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徒已经在城墙上撕开了五个缺口,数不清的地精与僵尸们正从这缺口中向里涌去,图西带着已经被屠杀吓破胆的狗头人们脱离了战场,向要塞方向跑去,这也是图沓之前就吩咐过的。首领在叛乱刚被识破的时候杀死,到了现在图西正是这些狗头人的首领。
看到血雾如此的凝聚,谁还会不知道这是一处非常重要的关键,心中满是战意的图格策着战马急速向英格斯方向冲去,雷霆万钧的势头眼看就蓄到了顶,没想到还没接近英格斯,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直接将马头碾成齑粉,而图格更是被远远的击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在战场上无人顾及的角落里,图沓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萎缩,巨量的灵气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他的身体正在被抽空。这时,凯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一杯药剂打开,将莹蓝色的药液灌在图沓的嘴里。图沓感觉到灵气的运行一下子就顺畅起来。对于身体无休止的磨损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战场上半空中慢慢浮现出一个恐惧魔王的虚影,他正在英格斯头上得意的大笑着,向邪教徒们鼓动着,突然间,从他头上笼罩下一个巨大的根系,将他紧紧缠住,植物的根茎好像针管一样的刺入他的身体,又好像蛇一样的钻进它的肌肉,紧紧的缠绕起来,好像是无孔不入的水银,又像是可怕的毒蛇,这根系如此yongli,将恶魔的虚影再一次脱离了现实世界。
在现实另一边的封印空间里。
魔王已经完全挣脱了身上的锁链,现在又被根系完整的包裹起来,好像一只活生生的茧,而他则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在茧拼命挣扎着。随着魔花的根系越来越多的深入他的身体,魔花的降临速度反而更快了,不多时,整个魔花都笼罩在封印之地上,原来被移走的那块土地重叠在封印之地上,再次将魔王封印了起来,魔花散发出迷人的光彩来,刚看一眼就会有迷失的感觉。
英格斯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血,所有的献祭的阵图自然崩坏,邪教徒们都感受到半空中虚影的痛苦,不一会儿,连虚影也被拉走消失了。他们心中非常恐慌,可是眼前就是库伦镇最后的据点了,寄希望于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打败,也许还有转机。因此邪教徒的攻击反而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高斯和凯特浑身是伤的站在城镇议事厅的阁楼上,望着下面已经陷入疯狂的邪教徒,高斯感到心中一阵一阵的绝望。“凯特,怎么办?”后面为了表示勇敢而留在这里唯一的上议员已经陷入癫狂状态了,他大声嚎叫起来:“我们投降,我们投降还不行吗?!”凯特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将那议员抽晕。转头对高斯说:“邪教徒是不会接受活人的投降的,一旦投降了,那么你的一切,包括灵魂,都将被邪教徒们掳走。一点不留。”高斯苦涩道:“那该如何是好?”凯特笑道:“胜利是属于我们的。”高斯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的说道:“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笑。”凯特也不反驳,望向战场上。
不知什么时候,魔花的苗已经长的很高了,邪教徒军队意识到了魔花的危害,已经开始铲除,但是这岂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魔花仍旧在血雾中摇曳,别有一番诡异的意境。
图沓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的鳞片已经变成灰白色,身体也变得佝偻,两只橘红色的眼睛也变成发着光芒的白色,他拄着拐杖,从战场上走过。
令人奇怪的是,他在战场上没有人理会,好像他是空气一般。他用拐杖指指点点着,那些被指点的魔花就好像是吃了药一般的跳起来,向某个邪教徒跳去,直直扎在他胸膛上,邪教徒被扑倒在地,魔花却并不与他纠缠,直直的向他身体里钻去,一会就全部没入,那邪教徒身体抽搐着,眼看是不能再战了。
图沓在一滩血中看到一个高等战士,身体被划开一个巨大的伤口,正在痛苦的蠕动着,拐杖又是一挥,一颗魔花从斜刺里跳出来,钻进高等战士的身体里,伤口也在魔花的力量下慢慢愈合。
不一会那个高等战士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还没死,巨大的伤口也合拢了,奇怪的摸着自己,说道:“我在做梦吗?”
图沓走不动了,将拐杖往地上一cha,盘腿坐在那里。瞬间战场上的魔花都好像活过来的怪物一样,纷纷向自己身边的高等职业者或者是半死的重伤高等职业者,将自己的身体与之相融合,那些被占据的身体纷纷倒在地上不断抽搐,邪教徒已经理会不了这么多了,他们猛攻着议事堂,将血与死亡从每个缝隙中向里面塞去。
终于,围攻议事堂的邪教徒们发现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少了,他们回头一看,看到昔日的同僚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突然斜刺以一朵魔花调过来,接着剧烈的疼痛冲击着脑海,突然间就一无所知了。
议事堂的攻击停止了,图沓拔起自己的拐杖,向城外献祭的地点走去。
封印空间里魔王的抽搐已经渐渐的停息了,英格斯两眼泛白的倒在地上,生死未卜,而在他旁边是12个护卫,看起来异于常人。
图格也躺在不远处,他的身体骨骼尽断,想抬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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