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场上,这种男人,钟彩虹见过多了,但她低下头,故作娇羞的道:“你干嘛以这种眼神看我呀?小女子胆子很小的哦!”
谢医生一听,心想,这个女人,娇羞中带着一股骚劲,魅惑十足,还真有点味道呢!于是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
钟彩虹忍了一会,然后挣脱开了,道:“谢医生,别这样,我可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子。”
“我知道,我就喜欢正经人家的女孩子!”谢医生道,“舞厅里那种做三陪的贱女人,只要给钱,是个男人都能上,想想都恶心。”
钟彩虹心里一愣,骂道:色鬼,蠢货,伪君子,我就是个三陪女,正宗的三陪女,如假包换的三陪女,你干嘛这样猫见到腥一样啊?还说三陪女贱,你才是世界上最贱最贱下贱胚子!
见钟彩虹愣在一边,谢医生以为自己甜言蜜语的攻势已经取得了辉煌的成果,就张开双手,强行将她揽在怀里。
钟彩虹顿时惊叫起来;“谢医生,你放手!”
谢医生以为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抱得更紧了。钟彩虹心想,爷爷的奶奶的爷爷,想霸王硬上弓?没门!
想到这里,大叫道:“非礼呀,救命啊!”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巨响,被踢开了。接着闯进来一个男人,见谢医生抱着钟彩虹强行非礼,怒不可遏,飞起一脚,在谢医生的屁股上踹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啪啪”的甩了他几耳光。
钟彩虹定睛一看,闯进来的正是谷满仓。惊愕之下,心想,这个小屁孩真勇敢,真是没想到!
谢医生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鼻梁上的眼镜“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谢医生是个深度近视的家伙,眼镜一掉,就成了个瞎子。他赶忙放开钟彩虹,俯下身,在地上胡乱的摸索起来。摸了一会,终于快要摸到眼镜了,谷满仓又飞起一脚,将眼镜踢到了墙角旮旯里,“哗拉”一声,镜片裂成了几片。
听到镜片碎裂的声音,谢医生知道,眼镜已经没用了。于是站起身,狠狠的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算你有种,有本事你别跑!”
说完,谢医生摸索着回到办公桌前,操起电话,用白话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话,然后对谷满仓恶狠狠的道:“小子,你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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