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江元听说市行里的一位领导来南河县看望战友，急忙给领导打电话，并安排好了饭店。又问领导需不需要县里领导出面坐陪，市行领导说，都是些私事，不用麻烦别人。江元陪领导吃完饭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陶玉的会所。陶玉正与几个工作人员打麻将，看到江元来了，忙起身迎了上去。几位工作人员也知趣地散去。江元喝了不少酒，浑身散发着酒气。陶玉埋怨他说，平时里看不到人影，只是喝醉了才知道到我这里来。江元说，我怎会忘了你。说完往陶玉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江元到洗浴室冲了个凉水澡，顿感神清气爽。江元想起了床头的那幅国画，浑身燥热起来，光着身子，没顾得穿衣服，从洗浴室走出来，抱起在客厅里正给江元泡茶的陶玉径直往卧室走去。
此时的马小生正在联社顶楼的居室里从窗户向外观看着县城夜景。后天全县联社要召开季度工作总结大会，马小生正熬夜整理领导讲话，尽管讲话材料己修改讨论了七八遍了，为确保万无一失，马小生正在做最后一遍的修订，明天就交给理事长王城。王城非常欣赏马小生这股认真劲。但马小生仿佛与生俱来或者说是农民出身强烈的自卑感让其显得格外清高。有时随王城外出考察，王城让其和他一车前往，其他陪同人员都知道在路途中与领导谈笑解闷，很有眼色的给领导倒水递报。马小生却一声不吭，有时还在车上睡着了。有时在酒桌上，马小生不好意思向领导主动敬酒，众人都给领导敬完了，只有他一人呆座着，领导也很尴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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