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的友谊。他称赞“胡兰成这个人,文章写得确实不坏,他不但长于杂文、政论之类,而且随笔、小品也很隽永有味;此外,他还具有颇为强大的批评才能”。纪弦以后虽然“离京返沪不拿他(指胡兰成—∈者)的薪水了”,可他仍十分感激胡,因为胡兰成还经常用其他方法在经济上支持他。胡兰成在七十年代中期回台湾讲学,最后灰溜溜返回日本,纪弦还专程到机场去送别,“互道珍重”。[6]
胡兰成的法制局长也没能干长。由于他得罪人的太多,行政院各部会和各省市纷纷到汪那里告状,汪精卫应其所请,作出决定,汪不是将胡兰成公然免职,而是干脆在行政院部门中取消了法制局的设置,胡兰成的法制局长也就随之被解除了,前后仅仅一年。汪再任胡兰成为全国经济委员会特派委员,这完全是一个空衔,除去开会根本无事可干。胡兰成在汪伪政府中的官场生涯就此告终。
注释
[1]引自茅盾《我走过的道路(上)?中山舰事件前后》,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10月第1版。
[2]引自《林柏生先生香港遇险记》,原载东京《朝日新闻》1940年12月8日,转引自《汪伪政权资料选编?汪精卫集团投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2月第1版。
[3]引自张润三《南京汪伪几个组织及其派系活动》,《文史资料选辑》九十九辑,中国文史出版社。
[4]引自张润三《南京汪伪几个组织及其派系活动》,《文史资料选辑》九十九辑,中国文史出版社。
[5]引自胡兰成《今生今世?忠于一人》。
[6]古远清《纪弦在抗战时期的历史问题——兼评〈纪弦回忆录〉》,原载《书屋》杂志,转引自网上论坛“张迷客厅”或“胡兰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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