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见月无心如此说道,心知再无回转余地,只得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月叔叔,我知道了。”
“臭小子,瞧你那丧气样子。”月无心见上官云终于答应,不由喜上眉梢,高兴大笑:“待你出行之ri,月叔叔送份大礼给你。”
上官云心情沮丧,当下随口答应一声,无jg打采地回了小屋。陆芳华与月无心说笑一阵,也只身回去小枫山。
月光铺泻,秋虫低鸣,月无心靠在酣睡白虎背脊,正自想着心事。忽然之间,他双耳微动,目带杀意,猛地站起身来,朝着枫林一角怒声暴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白虎被这怒声一震,也自睡梦惊醒,当即四爪一撑,地上站起。那赤红瞳目夜晚格外显眼,血口白牙拉着涎水,喉头发出阵阵示威低吼,银sè肉躯紧凑几步,遮挡在了月无心身前。
“月叔叔,怎么了?”上官云吃了一惊,就要屋中走出,却被月无心大吼震住:“你不用出来!”
“哦”听见月无心口气严厉,上官云也自不敢拂逆,只得俯身趴在门缝,偷偷窥视外面动静。
“月师叔,是师侄来此”随着声音响起,一个青衣老者慢慢走了出来。只见他面容清古,鹤发朱颜,腰背挺直,唇角含笑,缓步行来,朝着月无心躬身一礼:“十年不见,师叔修为又有进境,当真可喜可贺。”
“原来是冷师侄。”月无心看清来人,神情略略放松,只是语气却很不客气:“你不呆在青龙峰享福,跑到我这儿却是为何?我早年对你说过,这里可不欢迎外人来访!”
月无心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青衣老者闻言微有尴尬,当下恭敬说道:“师侄近ri甚是记挂师叔,故而前来探望。一看师叔是否安好,二看师叔有无吩咐之事,师侄也好为您老人家办妥。”
“只是探望我么?”月无心哂笑:“既是如此,你便回去罢。探也探过,我也无事情交代与你,回去回去!”
青衣老者脸sè一暗,终是咬牙道明来意:“时过十年,师叔仍是固执己见,不肯助师侄一臂之力么?”
“不错。”月无心点头说道:“幻月门的纷争与我无关,冷师侄还是死心为好!”
他声音不大,这番话却是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任青衣老者千求万恳,总是不应。
月无心如此固执,青衣老者也只能悻悻住口,隔了良久,却是忽然笑问:“月师叔,芳华夫人近来安好?”
话一出口,月无心脸sè立沉,寒声说道:“十年以来,你未泄露我夫妇行踪,月某感激!可若你冷千秋存了威逼要挟之心,那可真是打错算盘!我月无心纵然身死,也绝不屈从与你!”
“师叔说的哪里话!”冷千秋见月无心动怒,心中一惊,赶忙赔笑解释:“师侄只因未见芳华夫人,这才有此一问,师叔勿要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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