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躺了半天,花作尘闻着淡淡的清香收回浓浓的忧郁,只感觉耳畔老头子的遗言又变成了石碑越来越重压在自己胸口喘不过气来,慌忙爬起来到门口看了看有些刺眼的繁星,从土房地窖抱出了一头五百多斤的野猪王和一只中年穿山甲放在青石板上,明晃晃的杀猪刀在月光下没有任何浪漫可言只是锋利的寒光沿着尸体骨隙快速游走分割。
一块一块鲜肉,切得均匀细致,现在人都讲究野生纯天然花作尘估摸着等会卖给县里的餐馆得有个千把块钱,这月收入水平比起黑山以前村民几十户都靠打猎务农为生的时候明显提升了一大截不过却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最近一年华夏国际关系稳定起来很多东西又慢慢重新回归正轨,就连化山县政府也不例外十天半个月就有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来这附近调研检查。
“希望你不会也成为动物园的一员”,花作尘手起刀落抛出十几斤野猪肉在门前草丛,眼前清泉蛇比起前年体型已经有种向莽发展的趋势,两米的身躯长尾扭动只是一口便直接把奖励吞了下去血盆大嘴和猩红的三角眼在晚上显得格外阴森和恐怖,天煞孤星,花作尘从来不相信命运天意可就连眼前的伙伴今天也差点因为自己死在李丰掌下,花作尘不愿意承认自己甚至隐隐期待着什么真的发生,“记住我的话,早点回山里躲起来,这么懒,脾气还这么差。”
大清早起来,门前完整的野猪骨架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花作尘看着有些遗憾的林雪儿自己也不知道大白还会不会回来,真要时间久了只怕以后这家里的老房也得变成那群泼猴还有狐朋狗友的游乐场了,从黑山寨去杭城的路并不是很方便,但这种时候林雪儿显然没有在乎路上的颠簸要转几次车要坐几个小时,而三年多没有离开化山县的花作尘更是如此。
于是在山脚赶了辆早班的大卡车先到化山县,花作尘和林雪儿兵分两路一个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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