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缺这一千万,可这一千万对她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慕柔在一旁道:“给你的你就收下。”
柳媚儿接过支票有些难堪道:“谢谢若涵小姐。”
慕柔走到张慕天身边,拧着张慕天的耳朵,硬是将张慕天从床上揪了起来,“你试探过了,以后是不是该听话去看心理医生了。”
“疼,我每周都有看医生。”张慕天立刻招供道。
“我知道,是叶秋的丈夫陈耳东给你看的是不是。我要你看得是我给你找的心理医生,那可不是陈耳东可以相比的。”
张慕天道:“你知道我受过训练,换别人我会抗拒,但对陈耳东不会,所以你请的大师治疗效果未必有他好。”
慕柔听张慕天的话有道理,放开张慕天道:“你现在有什么效果?”
“现在,什么效果?”张慕天想想道:“我现在不是经常笑吗?这说明他的减压疗法很有效。”
慕柔点点头,随即又笑道:“是若雪的爱情疗法对你有效吧。”
欧阳若雪立刻上前维护张慕天:“不带你这样的,慕天现在比上学时好多了。你也不能一下逼他想起以前的事。”
飞机在黄昏时分,到达镇海机场。慕柔和柳媚儿回庄园去了,欧阳若涵和欧阳若雪则带着张慕天去了静园。
这是张慕天第一次进入静园,与外面的灰墙巨门的厚重不同,静园里面是小桥回廊,假山池沼。古树藤萝枝干盘曲嶙峋,一条弯曲的小径直通静园主建筑静业堂。小径沿着静业堂迂回向前,穿过月型拱门进入一座duli的小园,园中花草芬芳,清新宜人。小径的转角伫立着两座中国古典绣楼式建筑,一个月牙形的池塘将两座小筑拱抱在怀中。
“是不是很漂亮,”站在绣楼上的欧阳若雪对张慕天道。
张慕天轻声道:“你的床更漂亮。”
欧阳若雪在张慕天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两下娇嗔道:“你怎么时刻不忘了使坏。我这还有肚兜呢?来我换上给你看。”
欧阳若雪拉着张慕天走进房间,让张慕天面对着床站好。张慕天此时心中没有为即将能欣赏到欧阳若雪的酮体而感到喜悦,皆因欧阳若雪最后的那一笑的样子他太熟悉了。欧阳若雪温柔的要张慕天闭上双眼,并叮嘱他不许转身。看到张慕天一切照做后,欧阳若雪打开衣柜,取出一个衣架来到张慕天的身后,举起衣架狠命的向张慕天的后背打去。
张慕天睁开双眼却没有转身,任由欧阳若雪抽打自己的脊背。从默默的流泪到低声抽泣,欧阳若雪抽打力气越来越小。掀开张慕天的衣服,看着张慕天的背上满是自己抽打的伤痕,欧阳若雪丢掉手中的衣架,从身后抱紧张慕天放声大哭起来,发泄自己这几天来所有的委屈。“看着你在餐厅流了满地的血,我心疼的快要死了过去。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张慕天转过身一手抱着欧阳若雪,一手抚摸她带着泪水消瘦许多脸庞,轻声道:“对不起,当时听见你和那男人喊得那么亲热,我感觉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欧阳若雪抽咽道:“傻样,以后我再也不喊那人叫‘老公’了。后天我有个高中同学聚会,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我要告诉他们,我的老公只有一个,就是你。”
“同学聚会?”
“嗯,就是夏鹏组织的,王末末给我打电话说是为我组织的,我感觉他一定有事求我。没找到你时我也没心思去,现在找到你了,你一定我陪我一起去。”
“好!我陪你。”张慕天虽然知道欧阳若雪说的都是真话,可也想亲眼证实一下。
欧阳若雪为张慕天整理了一下衣服,“快走吧,我父母还等着见你。”
未来岳父的第一次召见,是不可怠慢的。
进入静业堂找不到一点现代的痕迹,就连灯光也被设计师无暇的融入墙壁四周的雕花木饰中。长相威严的欧阳静业对张慕天很是是和善,从初见时和蔼的笑容到下棋时面红耳赤寸步必争,一对老少交谈甚欢。一双女儿在一旁为张慕天连连支招,让身为父亲的欧阳静业气得脸上一直在抽搐。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欧阳静业手中握着一粒白子叹了口气,摇头道。
“和孩子在一起下棋,你也这样,”欧阳静业的夫人李静茹走进房中笑道。
欧阳静业看着张慕天道:“你不好,不懂得尊老,看我走错一步居然步步紧逼,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丈人,就不能让我一步吗!”
张慕天没想到欧阳静业如此直白,脸sè不由一红。一直缠绕在他心中配不上欧阳若雪的死结,随着欧阳静业的这句话也消失不见了。
李静茹、欧阳若涵和欧阳若雪听了笑个不停,她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欧阳静业也懂得幽默。欧阳静业瞪了两个女儿一眼,“你们两个就知道瞎起哄,看我走错也不提醒我。”
“好了,天都黑了,你也不怕女婿饿着。”李静茹笑着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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