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他爹指了指谷有余,没说下去了。
“没关系,刚才你观战了那么久,怎么的也该轮到他了,是么?”
谷有余一听,热烈的拍着手,跳着脚:“对,对,玉英姐就是英明!”
村支书他爹瞪了谷有余一眼,骂道:“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信不信我永远不给你盖章?”
谷有余脖子一拧:“你不盖章刁难得了我么?做梦!我一不办这证那证,二不领救济扶贫款,三不批宅基地盖房建屋,你刁难我哥卵呀?”
谷有余说完,挑衅似的望着村支书他爹,脸上很是得意。
李寡妇好像有些不耐烦了,问道:“村支书他爹,你究竟舔不舔,倒是说句话呀!我数一二三,后果在眼前!”
村支书他爹一听,忙不迭的说:“舔,舔,舔就舔,不就是用嘴舔一下谷有余那小东西的卵屎吗?又不会死人,有什么难的?”
言罢,跪下身子,像狗一样在李寡妇的屁股上舔了起来。叭叭叭的声音,跟狗吃屎一样。
谷有余站在旁边,听了这句话,看到这番场景,有些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奇怪,这李寡妇到底抓住了村支书他爹的什么要害呀,竟让他像哈巴狗一样服服帖帖的?
舔了一会,李寡妇似乎感觉不错,开心的说:“村支书他爹呀,不错,干的不错,不愧是我李寡妇的知音哪。行了,起来,你回去吧,往后可别偷偷摸摸的来坏我李寡妇的雅兴了,知道吗?”
村支书他爹于是回转头,灰溜溜的去了。
见他走了,谷有余奇怪的说:“玉英姐呀,你刚才用了什么法术,竟让村支书他爹这个恶霸俯首帖耳?”
李寡妇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这叫一物降一物,人人有短处。你抓住了他的短处,就等于是抓住了蛇的七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能跟我说说村支书他爹的七寸么?”谷有余问道,然后又加了一句,“这家伙,我真恨不得他立马去见阎王!”
李寡妇说:“算了吧,时间的不平事多着呢,你管得过来么?”
谷有余连连点头称是,然后转身想走。
李寡妇急忙喝住谷有余:“等等——”
“怎么啦?”
李寡妇没好气的说:“你他妈的,你个狼崽子,干了老娘,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
谷有余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李寡妇说来说去,会忘记收钱呢!没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元面额的钞票,递给李寡妇后,又想转身而去。
“慢,不是说好了一百元么?”
谷有余有些震惊:“说跟你说过的,我不知道……”</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