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地看着秋风,这小丫头也伤的不轻。
“奴婢想着应该还有半个时辰。”
“我们先去找医馆。”倾城支撑着站起来。
“好。”
杏林堂
一抹绯红的身影撞进大厅。
“姑娘”
“公主”
秋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却死死地护住倾城。
醒来时已是黄昏。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一袭月牙白的锦袍,白玉冠将青丝束起,面容清秀,倒是个文质彬彬的公子。
“公子是”
“哦,在下是杏林堂的大夫,墨淡。”
“墨大夫。”她挣扎着要起身,“在下还要赶路,叨扰墨大夫了。”她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手中,“多谢墨大夫了。”
“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的职责。不知姑娘是何处人士,刚刚听那丫鬟说您是”他将银子放在倾城床头。
“我是聿城小户人家的小姐,正赶路投奔亲戚,路过暖城而已。不想遇到了山贼,多谢墨大夫收留了。”看来这杏林堂也是新开的,不然不会不识她。“不知墨大夫可有面纱”
“哦,自然是有的。”他转身找了找,拿出白色的面纱递给倾城,“小姐还是要多小心,这伤基本上都是刀伤,裙子也烂了,脏了,不如墨某借小姐一条裙子”
“不必了。”她站起来。“我赶时间。”她刚刚走出门槛就碰到了秋风,“秋风,我们”
“余下的队伍已经安顿好了,在前方的客栈等我们。风倾也被安顿在客栈后院。”秋风拱拱手,“公主,队伍明日启程,我们可以修养一个晚上。”
“咳咳,也好。秋风,我,可还有带着衣裙”
“公主,您的衣裙在客栈,只是这样回去,会被人怀疑。”
“咳咳,罢了。”
“小姐,墨某的妹妹与小姐好似一般大,不如先借小姐一条裙子。”
倾城心中无语,他是推销裙子的吗不过眼下也无其他的办法,“也好,多谢墨大夫了。”
墨淡拿出一条红色的裙子,倾城心中怪叫一声,红色太过鲜艳,她实在讨厌。却也无法,只得先丢在房内。
“小姐倒是生的若出水芙蓉。”
“墨大夫谬赞了。”若是被人看出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不好,这墨淡看似温润,实则暗藏心机。一定要多多提防。
入夜
一阵凉风吹进窗子,黑色的身影飘进房内。
倾城本就睡得浅,细微的动静都让她不能安眠。“谁”
“嘘,丫头。不要叫。”长风轻轻捂住她的嘴,“我来给你送衣服。”
倾城的眼睛瞪着他,看着他变戏法似得从身后拿出一条雪白的梨花裙,和之前那条并无二样,甚至还要精致些,“你若穿着其他的裙子自然会被人发觉,更何况,我相信你是不喜欢红色的。”
这男人,还知道自己喜欢白色。
“还有,我把面纱也送来了。”同样是雪白色,看似轻柔却能完好地遮住容颜。他终于放开了手。
“面纱我有。”
长风的黑眸泛出不喜,“你更希望拿其他男人的东西吗”
倾城被堵得说不出话,脸也涨得通红。“今天的人,是你派来的”
“啊,是啊。丫头,要逃得快一些哦。”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边,轻轻对她说。“丫头,我多希望你不要嫁给其他人。”
“你,管,不,着。”
翌日
倾城推门出来,一身雪白,让墨淡有些不喜。“不知小姐哪来的裙子”
倾城将红色的衣裙递给墨淡,“昨日秋风从外头买来的。”
墨淡似乎还是不满意这样的说辞,却也接过裙子。“那小姐,一路顺风。”墨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倾城骑上白狼继续赶路,却觉得这墨淡不是一般人。
“公主,您这身衣裙是”
“云兄所送。”
“云兄”
“那个云游四方的浪人云中仙。”
“主子,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们”
“不然你还能如何去查查那个杏林堂的墨淡是何来历。”
“是。”
杏林堂
“王爷”
“墨淡,阿城来过了吧。”
“江淑公主却是来过,还负了伤。”
“哦什么伤”
“是刀伤。”
“呵,定是我那好弟弟所做。墨淡,那条婚裙她可满意”那可是沐轩宸找人专门做的嫁衣,专门为她而做,他相信她穿上一定是另一种风情。
“回王爷,公主并没有穿那条裙子。”他忧心地看了一眼沐轩宸,“公主,穿了另一条白色的裙子。”
“谁送的”沐轩宸恶狠狠地瞪着墨淡,将他拉起来,“说啊哦,本王知道了,知道了。哈哈哈,是沐长风,是沐长风好啊,好你个沐长风,敢抢本王的人。你等死吧”
