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域漫长的历史岁月中,离开圣域的办法历来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成为圣斗士,堂堂正正的离开,另一个则是变成死尸,被人随意丢进深不见底的山谷,在没有人吊唁的坟场里慢慢地腐烂,最终化作一摊枯骨。
而对于私自逃离圣域的人来说,毫无疑问,都是通往黄泉之路的单程票,势必会遭到圣域最严酷的惩罚,那个惩罚就是死亡。
因此,当佩斯特尔三世得知有人逃亡后,所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即是就地格杀,此刻,在他的书案前集结的是圣域现如今最强的精英团队——白银圣斗士。
白银圣斗士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极其可怕的战斗力,尽管无法与黄金圣斗士望其项背,但是对于普通的青铜圣斗士和候补生、杂役们来说,却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因为常年在一线作战,他们凭着自身的恐怖速度和鲜有匹敌的力量,早已成为圣斗士的代名词。
因为有人在加封大典前出逃,整个圣域高层显得格外的重视,除了有巡逻任务的天鹰座魔铃和蛇夫座莎尔娜之外,其余所有能够前来的白银圣斗士几乎尽数聚齐。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加封大典前私自逃离圣域?”佩斯特尔三世尽管竭力地控制着情绪,但任谁都能听出他低沉的声音中透露着强烈的怒意。
网罟座的西塔(注一)赶忙回答道:“佩斯特尔大人,虽然我们目前还未完全掌握逃亡者的确切信息,但可以肯定是最近刚刚被授予青铜圣衣的那批候补生的一个,目前猎犬座的亚狄里安大人正在全力追查此人的行踪。”(注二)
听完此话,佩斯特尔三世的脸上有了一丝缓和之色:“既然亚狄里安肯出手,那就很好,传达我的命令,对于逃亡者不论什么理由、什么身份,立刻就地格杀,免除后患。”
“是。”
当最后一名白银圣斗士将要跨出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佩斯特尔的声音:“奥布莱恩,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轻轻掩上了殿门,在若有若无的烛火中,佩斯特尔三世的脸上竟然满是如同风烛残年一样的羸弱,焦黄而又苍老,猎户座的奥布莱恩(注三)凝望着眼前这个看上去风华正茂、但实际上却已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久久说不出话来。
“奥布莱恩,你恨我么?”佩斯特尔三世慢慢地道。
“没有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的师傅,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佩斯特尔三世抬头看了看奥布瑞恩,那苍老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也不知道他对奥布瑞恩的回答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尽管如此,奥布莱恩还是选择了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了佩斯特尔三世的书案上,竟然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呵,当年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你现在早就已经是黄金圣斗士了吧,还用得着这样委曲求全么?”佩斯特尔苦笑道。
“已经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出发去追捕逃亡者了。”
“等一下,”佩斯特尔三世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奥布瑞恩,“奥布瑞恩,难道你不想成为黄金圣斗士了么?”
奥布瑞恩一怔,就像是凝固了的石像一般站在那里,然后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慢慢地转过身来,用极力压制着的咆哮声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想了,其实当个白银圣斗士也是很好的,位置既不高也不低,进可攻,退可守。”
“是么?可是你的徒弟却已经成为了黄金圣斗士候补生,你这个做师傅的难道没有一丝的怨念么?”
“没有,看到自己的徒弟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我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不会有任何不满,更不会有任何怨恨。”
奥布瑞恩坚定地回答,在他离开佩斯特尔的房间之后,佩斯特尔静静坐在他的软椅中,然后如叹如咏地重复着奥布瑞恩用小宇宙传给他的一句话:佩斯特尔大人,念在你是我人生导师的情分上,我劝你还是收手吧,趁着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
“收手么?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啊,唉!”
依旧是沉静的月色,若是没有飞溅的血花,也许会更美一些,尽管耳旁回荡着漫山遍野的追杀声,却依旧没有动摇这少年继续前行的信念与脚步。
他背起厚重的圣衣箱,飞快地纵跃在崇山峻岭之间,偶尔有阻截者拦在他面前,却还是被他略显稚嫩的拳风击倒,只能无助地望着他飞身而起的背影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虽然圣斗士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战斗力,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肉体也是十分脆弱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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