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池咬了咬下唇,想着自己脑海里有过的诱惑人的场面,场面飞闪而过,女星着半个胸脯磨蹭着圈里的某导演,拿着酒杯就要过去敬酒;某男星暗示助手,眼角里那一抹光芒;又或者是在某些酒会上,两两有意的人互相,跳着贴面热舞。而对于李臻这样的客人,一个饿急了的小小b,要怎么样诱惑人呢?
他伸出手去,握住李臻的手指,尝试着以最靠近的样子坐在李臻面前,凝视着李臻的脸,眯起眼睛笑起来,“你好,请问,你可以请我吃一顿饭吗?”
李臻叹了一口气,“烟池,这远远不够,作为一个b,你早早就饿死了。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但是你还没有把它们诱发出来,你先回去,雇一个b和他同吃同住,或者去个有b的地方观摩一下,你才会知道,我所求的苏末河是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新戏开场,小烟池的新角色是个b,到底是个怎么样的b呢?而且为什么施小咩会对这个词这么微妙呢?在后文都会有一一解释~~还有大家期待的冯夜枢吃醋也会出现的~~
再次表示~~李臻是和安陵凭太后凉凉可以pk的人啊~~~~
单词解释,b——oneyboy~相当于男妓。
71、最新更新
孟烟池回到毛绒甜品店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让施珩都看出来了,施珩上前问了一句,“那位李导不满意?”
“他说我没演出b的精髓。何况,我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引诱过男人,这该如何是好?”孟烟池苦恼不已,要说自己也不是个雏儿,但是论引诱男人的段数实在是低的不可见人。
施珩转了转眼睛笑着说,“你就想着那是你喜欢的人好了。”
烟池一口水卡在喉咙里,“冯……冯夜枢!!!我哪里敢想这个?!”
施珩调皮地眨眨眼,“反正他又不会来演,你想象一下也没人知道嘛。”
孟烟池纠结无比,“我真不知道怎么引诱他。我一直觉得他是那种不受诱惑的男人。”
施珩把晚餐摆好,递给他餐具,“剧中的男主角是什么样的人呢?”
孟烟池转了转手上的筷子,“我觉得应该是保护欲过剩的男人,他对苏末河都有点魔障了。”
施珩笑了一下,“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抵抗的能力。冯夜枢也好,中的男主角也好,你或者苏末河一定有什么东西让他们的防线出现一个微小的破绽——只要一点就足够了。更何况这个角色是个b,更可以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
孟烟池毫无天分的摇了头,“我要真有这魅力我就勾引冯夜枢去了,还在这里发愁干嘛?阿珩,你能不能现身说法一下?”
施珩的脸上渐渐换上了一副孟烟池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默默地解下绵羊围裙,以一种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孟烟池,“小烟池,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演这个角色?给我个保证。”
孟烟池放下筷子,目光坚定,“要,不惜代价。”
施珩沉默了数秒,侧影的轮廓背着光,孟烟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有种奇妙的直觉告诉他,施珩正在下定决心。“小烟池,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明天晚上六点到这里来,什么都别问,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孟烟池一头雾水,“那要做什么准备吗?”
施珩无辜地歪了歪头,“准备么……嗯,洗个澡,把脸刮干净……就行了。”
孟烟池点了点头,看施珩的表情莫名的觉得,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有些微妙了。
第二天孟烟池来到毛绒甜品店里的时候,发现店早就打烊了,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还亮着,施珩正在那里等着他。
孟烟池疑惑地看着施珩,今天的施珩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他穿了一件长到膝盖以下的黑色风衣,竖着高领,加上压低的帽子,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埋在了衣服中。就算现在是冬天,这样的打扮也委实太过夸张了一点。看到孟烟池的时候,施珩迅速地对他笑了一下,“你来了。我帮你准备好了衣服,你进去换上我们就出发。”
孟烟池简直一头雾水,但还是照着施珩的话做了。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在外面等你。”施珩侧过脸来对他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错觉,在他回眸的那一刻,孟烟池感到一阵心旌摇荡——从毫无瑕疵的下巴线条,到带点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连间或一闪的耳饰也像要传达邀请的信息。孟烟池用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好……好的,我马上就来。”
一进出租车,施珩就掏出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孟烟池的脑袋上抹来抹去,又逼着他非把什么东西套在脖子上。
“阿珩……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这……这是什么东西?”孟烟池努力让自己不因为穿着不习惯的衣服显得别扭——丝绸的衬衣在这个季节明显太薄了,更别说身上那条皮质长裤——孟烟池严肃认真地觉得它小了一个号码,把腿绷得紧紧的,让穿惯了牛仔裤的他觉得说不出的不自在。
“nightare。”施珩看了孟烟池一眼,孟烟池这才注意到他甚至戴了美瞳。不是很夸张的颜色和号码,但足够造成顾盼生波的效果。仅仅是这样挑起眼角的角度,都让孟烟池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你不混圈,大概不知道。nightare是有名的gaybar,也是b的聚集地,当然,是隐晦的那种。”
孟烟池在心里暗自咀嚼了一下这个bar的名字,又看了看长度不多不少正好落在两枚锁骨之间的银色链坠,“阿珩……你经常去那里吗?”
