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忠的心上人叫柳如诗,是镇上的士绅柳子轩的千金。柳子轩家人丁不旺,一直没有生出一男半女。先后取了四房姨太太,直到他52岁时,才有四姨太王氏产下一女,取名如诗。柳子轩示她为掌上明珠。十里八乡的乡绅富户、达官显贵都想和他结下这门亲事。一来柳如诗美如天仙,二来觊觎柳家的庞大家业。可惜柳如诗对那些纨绔子弟瞧都不瞧一眼,十里八乡的媒婆被她派的手下修理的不下二十多号。她早心有所属,自己最爱的人,从小到大一直都爱着的铁忠。为了不被逼婚,她自杀,出家闹了好几次。每次他爹都得把她从尼姑庵里赎回来。搞的众尼姑庵整日烧香,盼着她赶紧来出家——她出一次家,就能得到一大批赎金,比绑票都来钱。柳子轩拗不过他,怕他出事,就把她所在宅子里。柳如诗对软禁并不在意,反正她早就打定注意,非他不嫁。要么嫁铁忠,要么死——他已经死过好几次了,手腕上留下三条割腕留下的伤疤。
柳铁二人的通信工具很传统,也很有诗意——一只叫红娘的信鸽,是柳如诗亲手养的,它只认识铁忠柳如诗二人。别人谁喂食它都不吃。
铁忠兴奋地朝柳家奔去。每次只要他一吹口哨,红娘就会飞来寻他,往返于二人之间,传递着他们写满情话字条。
这次他想往常一样来到庄外一株柳树下——那是铁忠特意为柳如诗栽的。他们给它取名“月老”,因为二人在此处结识,因此树定情,在此树下山盟海誓。
他爬上柳树,望着柳家大院,吹着只有红娘能听懂的哨子。可是吹了好久都不见红娘飞来。“怎么回事,不会是睡着了吧。”他并不气馁,继续吹着他的哨子。吹了一遍又一遍。连铁忠都不耐烦了。
“咕噜咕噜”,这时候天上传来几声鸽子叫。“红娘,红娘,我在这。”铁忠兴奋的呼唤着他们的小红娘。夜空中出现一记白点,一点点变大。一头扎进铁忠的怀里。“嘿,你这小家伙,想我啦,直接往我怀里扑。”铁忠捧起小红娘,看着她,抚摸着她——那是一直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小白鸽。这时他感觉红娘的羽毛怪怪的,又粘又湿,手上也沾了许多黏黏的东西。铁忠伸出手,借着月光往手心看去。
“啊,是血。红娘你手受伤了吗。”铁忠焦急的检查着红娘的身体。没有伤口。那血是哪里来的。铁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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