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筝婳和南宫越还有宁韬互相交换着各类眼神,这顿早饭吃得,当真是眉飞sè舞眼神乱飞。
众人刚刚放下饭碗,南宫夫人便站起身来,招呼南宫筝婳和蝶儿一起外出,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南宫越等到三女走后,笑着对宁韬说道:“宁公子,不知你棋艺如何,不如咱们对弈一局,你看如何?”
下棋啊,宁韬倒没有想到,南宫越这种满身金钱叮当乱响的人物,竟然还喜爱如此文雅的物事。
“这个,是下跳棋啊还是下五子棋啊?”宁韬自信这两手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跳棋?五子棋?”南宫越满头雾水,有些尴尬的说道:“宁公子大才,这两种棋艺,在下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想必公子定然是其中高手。”
一个口一个在下,一口一个公子,宁韬琢磨着南宫越也是一方富豪,怎么说话如此的低三下四?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也呵呵笑道:“谈不上高手,只是偶然陶冶情cāo而已。”
南宫越点点头,邀宁韬前往客厅小坐。等到丫鬟们奉上香茗,南宫越便一挥手,将整个客厅空了出来,只剩下他跟宁韬二人。
宁韬心说这摊牌的时候到了,神sè却是不动,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轻轻的将杯盖揭开条小缝,有柔柔的吹了口溢出的香气,才将茶杯放在唇边,小口的抿了抿。
南宫越看着宁韬的动作,等到宁韬把车陂重新放回桌面,这才微笑着问道:“宁公子举止不凡,不知家居何处,府上还有何亲人?”
宁韬脑袋里面直接画了不少问号,这是在查户口,还是准备拉郎配?
“在下年幼父母便已双亡,孑然一身漂泊至今,只有这个从小长大的朋友蝶儿相依为命。”宁韬滴水不漏的回答。
南宫越脸sè微微一变,随即又笑了起来,说道:“如此说来,宁公子倒是年少有为,单凭自己就能成为如此风采,可见实乃人中龙凤。”
恭维话谁都爱听,宁韬顿时哈哈笑道:“俗话说慈父多败儿,像咱们这种爷爷不疼nǎǎi不爱的,除了靠自己,还有什么法子?”
南宫越点头称是,也端起了杯子。宁韬知道等他喝完水后,恐怕就该步入正题了,也便凝神准备着。
果然,南宫越沉下心思后,将茶杯放下,装作无意的问道:“宁公子,不知此番来姑苏,是游山玩水呢,还是准备投个名刺找点出路?若是想要找点出路,我倒是有个好去处。”
听听,这转眼间,自我称呼从“在下”变成了“我”,要是宁韬说话再谦卑一点,恐怕他就要自称“老夫”了。
宁韬露出用侧耳倾听的神sè,南宫越就越发带上点架子了:“老夫与姑苏知县交情不薄,若是宁公子想要谋个出身,这姑苏县衙内的师爷一职,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韬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拱拱手说道:“多谢南宫老爷的举荐。”
南宫越心中暗喜,手指敲打起桌子来。宁韬明白了,刚才扔下的是甜枣,现在就是大棒了。
完全按照宁韬猜想的那般,南宫越沉默了片刻,脸上就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沉吟道:“只是要去这衙门内担当师爷,前前后后总要听老爷的称呼,怕是宁公子不如今ri般写意,总是要顾着衙门的。不过你放心,有老夫的举荐,这一个月四五两银子的月俸和三两ri的清闲时光,也总是有的。”
瞧瞧,这尾巴翘起来了不是。宁韬抖了抖腮帮子,将那兴奋的表情扔在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要多谢南宫老爷的美意了。不过宁某对升官发财还没有什么念想,倒是那些黄金白银,才是当真让人眼热的紧啊。”
南宫越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你要是不想当那个师爷,你提前说行不行?他老头子费了半天口水,以为你小子已经心动,马上就要离开南宫府离开南宫筝婳了,怎么突然就来了个峰回路转,却是不想做师爷,想做商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顺手帮帮你,赶紧让你拍屁股走人!宁韬到底是什么人,对南宫筝婳的心思又是如何,南宫越是不清楚,但要是让宁韬就这么呆在南宫筝婳身边,恐怕将侄女送往知府门内的事情就会颇有波折,他南宫越算计了一辈子,断不能在宁韬这里闪了腰湿了鞋。
“那,我南宫家在姑苏也小有名望,只是不知宁公子喜欢哪方面的生意?”
“布匹成衣。”宁韬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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