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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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2/2)
能说是臭话,却大凡与性有关,这种话已被国人称之为“痞话”。举凡饭局上、娱乐场所、闲侃中的“段子”,大多是也。时下有人戏称:说真话领导不高兴;说假话百姓不高兴;说痞话大家都高兴。于是上到高级官员,下至凡夫俗子,无不加入荤话行列之中。

    至于那些带“荤味”的词语,更已成当今社会的一种潮流。准确地说是中国当今社会的潮流。在这种潮流里,先不提人们在平常对话中有多少语言不堪入耳,人的语言创造能力已经发展到了极致。什么“淫棍”呀,什么“大奶”呀,什么“公共汽车”呀,什么“坐台小姐”呀,什么“万人骑”呀,等等,听者只要不傻,没有人不明白这类荤话言下之意都是什么味道。从这些“荤味游戏”中,垃圾嘴纵然可以寻求刺激、轻松、幽默、娱乐等,这一点无可厚非,甚至也比从国骂中分离出来的“京骂”“沪骂”“川骂”“粤骂”等纯“垃圾”版本多了些俏皮与含蓄,但究其意,仍属低级下流,不堪入耳矣垃圾话无论怎么变着法儿说,终究都还是垃圾话。就像土豆

    称为马铃薯也脱不出土豆身一样,说垃圾话者再俏皮、再含蓄,都改不了言之污语之秽。而污言秽语给他人乃至给社会带来的是精神上的污染,它让一些人对身外之事浮想联翩,意志薄弱者还会出现无端的幻觉,甚至犯罪。

    也许既然是一个世界,就注定要为丑恶藏污纳垢近来有人就喜欢生着法儿宣扬那些垃圾话,他们把各地方言的垃圾嘴大加搜集,编成一本什么“词典”,书中还用了中英文注释,向全社会兜售。看那架势,不但要洋洋洒洒地“杀”向全国各地,还要进军全世界。此举竟然没有遭到管理部门的封杀,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们当中有不少人成天在宣扬西方国家这也好那也好,其意无非是说我们样样不如人。我想若是让这种民族悲观情绪者变一种说法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毫无愧言地宣称:我们的痞言痞语是全世界最丰富的

    我有一个老同学去了一趟德国讲学,他说他回国下飞机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他妈的回来了”而另一个在国内朋友中公认的痞子出国后给国内所有朋友打电话时,却一句垃圾话也没有。这是什么原因国人该好好反思一番了。其实,知事明理者也不是一股脑儿地以垃圾嘴为荣的。至少,绝大多数人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学着说垃圾话。就比如电影两杆大烟枪中那位两杆大烟枪枪主,他自己可以满口的垃圾话,但是在儿子面前,他不许别人说粗话脏话,包括不许儿子说粗话脏话这就是他们的游戏规则。

    是精华当弘扬,是糟粕当抛弃。垃圾嘴初始就当属文明社会挥不去弃不掉的语言糟粕,我们没有理由让它滋生甚至存在、蔓延。然而,正是我们无忌的“嘴痒”,传承了它的劣根,以至迄今为止,垃圾嘴仍属最难管的十二大坏嘴之第六大坏嘴也

    婆婆妈妈庸人自扰唠叨嘴

    不说话的人让人怕,话说太多的人更让人怕。话太多的人,并不是见什么说什么,但就一件事情要被他说起来了,那是要唠叨个没完,就像一个人逼着另一个人必须听那卡了带的录音机,你说招不招人烦

    唠叨嘴爱唠叨的理由多的是。诸如怕你健忘不长记性,怕你事多轻重不分,怕你不再把他放在你的心目中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唠叨嘴虽不像尖刻的刀子嘴般一语即可激怒人但一旦让它喋喋不休起来,就会像一把慢性杀人的软刀子,同样可以把人活活唠叨死。

    有唠叨嘴习惯的人大多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要他想说,对方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听不进去就叨你,直叨得你心烦意乱、坐卧不安、心猿意马、俯首称臣为止。殊不知正是因为唠叨嘴,反倒容易引起听者的逆反心理,以致更多的人对唠叨者所唠叨的话漫不经心、麻木不仁,左耳进,右耳出。

    唠叨嘴如果仅仅唠叨成癖倒也罢了,问题是大多数爱唠叨的人还生性好嫉妒。唠叨再加上嫉妒心,可就非同小可了。西方一位哲学家曾说,在地狱中,魔鬼为了破坏爱情而发明的多种恶毒的办法中,唠叨就是最厉害的了。它永远不会失败,就像眼镜蛇咬人一样,为了维护自认为是“真理性”的东西,就必须把一个人活活地咬死。哲人之言绝对不是言过其实且不说中国历史上仅三国演义中就有孔明唠叨死公谨周郎的情节,即使西方国家,也不乏有被人唠叨死的事情发生。