一把匕首插进墨淡的心脏,“墨兄,还是多谢你款待王妃了。”沐轩宸冷笑。墨淡倒在地上,颤巍巍地发出几个字:“沐轩宸,你不得好死。”
队伍走得很快,过了西凉国界之后便入了南诏,此时距离南诏城门只有几十里。
“公主,眼线传来情报,墨淡死了”
“死了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是,燕王。”
倾城吓得勒住风倾,“沐轩宸杀了墨淡为什么”
“公主,奴婢认为,墨淡是燕王的人。”
、第十五章城门对峙
南诏城门下
“哟,王爷,这个雪白霓裳的姑娘是谁”说话的正是南诏颜家的小姐,颜如玉。
“她是燕王妃。”沐长风好笑地看着颜如玉,他自然知道这个颜如玉是喜欢沐轩宸的。
“哼,蒙着面纱的王妃恐怕是容貌太丑见不得人吧”颜如玉也是知晓来和亲的是西凉赫赫有名的大美人江淑公主,但是一想到她要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便咽不下这口气。
“丑不丑待她掀了面纱便知。”
颜如玉漂亮的眉毛轻挑,她是南诏公认的美人,再加上南诏没有公主,所以南诏皇上待她如亲妹妹,太后也待她如亲生女儿,早就是公主的待遇了。她就不信这个江淑公主能美到哪里去。“来和亲穿着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燕王死了她来吊丧呢。”尖酸刻薄的话一出口她就心悔了,可又收不回来。
“如玉是说本王死了吗”沐轩宸冷冷地站在如玉身旁,不知是何时来到城门之上。高大伟岸,像千年不倒的白杨。
“如玉知错,如玉不敢。”颜如玉慌忙跪在地上赔罪。
“起来吧,今日是本王成亲的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沐轩宸的眸子突然聚集在倾城身下的白狼,心中暗道一声不对,“来人,去看看皇宫里那只天山百画还在不在。”
这么一说颜如玉才意识到这个姑娘骑的是狼不是马,这体型真是像极了天山百画。“王爷,一定是她偷了咱们皇宫的狼”她早就想找个理由狠狠骂倾城一顿了。现在好了,南诏国宝被偷,她倒是要看看这燕王妃能如何脱罪。
长风淡淡地看着倾城,眼眸中几多交集。
秋风在城门下叫喊:“西凉江淑公主到还不快快开尔城门”
沐轩宸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称呼,却还是下了手势示意打开城门。倾城心觉不对,让秋风和队伍在城门外候着,自己便骑了风倾站上城墙,从风倾上下来,站着,目光直直看着沐轩宸,似乎知道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小厮便跪下大惊失色道,“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天山百画,不见了”
沐轩宸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不知公主身旁的白狼从何而来”
倾城勾唇一笑,“这个嘛,自然是有人送予本宫的咯。”
沐轩宸一把上前钳住倾城的脖颈,“慕容倾城本王再问你一遍,白狼从何而来”
倾城冷笑,只是一把反手将沐轩宸挣脱开,轻咳几声,“本宫也再说一遍,是有人所送。”
“你”
长风淡淡从沐轩宸身后走出,“王兄不必动怒,这白狼,是长风送予公主。”
众人一惊,“你说什么”沐轩宸已经彻底被激怒。
长风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却又冷漠疏离,铁血心肠。黑色衣袍在风下而立,与他作为云中仙时的一身青衣似乎判若两人。“这是本王送予江淑公主的及笄之礼。”
沐轩宸一把扯住长风的衣领,“沐长风你可知天山百画是什么是吾南诏国宝是可抵十万雄师”
“王爷是说,怎么能将南诏之物送予本宫一个西凉人,是吗”这个沐轩宸,至始至终都没将她当作自己的妻子吧。“可惜了,本宫与四王爷交好,四王爷送礼给本宫,本宫自然是笑纳,不知王爷是否要让本宫将礼送还给四王爷”
“你瞎扯什么天山百画是南诏之物,怎能由一个王爷决定送予谁就是谁呢”
倾城不是白痴,她一眼看出这颜如玉喜欢沐轩宸,再加上沐轩宸的性子,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便会纳了颜如玉为侧妃。“若是今日,是燕王送予颜小姐天山百画,颜小姐可会说怎能由一个王爷决定送予谁就是谁呢”
颜如玉被逼的哑口无言。
“既然公主不愿归还,那本王倒是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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