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考上大学,脑子坏了,成天在街上疯疯癫癫的跑来跑去,他最喜欢用石灰块在墙上涂写毛主席语录。有时也到往信用社院墙上乱划,老三鳖撵了几次都没用。这是几年前刚来到这里的事了,如今他已见怪不怪,逐渐入乡随俗了。几年过去了卖油条的依然是那家,卖烧饼的也依然是那家,每个集市马小生都能望到他们。有几次卖油条的妇女到信用社汇钱,她的女儿在城市里读大学,需要汇去生活费。她仿佛很羡慕马小生的工作,有次问马小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女儿毕业了也能考吗。马小生说当然能考了。听后她显的很高兴,她也总爱找马小生为她办汇款,有时会说大学生就是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卖油条的不再到集上了,有次马小生听小桃嘟囔道,哎卖油条的好几个集没来了。马小生才注意到他们真的很久没来了。又过了些日子听说女的病了,看不好,家里已花光所有积蓄,看不起了,现在在家里等死。再过了些日子,人们好像都忘了以前这里每个集上都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卖油条。只有那个傻子,又不知从哪里学会了吸烟,经常叼着烟,仍是跑来跑去的满街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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