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出了大厦,我就象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知道该飘向何方。
一辆丰田车停在我身边,牛波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我说:“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我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完全受他摆布,上了他的车,到火车站,本能地想买回五平市的车票,可是这个时间没有去五平市的车,回五平市又干什么呢?还去经营我的,不,杨芯蕙的公司?那岂不是我们又有联系了?算了,什么也不要了,回家吧。正好有卖去江源市的车票,就买了一张,牛波也挺尽职尽责,直到看着我上车,而且火车开动了,他才离去。
坐到火车上,想着刚才仿如噩梦般的情景,想到和杨芯蕙的不辞而别,也许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我已经踏上了回家的列车,好想拿起电话给她打个电话,可是想到牛波告诫我即使打电话也不行,他们的势力实在太大了,我打电话他们肯定会查到,如果被他们查到真的会危及我的父母,我会后悔莫及,认命吧,谁让自己是个小人物?只能让他们来左右我的命运。
这时我的电话传来电量不足的报警而发出的“滴滴”声,仿佛也在为我的遭遇在鸣着不平,我没有理睬,任凭它叫着,直到彻底没电,这个电话对我来说已经成为无用,即使以后再用手机也只能是更换号码,因为就算我不给杨芯蕙打电话,她也肯定会打给我的,那样我就会失信于牛波。
傍晚,我回到了离开了一年多的家里,对于老爸老妈来说,我的回来是一个意外的惊喜,面对老妈的嘘寒问暖,我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知子莫若母,老妈好象看出了我的失落和痛苦,就不停地问着,我当然不能和她说出事情的经过,就牵强地编个理由蒙混过关。
我家的电话响了,老妈接过电话:“喂,哪位?”“啊,陈涛啊,你等着,子腾在。”
我接过老妈递过的电话,有气无力地说:“喂。”
“你怎么了?杨芯蕙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你突然从延山市失踪了,打你的手机又关机。”陈涛奇怪地说。
我沉默了半晌,说道:“陈涛,我不回五平了,也不做什么总经理了,你好好干吧。”
“你究竟怎么了?不能和我说说吗?”陈涛的语气显然有些着急了。
“没什么,我和杨芯蕙吹了。”我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强作镇定地说。
“吹了?为什么?”陈涛的声音变大了。
“不为什么,你就别问了,你好好干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已经告诉了杨芯蕙你家的电话号码,她一会儿可能会打给你。”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到底是什么原因离开她啊?”陈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就别问了。”我说着挂断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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