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杨芯蕊将信将疑地忽闪着大眼睛问我。
我想我的这番话如果传了出去,被那些基督徒知道了,肯定会对我群起而攻之,可是我也知道信基督教的人是不会打人和骂人的,那么我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顶多让他们中的学者写点文字抨击一下,想到这,我忍不住笑出来。
陈涛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
宫本显然有些恼怒了,大声说:“胡说八道!”
杨芯蕙也早注意到宫本脖子上的十字架,这时已经明白了我就是存心气他,便微笑着说:“对不起宫本先生,子腾是在和我妹妹开玩笑呢,他不知道您信教。”
我这时才装出突然醒悟的样子说:“啊,原来宫本先生也信教啊,那你以后可得到中国来参拜你们的创教祖师啦!”
宫本气鼓鼓地说:“我并不信基督教,是我母亲信,并把这个十字架送给我来保佑我的,可是杜先生你不应该亵渎神灵。”
陈涛抢着说:“什么亵渎神灵?这个传说在中国流传已久,是你自己孤陋寡闻罢了。”
“你!”宫本气得说不出话来。
杨芯蕊这时也明白了我是有意气宫本的,嗔怪着对我说:“肚子哥哥你真坏,不理你了。”
我没去在意杨芯蕊是否真的生气了,而是拍了拍吃得滚圆的肚子对杨芯蕙说:“啊,吃饱啦,亲爱的,咱们找家夜总会去看表演吧,都好久没去过那种地方了,让我这哥们儿回忆一下以前,也回忆回忆咱俩当初认识的情景。”
陈涛立刻赞成:“好啊,我知道延山有一家不错的夜总会。”说完才发觉有些失言,讪笑着看着杨芯蕊说:“这几天我心情不怎么好,就到那里喝了点酒。”
杨芯蕊淡淡地说:“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涛无言以对,只“呵呵”干笑了两声。
杨芯蕙点头说:“我也想放松放松了,找个地方去蹦蹦迪也好。”
我看着宫本问:“宫本先生,你也一起去吗?”
宫本郑重地说:“我当然去,我说过了,有杨小姐的地方就有我。”
我笑了笑说:“我们去的可是粗俗的地方,宫本先生这种高素质的人去恐怕不太合适啊。”
“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有杨小姐我就去。”
我看着他说:“你是够赖皮……那个犬的。”
他没理会我骂他,可能也是没听懂犬是什么意思,站起身说:“走吧,我奉陪到底。”
出了酒店我们各自上车,杨芯蕊似乎忘了刚才还在和我生气,又抢着和我和杨芯蕙坐到我的车里。
到夜总会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好多人了,宫本讨好地对杨芯蕙说:“大厅人太杂了,我让人去订个包厢吧。”
杨芯蕙淡淡地说:“不用了,人多热闹。”
宫本只好说:“好吧。”并吩咐手下去找位置。</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