“很久没去了。”施珩的手指轻轻落在孟烟池的手背上,指尖像拨弄琴弦般地轻轻弹动,“放轻松。一会儿就到。”
“阿珩……”孟烟池扯了扯施珩的袖子,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别说gaybar,孟烟池就连酒吧就很少去。看着中央舞台上妖娆歌舞,台下喝酒勾勾搭搭,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混杂的香味,孟烟池的大脑一瞬间有些短路,回头看施珩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将大衣脱掉,那一瞬间,孟烟池张大了嘴巴,屡次开合却说不出话来。
这真的是……施珩吗?
那个围着围裙做甜点,会不好意思地微笑的施珩?
对小动物很心软,林溯雨无论怎么耍赖也只是无奈纵容笑笑的施珩?
一件立领长款剪裁利落的七分袖衬衣,恰好展现出他身体上所有的优势:清瘦的腰、修长匀称的胳膊和漂亮的脖颈。腿部到臀的线条圆滑得无可挑剔,哪怕孟烟池和他已经熟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忍不住去想象搂着这样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们才刚进来不一会儿,孟烟池已经感觉到十数道目光就像眼冒绿光的狼一样向他们投过来,让他觉得心里发虚,施珩却像没看到一样淡定地和他说话,“nightare里面什么人都有,你自己小心,别人端给你的饮料不要喝。一般想来找艳遇的都在公共区域,去的除非自己带着人,否则都是坐等b主动上门的。”施珩用目光示意孟烟池,“普通的一般没有装饰,收费稍高的会在上衣口袋里露出一截手帕或者别的什么,收费最高的都坐在那边。”
孟烟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靠近高档酒的区域,有好几个顾客正围着一名调酒师极尽殷勤。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无法看清那位调酒师的长相,但就凭着他身边的男人垂涎的样子,孟烟池大致已经能够想到所谓的应该能达到哪种级别。
“阿衍你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孟烟池自言自语地说着。
“因为在三年以前,我就坐在那个位置上。”这句话施珩说得很轻,孟烟池却还是听到了。
不论何种震惊都不足以形容孟烟池当时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问过施珩的过去,也不曾听施珩主动说起过。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但尽管事实就摆在面前,孟烟池还是觉得眼前这个端起细长酒杯,举手投足间,魅惑就如香水一样一层一层氤氲开的施珩就像幻觉般不真实。他早就知道施珩的长相非常清秀,略施粉饰之后就像一只完美无瑕的瓷娃娃,眼神无辜又迷惑,袖口和领口上用缎带打着结,就像一只……等着被拆开的礼物。
孟烟池痴痴呆呆地看着施珩,任凭对方勾过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从这个角度你可以看到我,别随便离开。”
带着体温的香气荡漾开来,并不浓烈。孟烟池闻出了鸢尾花的香味。
施珩打了个响指,立刻有are这种恨不得把你家底都挖出来的地方,我倒是想要问你,你想怎么样?”
