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成剩男了,好险啊!
谷满仓急忙飞跑过去,跳进了还没关严的车门。
“满仓,你在干嘛呀,到处找不到你!”耿雪梅望着谷满仓,责怪道。
“我……我在洗手呢……”谷满仓道。他抖了抖湿漉漉的裤脚,始终不愿将自己尿了裤子的事说出来。
双层卧铺车载着满车人的希冀和向往,“呜”的一声,加大油门继续向前飞奔,卷起一阵阵滚滚风尘,弥久不散。
车子到达广东境内时,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
黑色的夜幕总喜欢充当罪恶的推手。在黑夜的温床下,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心底那些不可告人的邪念,就会像春天的草蔓一样,疯长起来。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黄种人、白种人,还是黑人,坐怀不乱圣人总是少之又少的,否则,大大小小的寺院、神庙、教堂早已神满为患了。
双层卧铺车里,开始充斥着一些淫邪的目光。
这也难怪呀,因为这辆车上坐着的,几乎都是被称为最没文化、最没素质、最没教养的“三没”人员——农民工。
借着黑夜的夜行衣,原本在内心深处隐藏着或禁锢着的欲念,像泼了油的干柴一样,“呼啦啦”的燃烧起来了!
双层卧铺车里,有一种灼人的热浪,有一群即将冲破藩篱的狼,狼的眼睛里有一股淫邪的光芒。
谷满仓本来是一个乖乖的小儿郎,此刻,他也成了一只狼——色狼。可是耿雪梅是一只乖乖羊吗?
谷满仓不知道。甚至,耿雪梅自己也不知道。
谷满仓脸朝窗外,微闭着眼睛。外人可能会以为他睡了,其实他一直就没睡,他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在黑暗来临时捕获眼前的这只羊呢。别看他神情萎靡,但他的目光还是可以透过微闭的眼睛,放出电来的。
此刻,他就很轻易地发现了耿雪梅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一颗痣,一颗长在后颈正中发梢中的一颗美人痣。这颗痣长得很隐秘,如果不是必然中偶然,断难发现它的存在。
好可爱呀!
谷满仓看到耿雪梅那颗红得发紫的极其鲜艳的痣,心里激动不已。他很想靠上去,轻轻的抚摸一下,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小动作,却又担心惹恼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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