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不给他,找警察来,罚你多少钱我出,就不给他。”杨芯蕙气鼓鼓地说。
她正在气头上,我没有理她,对中年人说:“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就二百,你看行不行?行你就拿了钱走人,不行就报警,你可一分钱也得不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交到他手里,他接过钱慢吞吞地站起来,我忙把他的自行车也扶起来,推到路旁,这才对杨芯蕙说:“上车吧。”
杨芯蕙仍在生气,没有动,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对她说了一遍:“快上车吧,外面太冷了。”她这才上了车,我也上了车,发动车子向前慢慢驶去。
杨芯蕙回过头向后面望去,对我说:“你看,他骑自行车走了。”
我从后视镜里向后看去,果然那个家伙腰也不疼了,矫捷地骑上了自行车,我叹口气说:“算了,和他这种人生气犯不上,就当二百块钱给他全家买纸烧了。”
“我不完全是和他生气。”杨芯蕙已经平静了许多。
“不完全和他生气和谁生气?”我奇怪地问。
“和你。”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和我?为什么啊?”我更加奇怪了。
“你是个傻瓜,回去慢慢想吧。”她说这话时虽然很平淡,可是我偷看了她一眼,仍能看到那一脸的愠色。
一路上我就想着她的话,几乎把刚让人讹了二百块钱的事都忘了,可是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和我生气,想问个明白,但见她一脸寒霜,又不好开口。
四十分钟后车子到了春雨公司的大门口,这一路我都是特意开得很慢,因为我觉得到了公司,从她进大门的时候起,我们再见面不知又会是什么时候了,可是五平市就是这么屁大个地方,驾车从城东到城西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我磨蹭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再见。”
我似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会再见吗?”
她仿佛听到了我的话,有些欣喜地问我:“你说什么?”
“没什么,再见。”我失落地说。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一摔车门向公司的门里走去,我一直目送着她,直到她走到办公大楼的门口时似乎回头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才进去。
我呆呆地坐在车里望着春雨公司的办公大楼,好久一动也没有动,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子腾,你在哪儿?”
“你是?秦梦涵?”我惊讶地说。
“对,是我,我现在五平市的火车站,你来接我呀。”
“什么?你在五平市?”我更加惊奇了。
“对,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曾经弃我而去的初恋情人,时隔两年后突然来找我,我的心情既激动又有些逆反,不过这个突然的电话也打断了我的惆怅心情,想着初恋时的甜蜜和美好,忙发动车子向火车站驶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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