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结婚誓词,他偷偷地侧眸看她,身边的女孩笑颜如花,美得惊心动魄,让他都不想眨眼,漏看她一分一秒。
这个姑娘一定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
婚礼后卡尔和瑞贝卡休息了三天就去度蜜月了,他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计划横跨大半个地球。芬兰、托斯卡纳、米兰、罗马、新奥尔良,普罗旺斯等等,还有之前说过要带瑞贝卡去摩纳哥的赌场都在打算之内。
在泰坦尼克号上时,瑞贝卡说起那个三等舱的画家只带着一个画夹环游世界目光艳羡,这有什么难的呢他都能带她去
瑞贝卡对卡尔的旅行计划一无所知,卡尔对她保密了,这样也好,神神秘秘的,每去一个地方都有惊喜。
拍照,买东西,吃当地的美食,买纪念品,瑞贝卡乐不可支,他看着她高兴,也跟着乐此不疲,在自家小女人的身后掏钱付账。
在意大利和法国时他们没有请翻译,卡尔会说意大利语和法语,看着资本家baba地和当地人说一口流利的她听不懂的语言,瑞贝卡望着自家丈夫变成了星星眼,她男人可真帅
他们在意大利没有停留多久就往下一个国家进发了,原因么瑞贝卡不知道,资本家也不想让她知道。
意大利的男人太会说情话了他们才不管认不认识,见到姑娘就夸的天花乱坠,他脸都青了好吗幸好贝卡听不懂他们的花言巧语,不然他要掀桌了
他们到达摩纳哥的蒙特卡罗大赌场时是傍晚,吃了晚饭在广场上闲庭信步地溜达了一会儿就买了票进场了。
从外面看赌场像是个宫殿一样,走进里面瑞贝卡才发现这不是像啊,根本就是宫殿啊
圆拱形的天花板上挂着古典的吊灯,墙壁上瑰丽的花纹,穿着整齐礼服的侍者手里托着放高脚酒杯和香槟的餐盘,铺满地的柔软地毯,雕花的木门和白色镶了弯边的磨砂玻璃窗户
跟泰坦尼克头等舱的宴会厅差不了多少,一样的富丽堂皇,一样的充满了奢靡的味道。
远处的楼梯旁边挂着一副巨型的油画,是副抽象画,和资本家之前买的毕加索的画类似,瑞贝卡看不出是画了什么东西,再旁边是一座雕塑,卡尔说那是胜利女神像尼凯。
赌场里主要分了四个厅,有老虎机、赌、21点和fivecardstud,白厅里里只有老虎机,每个厅里都有几十张赌桌,每张桌子旁边有牌子标注该桌最低投注额和最高投注额,跟在泰坦尼克上和杰克在一起时玩的那种纯粹赌大小完全不同,也难怪资本家说小儿科了。
和这里一比小巫见大巫啊
资本家去柜台换了一百万的筹码,面值有大有小,瑞贝卡跃跃欲试,先玩哪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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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58
≈ap;gt≈ap;gt「哪个。」
赌场里轮盘转动的声音,扔筹码的声音,掌盘人催促下注和人们的哭笑声混乱交错。
老虎机是最简单的,只要将筹码投进投币口,拉动手杆转动机器的卷轴,接着等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图案就行了,如果三个玻璃框里冒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图案,奖池就会自动掉出依其赔率的筹码。
老虎机不用服务员,自己坐在那边玩就可以了,多是一些想要用小钱赚到大筹码去别的赌桌上玩的玩家在拉手柄,显得太没档次了,卡尔不屑玩这个,再说了他手上有足够的筹码能直接坐到大桌上去。
“亲爱的,我们去玩轮盘。”
轮盘在欧洲厅,桌边摆放的都是皮质的沙发座位,侍者们恭候在一边,随时等着为豪掷千金的贵族服务。厅里甚至还有一个大舞台,穿着暴露的女性舞者们肩披白羽带为贵族们载歌载舞地表演。
有烟有美酒,还有美女的歌舞助兴,对赢钱的人来说这哪里是赌场啊,分明就是天堂。
卡尔带着瑞贝卡被领座的侍者带到了一张只坐了六个人的轮盘赌桌旁。
六个人,赌钱的只有三个,另外三个是男人们带来的女伴。卡尔让侍者给他点雪茄时前面一盘刚刚结束,是左手边一个上了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男人赢了钱,他抽着烟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深得快能挤死一只蚊子了。
