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钟玉吉撞倒在地。“送我去医院,叫救护车。”钟玉吉连哭带喊向电梯跑,可是没跑几步就栽倒在地上,疼昏了过去。
许少友、朴敏敏和钟玉吉的秘书一起来跑着跟了上来。见钟玉吉晕倒,秘书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张慕天、欧阳若雪和邢露也走上前来。欧阳若雪看着昏倒在地上的钟玉吉摇摇头道:“握下手也能晕倒,真没用。”
邢露眨了下眼睛,对秘书道:“你打急救电话了。”
“打了。”秘书不明白邢露的意思,心想:难道我不该打急救电话吗。随即她一拍头道:“我忘了,我现在就给医务室打电话,让他们派专职医师来先给钟副总处理一下。”说着又拿出了手机。
邢露挥挥手道:“别打,他这种情况就得上医院,你去倒些冷水来。”“冷水?”秘书疑惑道:“有什么用。”
邢露有些不耐烦道:“不去倒是吧,那如果他死了就得你担责任了。”
邢露的话刚说完,秘书掉头就跑。
“露露,冷水能治病吗?哦!我明白了,我小时候有一次手指头被碰得肿起来,往冷水里一放就不痛了,你是想用冷水来给他止痛是不是。”欧阳若雪先是有些纳闷的问邢露,随后又自作聪明的猜测邢露的目的。
多么天真可爱、善良富有爱心的姑娘。从欧阳若雪进入钟玉吉的办公室,许少友就注意到她了,这是与邢露同一级别的美女。此刻的欧阳若雪一副人畜无害的纯真模样,让许少友砰然心动。他有一种想向欧阳若雪求婚的冲动。
邢露笑而不语,她也看出来了,欧阳若雪虽然爱搞事,捉弄人但心地极其善良。
钟玉吉的秘书神速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大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自来水。邢露拿过秘书手中的两个瓶子,塞给许少友和朴敏敏一人一个:“你们两把瓶子里的水倒在钟副总的头上。”
许少友和朴敏敏对视一眼,他们猜不出邢露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邢露见两人不动,淡淡笑道:“你们俩刚刚没听见欧阳雪说冷水能止疼吗?你们要是不倒,钟副总要是疼的死了,就是你们的事。”
许少友和朴敏敏方才也被钟玉吉吓糊涂了,立刻将瓶里的水全部泼在钟玉吉的脸上。
“哎呦,疼死我了。”钟玉吉被冷水一激悠悠转醒,不停的呻吟着。
邢露有些诧异道:“电视上人被打昏以后,用水一泼就醒,居然是真的,太神奇了。”
欧阳若雪天真的提醒道:“露露,你不会是想向电视上那样,把人泼醒后,继续对他用刑吧!”
“答对了,满分。”邢露说着轻轻的踢了一下还躺在地上但是已经清醒的钟玉吉的胳膊。
钟玉吉立刻满地打滚惨叫连连。许少友看着这一切心中一阵后怕,现在他眼里的邢露比葫芦兄弟里的美女蛇还要可怕,比西游记里的白骨jg还要令人胆寒。
“哦,噢,好可怜哦。”欧阳若雪单手托腮蹲在钟玉吉身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钟玉吉的衣袖,将钟玉吉的胳膊向上提起,然后轻轻一松,钟玉吉的胳膊立刻又回归地板母亲的怀抱。
“啊!两位姑nǎǎi,饶了我吧,我要疼死了。”钟玉吉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欧阳若雪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十分天真的恶心着钟玉吉:“男子汉不怕疼,要坚强哦。”
这时许少友的耳朵里没有钟玉吉的惨嚎声,只有欧阳若雪那如夜莺般扣人心弦的话语,眼中只有欧阳若雪娇憨的神态绝世的容颜,欧阳若雪的一切一切让他心醉。他真的醉了,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滴。朴敏敏看见许少友的丑态,想起一小时前还与他热吻,恶心的想要呕吐。
“欧阳雪过来。”
欧阳若雪侧头看向张慕天,自从见到张慕天这还是张慕天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但她发现张慕天并没有看着她,顺着张慕天眼光望去,她发现如白痴般盯着她看的许少友。“真恶心”欧阳若雪咕哝一句,跑到张慕天的身边。挽着张慕天的胳膊低声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笑话张慕天怎么会吃醋,只是他见许少友盯着欧阳若雪不放,心中有一种自己的东西给别偷了的感觉。张慕天甩开欧阳若雪的胳膊没有说话。
与张慕天并排而立的邢露没有看到欧阳若雪与张慕天的亲昵动作,她正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钟玉吉偷着乐,‘叫你敢打本姑娘的主意,什么狗屁副总,小样,惹了本姑娘整不死你。’她虽然这样想,担心中已经做好离职的准备。
围观的人群拥堵了走道,丑女编辑们蜂拥而出,将钟玉吉围在中间。雀斑女编辑像死了亲爹一样,一屁股坐在钟玉吉身边,原本标准的普通话也变成了外地的方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哼唱,一只手还不停上下拍打钟玉吉的胳膊:“额滴个钟副总啊,你可呢不死哦,可了额个黄花闺女,末出门就成未亡人了呦。哎勒个天,勒个地呦,额可咋滴个活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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