    文学巨匠托尔斯泰就是在太太的唠叨中过了一生。这个世界上最不朽的小说家之一,照他在文坛卓越的成就,他本来应该生活得很幸福,但是他却因为太太的一张既爱嫉妒又爱唠叨的嘴而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托尔斯泰的太太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唠叨托尔斯泰不要名利,唠叨托尔斯泰对著作的版权不要一分钱。她就这样一直唠叨着、责骂着和哭闹着,尽管他们生活得很富有。托尔斯泰的一生是悲剧性的。托尔斯泰在82岁时,再也不能忍受家里那种悲惨不快乐的情形而在一个大雪的夜里,逃离了他的夫人,消失在寒冷的黑暗里,11天以后,因患肺炎死在一个火车站里。他临死的要求是,拒绝他的太太来他的身边。

    同样的悲剧,也发生在政治天才林肯身上。在婚后所有的日子里,林肯夫人就像一条眼镜蛇咬人般唠叨着他,骚扰着他,使他的生活一直得不到安宁。

    在林肯太太眼里,林肯的成功绝大部分应该归功于她的那张毒如刀绞的唠叨嘴。她嫉妒别的女人嫁给英俊小生,便无休止地挑剔自己丈夫的大耳朵和有点儿弯的鼻子。她成天抱怨,没完没了地唠叨着。当时的参议员亚尔伯特贝维瑞智说,林肯太太唠叨时“在对街都能听到,她盛怒时不停的责骂声,远传到邻居家。她发泄怒气的方式,常常还不仅是语言而已。她的声音真是太多了,简直说也说不完。”一代政治天才,在他太太的唠叨中束手无策,无奈也只好逆来顺受。

    然而这样的唠叨、咒骂、发脾气,是否能与林肯化干戈为玉帛呢在某些方面,的确使林肯有所改变,比如确实改变了他对她的态度,确实让林肯深悔他的婚姻,以及使他尽量地回避她。除此以外还能改变些什么

    唠叨嘴心胸窄小,目光短浅,成天就只会婆婆妈妈,庸人自扰。在他们心中永远没有满意的事,在他们眼里永远没有中意的人。他们自己成不了事,也不让别人成大事。无论是欲求自己在社会上出人头地还是已经在事业上多么有成就的人,如果在他的身边安排一个唠叨嘴与他共同生活或工作,真乃一生最大之不幸。因此,唠叨嘴实为世上最难管的十二大坏嘴之第七大坏嘴也

    矫揉造作故做激情阴阳嘴

    前段时间,很多电视台热播一部叫什么“蝴蝶”的电视连续剧。剧情具体细节我已经比较模糊,大概是讲民国时期一个戏班子护宝的传奇故事,但其中有一个人物我却记忆犹新他就是戏班里的旦角小英子。小英子本是长得很俊俏的小伙子,长期的旦角生涯,使他变成了连平常说话也用拇指顶着中指的“半男女”。

    无疑,小英子的角色是很让人翻胃的。原因就是他的言行完全拂逆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生理原态。

    生理原态是性别身份的代名词。而性别身份却可以从其他各种不同的表现方式予以证明。比如声腔,在他人耳里,“一听就是个男人”和“一听就是个女人”,本来就是泾渭分明的。如果一个人的声腔让“听”者出现性别认知上的混乱,那叫什么呢一言以蔽之:阴阳嘴

    上面提到的小英子,就是所有阴阳嘴的缩影。有太多的事实证明,操着阴阳嘴说话的大多数是出在男性身上。比如愣是奶油小生似的向人娇滴滴地作嗔,或像小鸟依人欲博人怜惜;比如有话不好好说,非得装模作样地作嗔作嗲如果男人操着奶油嘴登场作“秀”,那就更让人跌破眼镜了。一般人都比较喜欢有真正实力的电视“名嘴”。但也有些娱乐栏目的所谓“名嘴”,其实并不是靠实力出名,而是靠镜头上阴阳怪气、嗲声嗲气的打情骂俏而扬名。娱乐节目的目的是为了取乐观众,如果让观众在这种“乐”中感受阴阳嘴的低俗,我看这种娱乐不办也罢

    然而更有说服力的真义应该是:阴阳嘴做秀属于语言游戏;而语言游戏却不属于阴阳嘴做秀

    无怪乎现实生活当中那些君子、绅士的脸谱正在渐渐地褪去其庄重。这让我联想起为什么近几年一些引进版电视剧纷纷招来一些港腔港调的阴阳嘴来配音因为阴阳嘴从表象上能让太多的精神荒芜者从中得到些许的抚慰。比如2003年引进的韩国“马拉松”电视剧看了又看,剧中的配音就“嗲”得让观众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仍有更多的人在电视机前咧着嘴大呼开心。真不知这是当今语言风潮的倒退还是进步

    电视剧配音如此,现实生活中有些人同样如此。社会生活绚丽多彩,但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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