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点无奈。
这丫头别的方面都很好,就这死心眼这点,让人说不出来什么。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端看是在什么事情上。
眼看苏晚雪心意已经,白蒹葭抿了抿‘唇’,慢声道;“你若是过得好,对于颜荷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苏晚雪朱‘唇’轻启,正要说话,就听白蒹葭道;“更何况,颜荷那样的‘性’子,只怕早就投胎转世去了,你一个小丫头,想要跟上她,也不容易。”
她看见苏晚雪的表情微微一怔,脸上又浮现了几丝犹豫之‘色’,当下便按着苏晚雪的手,慢慢的将这诸多事情分析给苏晚雪听。
苏晚雪虽然是个死心眼的还是,但是白蒹葭本就最擅长揣摩人心,苏晚雪这个孩子又极为依恋她,白蒹葭说了一阵,见她神情稍有松动,便轻轻一笑,看了一眼时辰,道;“说起来今天倒是拉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不如就在这里用些东西吧。”
等用过晚饭,立‘春’又送了两碗汤‘药’上来,一碗是白蒹葭的安胎‘药’,一碗却是给苏晚雪熬的。
苏晚雪看着立‘春’手脚轻巧的给自己倒了一碗‘药’,只觉得手里那碗稳稳的汤‘药’几乎一直暖到心里去了,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会为她‘操’心身体,熬‘药’用汤。
白蒹葭点到为止,并不多说,等喝完汤‘药’,才对苏晚雪笑道;“说起来这几日鱼儿跟慎之‘交’谈甚欢,都留在这院子里,你难得过来一次,也不如在这边住上两日。”
“这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的。”白蒹葭微微笑道;“你一个在那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正好陪陪我,再说了……。”
苏晚雪听她语气柔婉,想起白蒹葭身体似乎是不太好,又想起白蒹葭刚喝的那汤‘药’,想要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就看见白蒹葭微微一笑,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去京城的么?”
苏晚雪这么一向,就听白蒹葭笑道;“说起来,那京城里的事情也不少,什么吃穿用度,行事礼仪,都与其他地方不大相同。”白蒹葭看着苏晚雪脸‘色’一僵。
苏晚雪这孩子够拼命的,除了拼命读书外,礼仪什么的也请了不少麽麽来下了苦工,夏天的时候顶着厚重的书抬头‘挺’‘胸’的走路从来没叫过一声苦一声累。
虽然有些地方还显得生涩,遇到某些气场强大的位高权重者,可能还会显得有一点无措,但是一般人却挑不出来什么错漏。至少应对大多数人是够了。
但是那只是一般人而已。
京城那地方,随便一个人的家人都有几品官儿,那是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凝聚了这个世界最出‘色’的人才和最多的财富。
他们的眼界,又比外头的人高上不知道多少。
白蒹葭看着苏晚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看着她脸上的惶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轻声道;“不要怕,还有我呢。”
即便在京城里长大的孩子,都会在家里调教十几年到了快议亲的年纪,才会慢慢的带出去。
那是最好的麽麽从小严肃的教养,也要‘花’上十几年的功夫,才做到不让那些眼睛毒辣的太君夫人们挑出错漏来。
苏晚雪的礼仪虽然学的不错,但是如果真的要在京城立足。
还差得很远。
非常远。
……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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