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对华政策的研究和预测,日本人也不再需要他甚至是不允许他再胡说乱道。清水董三在一次宴会上说:目前日本对于的研究,及不上美国和香港的研究,因为研究的热诚是从志气生出来的,日本人现在对中国的事没有志气。这既是清水的怨艾,也是对胡兰成再明白不过的暗示,就是要他收心收笔,不要再放肆胡乱议论。池田是胡兰成的朋友,清水却不仅是朋友,还是日本政府的正式官员,也是胡兰成在日本最大的依靠,他既如此明说,胡兰成懂得这些话的分量。胡兰成只能自嘲自解:“我为什么要这样的念念于政治呢?因为我是天涯荡子,不事家人生产作业。”[7]此后,胡兰成再不去多想“国事”,只规规矩矩地身缩于家中,开始转轨,谈中国文化,写自己的“散文纪实”体,闲时则游山水,看花石,听昆曲,偶尔去坐坐酒吧,欣赏酒吧女养眼养心。
最后的姻缘
胡兰成在生活初初安定之后,曾经想让留在大陆的“内人”“家眷”范秀美来日本。当然,这只是他自己做的美梦,在当时中美对立的状况下,中日之间断绝往来,以他这样一个偷渡客身份,自身本已难保,有什么力量让秀美来日本团聚?再加还有中国大陆的问题,此事自然全无可能。不过,秀美即便不来,对他也没有任何妨碍,他在男女上又有了新的斩获。
胡兰成又成功了一个日本的有夫之妇,一枝。这几乎是他离开池田家后一到东京就开始的。他也是非离开池田家不可了,整整苦熬了半年不近女色,在他已是极不容易。
一枝是胡兰成东京租屋的房东主妇,凭他尖利的色眼,“第一天我就留心看她在人前应对笑语清和”,马上就判断出“日本的少妇是比少女美”。第三天晚上,一枝母亲和一枝请胡兰成看电影,一枝坐他身旁,他就“吃豆腐”。天热,一枝穿短袖,露出臂膊,看电影时乘着黑色,他伸出黑手去搭到了一枝的臂膀上。他是渔猎成性,也是他判断准确后的出手,果然也就得手了。
一枝家是士族,她的丈夫却是入赘的,且有了孩子。日本人家的赘婿大概不自然,尤其上头有阿婆,嘶是一枝的生母。男人的塌茸,阿婆的独愎,连一枝的小孩亦有阿婆帮在头里,敢与一枝平等。因此一枝没有为妻的成熟,其至也没有母性的成熟。又因她皮肤生得白,而且她走路的姿势像小女孩的可怜相,路上生人还当她是未嫁的姑娘。一枝的父亲是当她还在女塾读书时就去世了,生前因只有她一个女儿,当她如珍宝,父亲若在,亦不会给她找这样一个男人的。[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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