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敢说!”
“哎呀,救命啊!哥哥要杀人了!”
楼下的姐姐无奈道:“你们俩别耍了,准备吃饭吧!我今天订了不少好菜!”
月也走出了房间,她的房间被我们安排在了楼下,紧挨着花香的房间。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累不累!”
她摇摇头:“还好!”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來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凡星。
我接起了电话:“喂,哥!”
电话那边传來了一个沉甸甸的声音:“云天,我已经打听到不死凤凰的一点线索!”
我脸色微变,而这一瞬间的举动,正要被月捕捉个正着,我的目光已经很难逃避她了,尽管她的目光并不犀利。
“喂,云天,你怎么了?说话!”
“呃,哥,你和阿神还沒吃午饭吧!过來边吃边说吧!”
“月那边……”
“你不用担心,她比我们想象中要坚强!”
“那好吧!”
不出半个小时,凡星和神话赶來了。
两个人一进屋,月就迎了过去:“凡星哥哥,神哥!”
凡星无奈的一笑:“月,咱们先吃饭,好不好!”
“嗯!”
席间,大家的话都很少,空气有点凝固。
我给月和凡星夹了菜:“你们都用不着那么紧张的,以我对静石的了解,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他做事一向很谨慎!”
凡星点点头:“月,其实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死凤凰并沒有落在断翼的修罗手中!”
神话从沙发的文件包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我。
上面记录的是不死凤凰,也就是静石这三年的档案。
“id:不死凤凰,本名:林翔,今年25岁,22岁因故离开了家为天下帮会,并与同年11月离开天津,与女友张某飞赴加拿大,转年3月,两人在加拿大温哥华注册结婚,同年5月举行婚礼,婚后二人的感情生活不和,同年9月即分居,去年7月,两个人秘密离婚,离婚后,林翔离开了温哥华,在多伦多某投资公司工作今年3月份,在一起投资案中赔得血本无归,5月份,此人神秘消失在多伦多,从此人间蒸发。
今年10月中旬,进入高仿真虚拟网络游戏《信仰》,据说芯片都是靠某人的赞助才买下來的,不过,他的下落一直不明,最近,有人说在墨西哥见过他!”
“对不起,云天,我能查到的只有这么多!”凡星一脸歉意。
“哥,别这么说,至少我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的一些详细情况!”
月望着我手中的文件:“哥哥,能把它给我看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月,你确定你沒事,对吗?”
月点点头。
此刻,这几张薄薄的纸在我手中有千斤重,我递给她的时候,手上都有点微微颤抖。
月看得很仔细,表情也一直很平静。
我惴惴不安的凝视着她:“月,如果看了之后不舒服,就说出來!”
姐姐也把手放在了她的肩头:“月,要不,跟姐姐去房间里呆一会儿!”
她轻轻放下了文件:“我沒事,凡星哥哥,麻烦你了!”
“我也沒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他沒有落在傲视华夏的手里,我已经很知足了!”月淡然一笑:“哥哥,你也好,我也好,都太了解这个人了,他这个人即便是遇到再大的逆境,逆來顺受的本领也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月,你分析的挺对的,说明你现在的心态沒有乱!”
“所以,咱们不用担心他了,至少能证明,他现在非常的安全,病毒哥哥虽然投靠了傲视华夏。虽然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但他对家天下,对静哥哥,都不敢有所行动,他心里还有很多顾及!”
凡星收起了文件:“月,你分析的挺对的,不过我纠正一点,那个病毒,也就是断翼的修罗,他和老段之间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就如同孙为和老段一样,他是带着一个精锐的千人团队和傲视华夏合作的,他们这个团队是继咱们之后,第二支拿下日暮晨光高级模式的队伍!”
我微微一愣:“看來,事情比我想象中的复杂了很多!”
“断翼的修罗的资料我也查出來了,说实话,他的崛起也是在这一个月的事,因为两年多的传销生涯,并沒有让他富起來,但他这个人很有手段,他笼络的那些下线,有很多都是职业玩家,所以他们在开服不久就进驻了信仰!”
我说:“这个人挺会笼络人心的,这一点比我强!”
凡星一针见血:“你看出这一点來,老段未必看不出來,所以直到现在位置,老段对他都是敬而远之。虽然已经合作了,但从來不让他介入到龙行华夏的管理层,只是每个月给他们提供一定的资金,作为回报,他们给龙行华夏充当强力雇佣兵!”
“哥,断翼的修罗,还干那种勾当吗?”
他点点头:“狗改不了吃屎,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将近万人的传销圈子的牵头人了,这也是傲视华夏选择和他合作的另外一个原因!”
我冷冷道:“所以,我必须挖掉这颗毒瘤!”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长,前前后后只有一个小时,气氛虽然有些凝固,但并不妨碍大家的心境。
说实话,我和月的想法一样,不死凤凰这个家伙只要还活着,就不会出事,再说,他现在也是孑然一身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更是毫无顾忌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基于我和老段之间身深厚的情谊也导致我和不死凤凰之间,势必还会还会发生很多不得不说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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