到底有钱还是没钱,这混搭的感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宁韬眯着眼,这个南宫老爷,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普通角sè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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