“你真厉害赢了这么多钱”依偎在老男人怀里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化着浓浓的妆,涂着鲜艳的大红唇,她娇笑着亲了老男人一下,在他脸上赫然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庸俗的女人,傻逼的暴发户男人,对于和自己同坐一桌的人的格调这么低卡尔很是嫌弃,但是坐都已经坐下了,不赌一局就起来说不定他还当自己怕了他呢,毕竟那个老男人势头正猛。
“宝贝,你想买哪个”瑞贝卡不了解规则,卡尔简略地介绍了一下说可以下单个数字也可以下组合,如何下组合后就问她想买哪个。
单个数字是赔率最大的,假如真的中了赚到的钱也多,瑞贝卡压了五万买了红色九号,旁边的三个男人有押组合也有押奇偶和颜色的,这桌押单数的只有瑞贝卡一个。
买单个数字中的几率低,一张上三十八个数字,能投到自己买的那个数字只有百分之两点多,概率多小啊,他们都不敢买单数怕亏死,想多赢点再放大胆子买,但是这姑娘一上来就颇具气势地买了一个数,够胆识
刚才赢钱的男人身边的女伴往卡尔这边瞟了一眼,他的女人这么败家他一声不吭,一定比她跟的这个老男人更有钱多金,长得还英俊,她怎么就遇不到出手这么阔绰的男人呢再看看被他拥在怀里的瑞贝卡,跟自己比拟就是个不懂得打扮的黄毛丫头,她怎么就这么好运气
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跟了个老男人,别人却吊到一只大金龟她投过去眼神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
掌盘人转动轮盘,把圆形的珠子扔了下去,瑞贝卡紧张兮兮地盯着在轮盘里滚来滚去,从一个数字格跳到另外一个数字格里的珠子,无暇顾及其他。
跟瑞贝卡不一样,卡尔像是一点都不关心珠子是不是掉到了瑞贝卡买的红色九号,他优哉游哉地叫住了一个侍者,从其的盘子里拿了一杯白兰地喝了一口,随即才把目光放到了轮盘上。
期间他注意到了旁边的女人投射过来的的视线,扫了一个凌厉的眼刀过去,对方马上灰溜溜地收回了她恶意的眼神。
“红色九号”
飞速转动的轮盘停止了下来,象牙制的白色小珠子最终掉在红色九号数字格里没有再跳向别处,掌盘人宣布了赢家,用t形的推具将他们应得的筹码扫到了卡尔和瑞贝卡这里。
“赢啦”瑞贝卡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筹码,兴奋地扭头告诉资本家这个好消息。
“嗯,我看见了亲爱的。”
她转动脖子对他说话时耳朵上挂着长长的耳坠子擦过她落在鬓角的黑发,不经意的惯性,也不是什么小动作,却美得让他欲罢不能。
卡尔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瑞贝卡有些脸红,他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让她觉得甜蜜又害羞。她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别人似乎丝毫不觉得他们这种举动有什么不对的。
“继续买,你想买哪个就买哪个,轮盘玩厌了我们再去玩别的。”卡尔对瑞贝卡的下注极其豪爽,他不介意他的女孩是输了还是赢了,输光了都无所谓,只要贝卡觉得高兴,一切都是值得的。
黑色十七号,红色二十五号,黑色十一号红色十八号
瑞贝卡依次买的数字都赢了,他们面前的筹码翻了好几倍,多得都快放到别的玩家面前去了。
资本家给了一个服务生小费,让他去把小面值的筹码换成大面值的筹码。这样方便拿。
真是赢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们赚的爽,旁边的玩家都快输哭了,就没见过一个把把都赢的人,简直是连胜将军啊。
桌子边开始聚拢了一些围观的人,刚开始只有几个,接着越来越多,有人跟在瑞贝卡的后面买相应的数字,奇偶和颜色,赢的眉飞色舞,掌盘人手里的象牙珠子都快捏不住了。
因为这桌盛况空前的玩家多,让赌场的经理注意到了,把该桌的掌盘手换了一个。
代替原来掌盘手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精神,穿着比赌场里别的员工都要高级一点,职位应该也高级一点,卡尔看见他之后就说不玩轮盘了,想去休息一下。
“怎么了”
跟在瑞贝卡后头押数字赢了一点钱,这姑娘就被带走了,桌边的看客和跟注的玩家瞬间散了不少。瑞贝卡拿着换成大面值的筹码跟在资本家身后去休息室,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卡尔忽然拉她走了,她还没赢到不想玩了呢
“那个掌盘手叫罗恩苏亚雷斯,原先在巴登巴登赌场工作,只要是他控制的轮盘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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