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雪梅心里忐忑不安的,一个劲的赔不是。
谁知谷满仓并不买账,夸张的道;“好,梅子,竟然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这下你死定了。”
“什么死定了,大不了给你买一样新的罢了。”耿雪梅不以为然的。
“那可不行,”谷满仓道,“你知道吗,我这条裤子跟随了我十几年,我们的感情深得很哩,简直就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哪里那么容易被取代?”
“无赖,十足的无赖!”耿雪梅道,“懒得理你!”
“我无赖?梅子,说话要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无赖?”谷满仓道。
“你自己心里明白,”耿雪梅道,“你别以为,你昨晚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不知道,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
谷满仓惊出一声冷汗,道:“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你当时干嘛强忍着不说出来?难道你真的中了我的情花毒?”
“无聊!”耿雪梅道,然后踱到一边,目光在停车场里扫视了一圈,没发现表姐的影子,心里有些失落。
谷满仓见好就收,问道“梅子,你表姐呢,来了没有啊?”
耿雪梅摇摇头,走到车站旁的一个小店里,拿起电话,拨通了表姐留给自己号码。接电话的正是表姐:
“雪梅你到了吗?在哪儿呢?”
“到了,在罗湖汽车站呢。”
“哦,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接你啊。”
电话亭老板是一个三十上下的青年男子,光头,衣着打扮有些前卫。耿雪梅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很冷漠的坐在旁边,吊着一支长长的雪茄。
听说表姐要到车站来接自己,耿雪梅听了有些喜出望外,放下电话,问道:“老板,多少钱?”
“八十”
耿雪梅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道:“老板,多少钱?”
“不是说了吗,八十!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什么?老板你弄错了吧,才打两三分钟的电话,竟然要八十元?”
“就是八十,一分不少!”
耿雪梅心里感觉自己遇到万恶的流氓地痞了,心里有些害怕,求援似的望了谷满仓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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