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再认你当干妹妹,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结你,为那个没前途的山贼费了心思,可当真委屈你这么玲珑剔透的女孩了。”
“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蝶儿嘟起小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咱们逃亡的那一路上,大当家的总是照顾着大家,有了吃的总是让山寨的老幼先用,自己饿着肚皮还说吃饱了。蝶儿当时就想啊,若是能就这么站在大当家的身边,为他缝缝补补,为他打打洗脚水,那也是百般好处都求不得呢。”
南宫筝婳无奈的翻翻白眼,说道:“最好是再给他生几个娃娃,那就十全十美了,小丫头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蝶儿脸sè顿时绯红满面,不依不挠的捶着南宫筝婳的肩膀,羞涩异常的叫道:“姐姐,不跟你说了,你就知道笑我,再说我可恼你了。”
南宫筝婳也是女孩子脾气,如今脱离了奔波,来到姑苏的叔父家,又被婶母刻意的安慰一番,那心思就放了下来,除了对父亲的安慰还挂在心上外,倒也不再担惊受怕,那女孩子的活泼便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听得蝶儿羞怒交加的话语,南宫筝婳故作高深的说道:“小丫头,听说会生男娃的女孩子,这臀胯需圆润开阔,要不我替你的大当家先行验身?”
蝶儿越发惊慌起来,身体向着床铺内缩了缩,口中啐道:“姐姐,你可当真是大家的女子么,怎么说话这么没遮没拦,这种事情,如何能够宣之于口?你若是再说,蝶儿,蝶儿可当真不理你了。”
南宫筝婳这时却变得不依不挠起来,蝶儿向后缩,她却也紧接着凑上,嘴里笑嘻嘻的说道:“咱们都是女孩儿家,说些私密的闺房话,又有谁能听了去?若是你不知道是否合适生产,等到你跟宁韬当真有那么一天,他看到之后失望无比,却是从此冷落了你,你该去何处哭去?不若让姐姐帮你看看,咱们也好找个补救的法子。”
蝶儿一听说这话,顿时停止了生气,纯洁无比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你说的可是当真,他……他当真会很在意这些么?若是当真如此,那,那……”小丫头的心思牢牢牵挂在宁韬的身上,虽然不奢望能跟宁韬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幕,但怀chun少女的心思终归是有些幻想,如今听得南宫筝婳说得严重,那颗心思便慌乱起来,小手茫然的撕扯着薄被的被面,好像这被面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般。
南宫筝婳严肃的点点头,教育道:“男子都是如此,关乎传宗接代的大事,他们怎肯马虎?不过还好,若是咱们当真查得有些许瑕疵,也好找那些稳婆之流仔细询问一番,也免得到时徒增烦恼。”
她说的有些严重,蝶儿的神sè便犹豫起来,趁着这机会,南宫筝婳二话不说,伸手将蝶儿白sè中衣从当中分了开来,里面却是一抹湖绿sè的肚兜,上面还飘着几朵荷花。
“姐姐,你方才不是说要查查腰胯么,怎么却是上面?”蝶儿纯真,但却不傻,迅速捕捉到南宫筝婳眼中的戏谑,顿时明白过来,娇笑道:“好呀姐姐,你这是在蒙骗妹妹呢!那妹妹可不能让姐姐占了便宜,也要看看你的。”
顿时,客房的床上薄被乱飞,中衣飘荡,这两个女孩子翻翻滚滚,竟是相互为对方宽衣解带,不多时两个只穿肚兜的俏女子便暴露在空气当中,互相抱着肩头嗤嗤直笑。
南宫筝婳将薄被拉起来,盖住两人姣好的身子,躺在枕头上,对蝶儿笑道:“这才像话,女孩子总是要多笑一笑,才能吸引住男子的。人家都说冷若冰霜,但那男子的心气儿都是极高的,你当真要傲,也要傲得恰到好处么。”
“不是的,姐姐,蝶儿不是傲气。”蝶儿连忙说道。
“我倒不是说你,只是想到京城某个人而已。不说她不说她,今天咱们就合被而眠,顺便帮我说说,你那大当家到底有多么丰神俊朗英气逼人,惹得你如此死心塌地?”
“说起大当家啊,还要从……”蝶儿一听宁韬,顿时来了jg神,在南宫筝婳的耳边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说宁韬的诸般好处。
南宫筝婳笑眯眯的听着,感觉有些意思,便下了床将灯吹灭,又回到床上,当真打算这一晚上便不走了。
夜sè已经深沉,南宫筝婳和蝶儿夜谈的时候,南宫家的某一处依然闪烁着灯光,南宫越和他夫人,还有那个管家,正脸sèy沉的坐在圆桌旁说着不为人知的话题。</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