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又开始当着大家的面谄媚邀宠,这不是想动摇天下吗!”当时殿上文武百官都吓坏了,为他捏了一把汗。罢朝后,吕后再没提征讨匈奴的事。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当初丁公忠于他的上司,在刘邦走投无路时,不放他一马,那天下便是项羽的;正因为他对待敌人心慈手软,才使刘邦有东山再起,夺取天下的机会。如果刘邦重用了丁公,丁公今后也可能放过新的敌人,那刘氏天下又当易主。所以,一个对敌人心慈手软的下属是不可重用的。
厚脸并不意味着要打“痞子腔”
厚黑做官的前提是,不可违背做人和做官的基本道德。因此,在此要奉劝那些从政做官的朋友,“厚脸”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厚脸皮或“痞子腔”。在我们处世和做官的过程中,不管是朋友之间,还是同事之间,都要推崇坦诚相见的交友法则,以心换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曾国藩在处世上最讲“诚”字。
曾国藩最得力的门生李鸿章,曾经回忆他老师“待洋人以诚相见之事”时说,曾国藩曾经谆谆教导他,在与洋人打交道时要讲究一个“诚”字。
李鸿章在谈到其先生曾国藩时说:“别人都晓得我前半生的功名事业是我的老师曾国藩提携起来的,但是讲到洋务方面的事,似乎老师还不如我内行。然而,要知道我办一辈子外交,没有闹出乱子,都是我的老师一句话指示的力量。
“从前把我老师曾国藩从北洋调到南洋,我未接替北洋,当然要先去拜谒请教他老人家的。老师见到我的面之后,不等我开口,就先向我问道:‘少荃,你现在到了这个地方,是对外交涉第一重要的关键。现在国势消弱,外国人才联合起来算计我们,有一点儿小小的错误,就会遗留祸害,影响大局。你与洋人交涉,打算作什么样的主意呢?’
“我回答说:‘学生正是为了这个问题,特地来向您求教的。’老师对我说:‘你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有自己的主见,不妨先说给我听一听。’
“我说:‘学生也没有打什么主意。我想,与洋人交涉,不管什么,我只是同他打痞子腔,即用油腔滑调来对付他们。’
“老师于是五个手指捋着胡须,很长时间不说话,后来慢慢开口说:‘呵,痞子腔,痞子腔,我不懂得如何打法,你试着打给我听听看好吗?’
“我想不对,这话老师一定不以为然,急忙改口说:‘学生信口胡说,错了,还求老师指教。’他又顺抹着胡须不放松,很久之后才看着我说:‘依我看来,还是用一个诚字为好,诚能感动一切人和事,我想洋人也同样具有这种人情。圣人说忠诚和信守可以实行于少数民族那样不开化的人们,这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们中国现在既然没有实在力量去与洋人相抗衡,无论你如何虚强造作,洋人是看得明明白白的,都不会产生什么实际效果的。不如老老实实,坦诚相见,与洋人平情说理,这样做虽然不能占到洋人的便宜,但是或许也不至于吃亏。无论如何,我们的信用身份,总是站得住脚的,脚踏实地,失误也不至于太远,想来比痞子腔,总靠得住一点儿。”
曾国藩强调,不仅与洋人打交道要讲诚,而且与他人打交道都要讲究“诚信”二字。诚信是人格的根本,也是人际交往的基础,所以,无信则失去自己,也失去他人,终于无法立于社会。孔子还曾说:“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因此,曾国藩将是否诚信与生死并提,强调的是人活一世,信誉第一。曾国藩多次指出,运用奖赏时,最重要的是守信用;运用刑罚时,最重要的是公正。处罚与赏赐的信誉和公正,应验证于臣民所见所闻的事情,这样对于那些没有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人也有潜移默化的作用。君主的诚信如果能畅达天下,那么连神明也会来保护,又何惧那些奸邪之徒来侵犯君主呢?
在今天看来,“诚”字确实是打动人心的有效办法,曾国藩的那番话实在有道理,即使是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与人相处还是要坚守“以诚待人”这条颠扑不破的真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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