冯夜枢点燃一根万宝路,夜色中只有一点赤红的烟头扎人视线。冯夜枢极少抽烟,因为他的心性足够坚忍,就连季东来都只见他失控过一次。
万宝路略带辛辣的味道在车里弥漫开来,数秒钟的沉默凝重得仿佛抽空了空气,孟烟池几乎要喘息才能呼吸自如。他气极反笑,“我去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于孟烟池这样性格的人来说,不是火烧头顶都不会说出这种忤逆冯夜枢的话来,对于今天晚上来说,莫名其妙气势汹汹的冯夜枢,简直是比天下红雨更奇怪。
好一个没有关系。
这四个字就像滚烫的烙铁从喉咙滑下,沉甸甸地落入胸腔、胃袋,将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还要贴着他的肋骨,让他的心脏每次搏动都被灼烧。
是。他和孟烟池没有关系,和程叙也没有关系,因此他不具备任何关心他们的资格,就连凝视也要在无人发现之处进行。
程叙出了意外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通知他,等他得到消息,看到的只是他的骨灰。就连程叙生前的照片,在公子凭的禁令之下也只能被牢牢锁在ipad里,不得见光。
他和孟烟池没有关系,所以没有嫉妒的资格,哪怕管成治拿着艳照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哪怕他为了维护孟烟池的声誉做出任何努力,不过是一个心甘情愿,在孟烟池眼中,自己不过一个局外人而已。
“你来这里为了什么?为钱?还是艳遇?”
香烟已经燃烧快到尽头,烟灰落在冯夜枢的手背上,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曲正扬。
他始终无法理解苏末河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他,正如冯夜枢亦无法明白那个干净纯白搂着他的脖子叫他阿衍哥哥的孟烟池,为什么会穿着一身挑逗的衣服在夜店里和陌生男人。
为钱,还是为性?
他是觉得冯夜枢给不起,还是根本就看不上……?
孟烟池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冯夜枢猛地讲手中的烟头摁在方向盘上,发出一阵皮革烧焦的味道,紧接着就是强横的力道将他固定在座位之上,孟烟池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被完全遮挡——被力度和体温,还有不稳的呼吸紧紧缠绕,让他一时手足无措,无从挣脱,直到——
微凉的嘴唇覆上他的,只是犹豫了不过半秒钟的时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孟烟池已经毫无抵抗地松开了自己的防御,他的口腔瞬间就被充斥着万宝路味道的吻占据得毫无空间。
冯夜枢的掠夺,就像他本人一样。
沉默而迅速,只当被俘获的时候,才感觉到那种掌控全局的霸道。孟烟池被迫将口腔张到最大,温柔的舔舐之后是强横而持续地吮吸,仿佛没有尽头般无休无止,不容拒绝,无从反抗,仿佛有个声音在孟烟池的头脑中催眠着要他交出身心,放弃意志。孟烟池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只有冯夜枢的手,修长清瘦的指节,在抚过他的脸颊和脖颈的时候,仿佛因他的手指勾勒,才出现了自己身体的轮廓。
不要反抗。
有声音在耳边蛊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想要他与你鼻息交融,肌肤相贴;想要他的喜怒为你牵动,他的眼中映着你的身影;想要他不管不顾地独占你,侵犯你,直到灵魂的最后一块版图都被他占据,用你的身体成为他功绩的碑石——
只要你闭上眼睛,这个世界,和冯夜枢,就都属于你。
不对,这本身就是不对的,冯夜枢内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某个人,他把自己当成那个人的替代品?又或者是……萧眠月?
孟烟池陡然清醒过来,一口重重咬在冯夜枢的嘴唇上。
前世今生,程叙和孟烟池,都不想也不愿意成为替代品。
我想要的,是他眼睛里堂堂正正写着我的名字,标记上我的影子,戳上我的标签,如果说这是作为孟烟池和程叙的霸道和私心的话,那么我也愿意承认。
哪怕自己再想要,内心无数次的想要妥协,但是自己依然无法服从,因为这是自己的心,如果不能够被自己所爱的人看到,而只能作为替身的话,自己也许暂时能够满足,但是越来越久,自己只会更加贪婪,那么与其如此,越要越多,还不如,当断则断!
