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垂到肩膀上;透过蓬松的头发,谷满仓发现她的脖子后面,靠近发际的地方,有一颗偌大的美人痣。
“小侄儿,怎么还不动手呀?”于董道。
“嗯,来了!”谷满仓立即合气双掌,轻轻的在于董的背上敲了起来,发出“哒哒”的响声。
敲了一会,谷满仓换了一种方法,把手掌握成了两个拳头,轻轻的在她的背上捶打着。
“姑姑,感觉怎么样?”捶了一会,谷满仓问道。
“舒服,好舒服,继续。”于董的话简单明了,却给了谷满仓莫大的信心。从这句有些慵懒的话语中,他仿佛看见了她那迷离的醉眼,以及眸子里闪烁的烈焰一般的激情。
仿佛受到了刺激,谷满仓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自己的身子伏在于董的背上,双手绕到她的胸前,轻轻的搓揉着她胸前的那两只活物。
于董一动不动的,任由谷满仓摆弄着,嘴里似乎发出一些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一副很乐享的样子。
平常看起来雷厉风行,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在自己柔情的爱抚下,成了一只乖乖的小猫,谷满仓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和征服欲。
这时,谷满仓感觉自己的胯下,传来一种“哔哔啵啵”的声音,仿佛滚动的春雷,破空而来;仿佛泅渡的蛟龙,劈水而至。谷满仓知道,自己那东西就像农夫怀中的那条冻僵了的蛇,猛然苏醒了!
苏醒了的蛇,会干什么呢?
这时,于董挪了一下身子,腾出一只手,慢慢的向谷满仓的胯下游去。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能像红外线一般探测到外界温度细微的变化。谷满仓胯下那条蛇翻了一下身子,昂然抬起头,注视着于董那只洁白的玉手。
于董的手显然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猎鹰,只见它敏捷的突破了防护网,抓住了那条蠢蠢欲动的蛇的七寸。这条蛇看似凶猛,却似乎连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瞬间成了于董手中随意把玩的猎物。
虎落平阳被犬欺,鱼游浅水遭虾戏!可怜呐,可怜的蛇!
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天才,但人生往往有许多失败,也有许多悲哀,失败和悲哀,源于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没有可供施展的平台。
不过,这条蛇的失败和悲哀都只是一刹那间的失落,很快,它就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东奔西走,高强度的忙碌了一个月,于董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她太需要这条蛇,在身体里游走,滋润干渴的身体,舒缓绷紧的神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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