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手机上,这是人们的惯常行为,但是这部手机里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关于三个月之前的信息或者资料,仿佛手机的主人在使用这款手机之前从来没有使用过其他手机一样,可根据这个死者房间布置,死者的穿衣风格来看,并不像是一个到现在才会使用手机的人,所以我认为这一点比较令人怀疑。”
“你确定里面只有这三个月的信息资料?”严立夫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手机使用虽然只有三个月,但是信息资料的容量应该也不小了,可是这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少得可怜,通话记录里永远只有一个号码,短信记录,微信记录也是那同一个人,男性,尹斯哲,大学城内海洋大学的学生,而相册里也只是寥寥几张照片,其中,仅有一张同这个尹斯哲的合照,其他都是两个人单独的照片,而通过微信记录可以判断死者跟尹斯哲是情侣关系,而这个尹斯哲已经有两个星期前他就没有任何的更新了。就是这些,出了这些没有任何其他的内容,连时下年轻人喜欢的一些常用app都没有,手机里的内容简简单单一目了然,所以我才可以那么快得出刚刚的结论。我感觉这部手机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种通讯工具,倒更像是一个……”袁茹欲言又止,看了看严立夫,严立夫问:“觉得像一个什么?”
“它好像是为了某种确切的使命到来的,它的存在好像是在为了完成一件目的性非常明确的事情一样,完全不是一个通讯工具应该体现出来的样子,至于具体是什么目的我就不知道了……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恩。”对于袁茹的推测严立夫不置可否。
他低头打开手机,让他有些惊讶的是,手机的桌面居然同样是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
“小茹,我问你,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在各种可以使用照片的地方使用同样的一张照片?”
“恩……两种可能,一,就是她太喜欢这张照片了,这张照片对她有着特别的意义。二,就是她只有这么一张照片,没得选。”
严立夫打开相册,正如袁茹所说,里面只有一张合照,就是被反复使用在电脑跟手机桌面上的那张,其他的,不是死者的自拍照,就是对尹斯哲的偷拍,从里面的环境来看,很多的照片都是摄于这个房子的卧室,两个人既是情侣,那么同居的可能性就很大,可是为什么在一起的情侣之间只有那么一张合照呢?
“尹斯哲……”严立夫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知道这个案子应该从这个男人作为突破口进行调查。
“对了,死者的身份确认了没有。”
“还没有,现在能知道的就只是,她是那个叫做尹斯哲的海洋大学学生的女朋友,现场没有身份证,没有学生证或者任何可以证明这个死者身份的东西。”
“没有证据但是有证人啊。”袁茹话音刚落,季大川就带着两个人进入到了现场。
季大川,男,21岁,警校毕业,身手矫健勇猛,四肢发达,脑子也不差,除了偶尔容易冲动地挥拳相向。
“这位是负责这个公寓的王经理,他记得当初这户房子出租的时候就是他经手的,手上有些资料可以帮助我们确认死者的信息,另外这位是刘姐,这栋公寓的清洁工,也是她第一个发现的死者报的警,因为早上发现死者之后实在惊吓过度被送进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刚好一点就过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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