血的味道迅速在口中散开,孟烟池看到冯夜枢眼中的黑色变得更深,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大型食肉动物。这个吻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被加重了力度,在他脆弱的上颚和齿龈扫过,孟烟池几乎都要怀疑自己连灵魂都快要被吸出来,大脑已经几乎不能思考,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冯夜枢大衣的面料贴在薄薄的衬衣上,原本冰凉的温度已经染上了体热。他的手指探入衬衣之下,每触到肌肤一寸,便有一寸战栗不已。
孟烟池听到他心跳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胸口。深沉而猛烈,就像他攀升的体温,和唇上的厮磨一道愈演愈烈,整个人几乎都在他双手的掌控之中,只是相触和抚摸,酥麻就顺着脊骨叫嚣着窜动,冲击着他已经愈发昏沉的大脑,最后一点意识防线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孟烟池脑子里最后还有一点点理智在颤抖,如果这里没有停下,那么自己就失去了所有的立场。
他屈起膝盖,往冯夜枢腹部狠狠一顶。这种时候如果要让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停手下来的办法,大概就剩这一种办法了吧?
孟烟池的体格和冯夜枢相比实在悬殊太大,孟烟池听到冯夜枢沉闷的呻吟和骨头撞击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情急之下,孟烟池又往他下腹薄弱的地方拼命撞击过去,幸好保时捷内部足够宽敞,在冯夜枢本能地弓起身子的时候,孟烟池稍稍一缩就脱离了他的钳制,按下驾驶座边上的锁钮。只听到咔哒一声,车锁应声而开。
孟烟池直接跳下车去,毫不犹豫的往外跑。夜晚的风冷到刺骨,孟烟池觉得自己单薄的衬衣都要被寒风撕碎。他拼命地跑,不知往哪个方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凌驾于思维之上。
不要——不要——!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害怕被他强迫,而是不愿意摧毁冯夜枢这个眸黑如墨,沉静如水的少年在自己心里的印象。
那个少年看着自己微笑,似乎永远都不动声色。大概自己前世和今生都没办法想到冯夜枢居然会有烧红了眼把自己压在保时捷上强迫的时候吧?所以更加不愿意变成那个被强迫的人。
孟烟池觉得自己跑了很久,直到没有力气才停下来。他哆嗦了一下,在b市的这种天气里,身上这身衣服显然太少,但现在他还能去哪?施珩的店里肯定是去不成,而自己的家……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
身前身后都是浓重的黑暗。没有任何他追来的痕迹。
小腹上的钝痛总算稍有缓解,冯夜枢喘息着坐起来。车门大开,新鲜的冷空气急剧地灌入,骤冷让他头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作痛,冯夜枢几乎都能听到身体的哀鸣。
他做了什么?
就像下作的嫖客一样,用身体宣泄自己的无能和怯懦——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要和孟烟池有关的事,他就会失去引以为豪的自控力,而在孟烟池眼中,不过一句“与你无关”。
成凛的兰博基尼现在变得安静无比,那两个人究竟在车上干了什么可想而知;林天王早就不见了人影,不知道施珩会不会也像孟烟池一样踹他一脚之后撒腿就跑?
冯夜枢重重关上车门。就在这时,副驾驶上亮起了微弱的光,竟然是孟烟池的手机落在座位上。想来是之前争执的时候没注意落下的,来电人显示是lda。
“喂,小孟,你到底在哪?我到处找你,谢天谢地你终于肯接电话了。”lda的声音从扩音器里蹦出来,看得出找不到孟烟池确实把她急坏了。
“他跑了。”说话的声音是冯夜枢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沙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孟烟池筋疲力尽的推开姬氏给自己租的房子,一头倒在床上,几乎没有力气再动一下。从自己找到路回来,用去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他在路上差点被冻死,手机丢在冯夜枢的车上,身上那条薄薄的皮裤里只有两百块钱,从那个黑乎乎的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几乎连打车钱都不够。万幸钥匙自己都是挂在身上,最后还能活着回到这个小房子来。
在那两个小时里面,孟烟池深刻的体会了苏末河的心态,所谓b的生活,大概也不过如此,前一秒天堂,后一秒也许就是地狱。
他苦笑的想,现在自己去演苏末河,一定能演出一点不同来。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自己把手机丢在冯夜枢的车上,那个手机的密码,如果被冯夜枢打开,里面所有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自己要怎么办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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