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数包括在内。袁雍虽然也有重庆的委任状给他,他不敢相信。不说以往,只说他这次的试图“抗命”,就足够给他钉上“死硬汉奸”的牌号了。对他来说,眼下现实可行的,就是赶快处理后事。
胡兰成召集了报社同事匆匆告别,然后匆匆赶回,他还要安排小周。
医院人去楼空,医生、院长已不知去向,护士也多已回家。胡兰成将小周叫来嘱咐,说他不能带她一起走,走也是受苦。他为安慰小周而胡说,他此去要改姓换名,但避过两年后就可出头,不出五年,又可用现在姓名,最迟到那时就来接她。他将剩余的钱都留给了小周,还有一箱衣服也让小周在困难时变卖。他以前用薪水买的几两金子,连同以前给过她的几只戒指,凑拢约十两都让小周收下,又送了一包半米到小周家中。
诸事停当,他写了封信留给袁雍,信中说:“国步方艰,天命不易,我且暂避,要看看国府是否果如蒋主席所广播的不嗜杀人,而我是否回来,亦即在今后三五个月内可见分希士固有不可得而臣,不可得而辱,不可得而杀者。”他将信交给小周,让她等他出走之后再寄出。
胡兰成出走是在武汉接收后的第三天,小周为他准备了早餐,离别时,小周忍着眼泪送他到房门口,他不让再送。他回头再看了一眼,急急出医院大门而去。
过汉水时,他将随身带的一支手枪抽出,悄悄沉入了汉水。
从此,胡兰成开始了他长达五年的逃亡生活。
注释
[1]见张放《周作人三年监狱生活》,见《文苑星辰文苑风》,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8月第1版。
[2]引自何汉文《大劫收见闻》,《文史资料选辑》五十五辑,中国文史出版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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