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沒有佩戴武器让我的攻击力打了折扣,但是面对物防加成并不多的皮甲还是可以轻松的破防。
然而,一丝诡谲的笑意挂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她身影一虚,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只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脑袋如同被钝器所击打,眩晕了。
“叮咚!”赛场提示:“您受到了新加坡玩家今生不再爱的背后暗袭技能攻击,损失了1435点生命值,陷入了两秒眩晕的状态!”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颈处已经横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
今生不再爱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戏谑,调侃道:“这局你输了吧!云天!”
我摇摇头:“不,还是你输!”
“切,死鸭子嘴硬!”
我说的是真的,只见我的周身已经被银白色的光辉附着,早已经蓄满了的斗气值一时间爆发出來。
狂气爆烈之下,我一把握住了她手中的匕首:“小爱姐,还不投降!”
今生不再爱愕然:“忘了,你居然有这个无赖招!”
我推开了她的匕首,淡淡道:“别逗了,你离开的太久了,该回家了!”
这句话,自我感觉并不煽情,但今生不再爱的脸上却起了明显的变化,那双美丽的眸子变得暗沉,头也慢慢的低了下來:“我不回去!”
她的脚下,星华点点,毫无疑问,她已经放弃了这场比赛。
2比0,小组第一晋级,不过,心中沒有丝毫的喜悦。
摘下了光感眼镜,发现今生不再爱已经朝着远处的电梯口跑去。
我正要追,酒神拦住了我:“云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花香也走了过來:“我也去!”
我摆摆手:“丫头,你好好比赛吧!马上轮到你上场了!”
花香还是一脸的担忧。
我马上递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说服她的!”
由于菲儿和姐姐的比赛比较靠后,所以也跟着我们去了。
乘电梯來到了四楼。
我们直奔她的房间。
在服务生已经确认她进了房间的情况下,我们敲了半天门,但是里面沒有一点回应。
最后,酒神利用他的特权找一个管事的大堂经理要來了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门。
酒神沒有进去,而是把我叫到了一边:“云天,进去之后,转告小爱一句话,就说爷爷对不起她,这些日子以來,她受苦了!”
如果是换在五年前,我一定会怒不可遏的回应一句:“你怎么不亲自去说!”但是,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混小子了,要知道大名鼎鼎的酒神能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已经开始转变了,也许,随着他的年龄越來越老,心反而越來越贴近年轻人了,特别是两个月以來,我们这几个一直围绕在他的宝贝孙女面前的人接连出事,也让他有了一丝丝的愧疚,孙为事件,他多多少少的难辞其咎,而且,肯定还有一些隐藏的原因在里面,如果点透,他恐怕罪过会更大。
走进了今生不再爱的房间,果不其然,她趴在床上哭。
一直以來,她给公众的形象,一直都有点让人不忍亵渎,甚至带着某种光环,但是光环之后,只有我们这些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了解她并不坚强的内心世界。
其实,女人也沒有必要那么坚强,有的时候,是要借一个坚强的臂膀來承载自己悲伤哭泣的眼泪,只不过,她沒有这个臂膀。
我也沒有避嫌,一把将她扶起來,接过了菲儿手中的纸巾,在她的脸上轻轻擦拭。
今生不再爱哭起來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也许,我根本就不喜欢哭泣时女孩子的样子,因为那样会让我心碎,我本來,也不是个很坚硬的男人。
菲儿也在哭,哭得也很崩溃,一边哭一边大骂孙为不是个人,的确,这种货色确实不能算是个人,只能算是禽兽,或者,他连禽兽都不如。
许久之后,今生不再爱和菲儿才平静下來。
我的双手也不偏向,一手一张纸巾,在两个人的脸上擦拭,只不过,由于激动和对孙为的愤怒,两只手颤抖不已,笨拙不已。
今生不再爱被我气的直笑:“云天,你笨死了,我自己來吧!”
我沒好气道:“刚才不自己來……”
她接过纸巾,痴痴的望着我们三个人:“你们都很希望我回去是吧!”
我们都点点头。
姐姐说:“我们一直都给你留了一个房间!”
菲儿则拉着她的手,摇來摇去:“姐姐,回去吧!”
我叹了口气:“小爱姐,其实你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对吧!刚才,酒神爷爷和我说了,他很对不起你!”
今生不再爱摇摇头:“我不怪爷爷,爷爷一开始,也不知道孙为的真面目!”
“你真心的爱过孙为!”
“是,不过现在,一点也不爱了,只是有点悔恨,为什么和这么一个人发生了一段感情,不过,哭过之后,心里舒服多了,也释怀了,其实,我也很想和菲儿、和你们在一起的!”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回去吧!”
“嗯!”今生不再爱的嘴角又一次洋溢起了迷人的笑容。
其实,我挺爱看女孩子笑的,她们在笑,我也会心花怒放。
这时,菲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只小手立刻掐在了我肋间的软肉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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