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有些恼怒地看着负了伤回来的沐长风。“主子你”
“没事。”他冷冷地坐下,“五岁的孩子,你真敢下得去手”他吸了一口冷气,现在也许还在后怕,若是自己晚来一步,丫头会死吗答案是肯定的。“你回雪山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程曦吃惊地站在原位。“主子,你赶我走你为了一个丫头要”
“够了程曦,你自己走吧。莫要我说第二遍。”
程曦的眼里有些什么在闪烁着。“主子。程曦,告退。”她默默地退下,那个丫头,究竟是有什么本事
桦水宫
广贵妃已经摔了满桌的首饰,“该死本宫居然被一个八岁孩子呛到那个女人的女儿定亲还要过问她本人意思哼我呸该死的,凭什么本宫的儿子就只能是个皇子,那女人的儿子就是太子本宫不甘心不甘心”她说着,将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花瓶砸烂。
“贵妃娘娘息怒啊”做池已经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
“广贵妃,不甘心吗”程曦款款走来。
“又是你”她拿了一个紫砂茶壶往程曦脸上砸去,却被程曦握在手中,“喀拉”一声成为碎片。
“姐姐我是来提醒你的,要想扳倒江淑阁的那几位,就要将那个死丫头送走,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这话听得广贵妃心中一惊,送走当初倾城本可以去暖城,倒是她一直从中作梗,没让她走成,当初不过是要和皇后对着干,现在想想真是鼠目寸光。“那死丫头有寒毒,年宴后将她送走便是。”
“哼,贵妃娘娘还是勿要生气,不然,是斗不过那几位的。还有,看好您的儿子,这等大事,可不能砸在他手上。”程曦跳出了窗外。
“安平”广贵妃倏地坐下,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安平了安平这些天从未来找过她,她也不曾在意过他,是时候,上演一场母子温情的戏码了吧。“做池将二皇子找来。”
沐长风坐在高高的屋檐上,他的内伤早就好了,沐轩宸那点内力还伤不了他。他想起和丫头见面的时候,他想起三块桂花糕,想起那串冰糖葫芦,想起丫头笑起来很好看,心里是满满的甜蜜,不自觉便笑了出来。似乎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都不曾有过。
“傻瓜在笑什么呢”一个稚气的童声传来。是倾城。
“你来干什么”
倾城一时语塞,当初是她让他离自己远点,她不想见到他,而她又来找他,这算什么呢罢了,是自己对不起他在先,脸皮厚点又有什么关系她靠在他肩膀上,“沐长风,我饿了。”
听到这句话长风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丫头。
“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骗你的。”
长风一脸无奈,却又只能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怎么办,我没有吃的。”
“嘻嘻,骗你的。”
“你惹了我三哥。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他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偏要打击一下她。
“有你在我就有好日子过。”
长风愣了愣,扭过头来看她。
“你说你不会再让人伤我。”
“我骗你的。”
“那你就再说一次,说真的。”
长风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丫头,我不会再让人伤你,真的。”
“长风我真的饿了。”
“我也饿了。”
“我们回去吃东西吧。”
“嗯。”
他抱着她飞向了江淑阁。
“公主殿下”画扇一脸吃惊地看着倒在长风怀里的倾城。
而当事人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站起来,“画扇,快去准备吃的,要两人份的。”
“是”画扇也不敢多问,看了一眼长风,便扭头就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
“母后”倾城跳了起来。
“嗯,长风也在啊。”无双笑笑,将这些都看作自然现象,“饿了吗,来吃点东西。”
长风微微颔首,拉着倾城走过来。
“长大了,”无双拉过长风,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藏了太多锋芒。“上次见你是在你出生的时候,记得吗本宫骑马跑了两天两夜,累死了八匹马赶到你母后床前,看着你出生的。”
