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怜的我,连一个处女都没见识过呢,我不能死,不能死。
想到这里,急忙拉出硕大的阳具,憋足了劲的往下撒尿。
遗憾的是,在骷髅会领导的大力监督和英明领导下,这一招失效了。牛鼻子将一顶草帽戴在头上,任尿液像自来水一般打在头上。
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谷满仓见他如此,无计可施。这时,树已被锯开一大半,有些摇摆起来了。谷满仓心下有些害怕,只好沿着树干往下滑。滑到离地一米多高的时候,“嗖”的一声跳了下去,撒腿就跑。
可是没跑上几步,就被十几个阴阳头团团围住,然后被十几双手按倒在地上,拳脚相加。那几个被谷满仓的尿洗过头的人,出手特别狠。一阵阵钻心的疼,就像暴风骤雨,打在谷满仓的身上。谷满仓痛得龇牙咧嘴,紧紧的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钟彩虹站在一旁,苦苦的哀求着:“别打啦,求求你们别打啦……”
哀求了一遍又一遍,但每一个人理会她。眼见谷满仓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钟彩虹于是对谢医生道:“谢医生,你行行好,叫他们住手吧。”
谢医生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钟彩虹高耸的胸脯,阴阳怪气的道:“这个嘛,说难也不难,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你要我怎么做?”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马上就可以让他们住手。”
“好,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这好办。”谢医生道,“兄弟们,好了,住手吧。”
“哎,我说谢兄呀,怎么能这样便宜这小子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谢医生道,“多谢各位兄弟前来捧场,请大家到富豪大酒店去,我请客!”
噢耶!噢耶!
那些阴阳头一听,顿时兴高采烈的嚎叫着,扬长而去。
见他们一阵风似的走了,钟彩虹蹲下身子,一边擦着他身上的血迹,一边哭着道:“满仓,满仓……”
谷满仓无力的睁开疲惫的眼睛,道:“彩虹,你没事吧?”
一个满身是伤的人,倒来关心自己。钟彩虹心里很是感动,忙不迭的道:“我没事,我没事,为了我,你受苦了。”
“不就是一顿打吗,没关系。伤好后,又是一条好汉!”谷满仓满不在乎的道,“对了,梅子呢?”
“梅子还在急诊室呢。”钟彩虹道。
“彩虹,你去照顾梅子吧,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谷满仓说完,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钟彩虹急忙上前,将他扶到一张石凳上坐下。顿了一会,道:“彩虹,这家医院不是人呆的地方,赶紧给梅子办转院手续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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