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达瓦摇摇头,道:“你们若是想登山,需要仪式。还有,这几天天气不好。我会为你们找几身衣服,不然被封山岗哨发现,就完蛋了。”
“衣服?”赵露一听,立马来了劲。道:“我要干净点的衣服啊,我可不想当叫花子。”
一旁的胡三不乐意了,“嘿,丫头你什么意思。”
赵露吐吐舌头,不再多说。
那达瓦笑了一声,沙哑道:“衣服没问题,就是价格有点贵。。”
竹寿冷声道:“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去弄,我们需要尽快上山。”
达瓦闻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连忙点点头,就跑出去了。
看那摸样,似乎连屋子都懒得看,也不怕众人偷东西。或许,真的没什么东西可偷。
待得达瓦跑远,月宇皱起眉道:“瘦叔,这家伙,靠谱么?”他总觉得这达瓦不是什么好东西。
竹寿点点头,道:“我查过了,他是土生土长的采药人。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若真是高尚虔诚的村民,岂会带我们上神山?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心中有贪欲之人。”
月宇不可置否道:“那,他知道上山的路么?”
竹寿没有作声,反而看向了吴港,吴港解释道:“他只了解卡瓦格博山脚的路,在那里,也仅限于采采药而已。而真正的路,需要我们自己走。顺着雨崩冰川往上走,也许好走些,可惜没有卫星帮助,很难检测最佳的路线。”
赵露突然出声道:“我们没有卫星,但是我们有这个啊。”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了那张羊皮卷递给吴港。
“恩?”吴港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吃惊,到了最后已经激动地难以自拔了。“这。。这。。太神奇了。竟然是卡瓦格博的详细山图。。天哪。。就是现在的技术,也不可能刻画地这么详细吧?如果当年有它,我们很可能成功!这。。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赵露将此羊皮卷的来历,说了一番。
听罢,吴港盯着月宇道:“原来,你来这里,也有寻找你哥哥下路的目的啊,怪不得。我们运气很好,这地图上标注的路线,便是雨崩冰川。哈哈,哈哈!很巧,当年我们也是从雨崩出发,结果,天不遂人愿。”
吴港突然收起羊皮卷,递给赵露道:“你且收好,这里不是讨论路线的地方。现在,还是让我给你们详细讲讲卡瓦格博吧。
因为山在那里攀登卡瓦勃格峰的路线有三条,也就是山上的三条冰川,它们以山下冰川附近的三个藏族小村子命名,分别是:明永冰川、雨崩冰川和斯农冰川。1987年以前,对于卡瓦勃格,人们除了它的高度以外,几乎一无所知。因此当1987年8月,那些来自日本上越山岳会的挑战者们,毫无准备冒冒失失地闯进了梅里时,等待他们的是满山的浓雾、大雪和没完没了的冰崩、雪崩。他们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攀登到5100米高度,在频繁的冰崩、雪崩以及难以攀援的陡峭冰壁面前,连卡瓦勃格的影子也没看见,便宣告登山失败,撤营收兵了。那次,他们选择的是明永冰川路线,距离卡瓦格博最近的路线。
1988年,美国克伦奇登山队沿着明永路线,糊里糊涂地再次闯进梅里,同样,再次失败。他们仅到达4200米高度。
1988年9月,中国登山队与日本上越山岳会联合探察登山路线,选择了斯农冰川线。由中日双方组成的侦察队沿着山脊向上走,在一个夏季牧场建立了一号营地,没想到当晚莫名其妙的腹泄几乎使四个人第二天散了架。建立了二号营地以后,他们轻装前进。当他们上到4500米高度时,已经可以清楚地观察到登顶路线前面的冰川发蓝,存不住雪,说明坡度很大,但对于这些有着8000米以上攀登经验的职业登山家来说,这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于是,他们确定了由卡瓦勃格右侧登顶的路线。
19年1月,正式攀登开始。一下几天鹅毛大雪,把人们罩在一片混沌之中。雪过天晴,刚刚建立的中转营地被大雪埋得无影无踪。从一号营地往上看,幽蓝色的冰川消融得只剩下一排排犹如刀剑般锋利的冰柱,在冷冷的夕阳下,寒光四射。致人于死地的冰崩随时有可能发生。经过中日队员的努力,攀登到4350米,眼看就要到达冰川的顶端,但一面超过90度的大冰壁横在面前。这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宣告此次登山失败,同时,也宣判了斯农线路的死刑。
1990年,中日联合登山队再次侦察上山线路:雨崩冰川。一直上到5500米这一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在整个侦察过程中,险象环生,但最终在缜密调查的基础上,制定了新的攀登路线。
也就在这次攀登过程中,众人联合登山队攀登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70米,峰顶就在眼前,垂直距离只有240米了。”吴港的脸色也随之兴奋起来。似乎快要登顶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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