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条曾经被耿雪梅嫌弃的被子,此刻,在寒冷的侵袭下,终于成了两人抵御寒气的法宝。
跟耿雪梅躺在同一条被子底下,谷满仓的心就像一张挂满了风的风帆,激烈的飘荡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前胸贴到了耿雪梅的后背上。她真的睡了?她会抗拒吗?她会骂我吗?谷满仓颤颤惊惊的等待着耿雪梅的宣判。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耿雪梅一直都像一个熟睡的小羊羔,静静的躺着,躺着。
她真的睡着了么?
谷满仓一直在注视着耿雪梅的动静。他将眼睛睁开成了一条细细的缝,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借着暗淡的月色,他发现了一个秘密:耿雪梅虽然静默成了一尊雕塑,其实根本就没睡着,她时常睁开那两只忽闪的大眼睛,扫视一下漆黑的车厢……
双层卧铺车在黑暗中穿行,或上或下,左摇右摆。
午夜时分。透过车窗外的微茫的星光,可以隐约发现,这是一处盘山公路。这时候,耿雪梅忽然感到一阵内急,想让司机停车,司机是两个大男人,觉得说不出口,只好使劲的忍着。由于车子不停地颠簸,耿雪梅感觉小腹下的膀胱似乎也跟着晃来晃去,像要炸裂了似的。好几次,闸门都险些要打开了,幸好都被及时排除了险情。
万幸!
颠簸了一段路后,前面出现了一处破烂的小茅屋。车速慢慢的减了下来,随后嘎然而止了。同时,车厢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司机打开车门,叫道:“大家下去方便啦,大家下去方便啦!”
随即,车厢里就出现了一阵骚动。大家纷纷从卧铺上下来,迫不及待的走下客车。显然,憋了好几个小时,大家都憋急了!
这是一处荒郊野外,一边是高山,另一边是山涧。地上湿漉漉的,像刚刚下过雨一般。
一下车,那些大男人转一个身,“嗤嗤”的拉开拉链,“唰唰“的掏出那东西,“哗哗”的流淌着,响亮的声音不住的撞击女同胞的耳膜。而那些女同胞,显然与那些男同胞不一般。鄙视了他们一眼,纷纷三五成群的涌向小树林,涌向那间破屋子的角角落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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