长风的脸红了,似乎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生出来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也不哭不闹。把你母后吓惨了,后来是看你有灵性,才知道你没事,健康的很。在南诏我玩了两天。”随即她的目光变得悲伤,“那时候见到轩宸,他才两岁,抱着你到处跑,多可爱的孩子。谁知道才八年,成了这样。十岁的孩子啊,怎么如此狠心”
长风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倾城。
倾城已经趁着他们说话的档,吃了五块桂花糕。无双些许是察觉到了长风的目光,“这丫头啊,平时一个人独来孤往惯了,好不容易有人陪她玩。还是志趣相投的两个人,平时也不见得这样喜欢吃小点心。丫头以前从来不吃甜的。”她看着趴在长风腿上,迷迷糊糊的倾城,有些动容。
“长风,你不想她嫁给轩宸吧。”
“嗯。”
“你传书给你母后一趟吧,若是她同意,本宫就将倾城许给你可好”
长风愣住了,看着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的倾城,“她,同意吗”
“丫头的心,要靠你自己感化。”无双起身,“本宫会送她去暖城一趟,及笄了再回来,这宫中的事,是该了结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希望你能替本宫送她去暖城,这十年,本宫就将倾城的安危交托与你。望你不负本宫一番心意,她在你在,她亡你亡。”
长风心中咯噔一声,皇后是已经料到三哥要对她动手了吗“好,沐长风在此起誓,十年后,定将慕容倾城平安带回,请皇后娘娘放心”
“好,若是她有分毫损伤,本宫定血洗南诏”
“若是倾城有丝毫损伤,长风定不苟活”
顾城站在门外痴痴地听着这些对话,他的母后,宁愿将倾城交给沐长风也不愿让自己保护她吗母后是怀疑他的能力吗然而他并不知道,上官无双将他留在京城,却是为了一场更大的蓄谋。
“那好,倾城,本宫就交给你了。”皇后从身上拿出一支莲花簪,“这乃信物,十年后,带着倾城和莲花簪前来寻本宫。”
长风收下簪子,“长风定倾一生之力,护倾城十年平安。”他看着熟睡的倾城,丫头,你可知,我已决定要守护你。
“长风,你是聪明的孩子,本宫今日做的这些你勿要怪本宫狠心,皇宫是吃人的地方,京城的天,会变的。十年后,你定会明白这一切。”她无限爱怜地拍了拍长风的肩膀,“丫头的性子冷清惯了。不必太理睬她。”她苦笑一声,“这毒,当初是本宫孤注一掷,结果没能让她脱身,反而害了她。”
顾城已经行走在月色迷茫中。
、第十五章手执棋子
月色尚朦胧,袅袅清香微扶人,迷廊深处断肠人已泪尽天涯。
“江淑公主。”一个苍老但是有力的声音将倾城从梦中吹醒。
“东海王,别来无恙。”她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比谁都清楚东海王的目的。
“公主殿下虽然年纪小,但是冰雪聪明。”东海王一袭雪色王袍,微微染了些雪花,似乎是一路飞奔而来。这个苍老的父亲,千里迢迢只是为了见儿子一面吧。
“东海王说笑了。”倾城轻笑,“不错,正如东海王所说的那样,您的儿子,东海太子,在西凉,在京城,在上官家。”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但是,您不能将他带走。”
东海王满含笑意的脸开始冻结,眸中的温情幻化为杀气,“为什么,他是本王的儿子”
“他也是婉玉姑母的儿子,是上官家的孩子。”
东海王的心冷了几分。
“当年,婉玉姑母是个奇女子,她怀了孩子,却寻不到您的消息,不得已入宫为自己寻一个依靠,只是为了保住孩子。”
东海王撇过脸去,不愿听这些陈年旧事。
“只见一面。”
东海王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倾城的妥协。
“那么,无可奉告。”
他狠厉的眼光斩过房内的一切东西物什。“公主殿下方才五岁,不贪恋这人间的大好春光吗”他的话,也许有些成熟,但是他相信倾城一定听得懂。
“春天尚未到来。在冬天的我们,要步步为营,最后活着笑到最后的,才有资格享受春天。”
“真没想到公主殿下小小年纪也能如此通透。”
倾城好笑地看着他,“见还是不见。”
“本王为什么不能带走他”
“他是上官家的孩子,他喜欢上官家的生活,他的性子随了婉玉姑母,他从来不追求荣华富贵,不追求皇室的生活,您的东海满足不了他。”倾城不等东海王反应,“您说,您爱儿子,应该给他适合的,而并非普天之下最好的,您眼中的好也许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倾城一直没有透露东海王的儿子是谁,隐藏地很好,让东海王抓不到线索。
“哈哈哈。”东海王仰天苦笑几声,“公主殿下果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随即他的眸色悲伤地像一个失去亲人的老人家,“也罢,为父此生不见他了,再不见了,他是婉玉的儿子,会记恨我的。”一滴浑浊的老泪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