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大概也就不会两世暗恋而不得了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怎么会是你……?”
冯夜枢举起手中的酒杯浅啜一口,“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酒红的波光在灯光反照之下,在他眸中映出波澜,竟使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晚礼服装扮平添了几分邪气。
孟烟池咬了一下嘴唇,如果是苏末河,在这时候要怎么办?
孟烟池不知道,孟烟池觉得自己也没办法思考。
当冯夜枢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要怎么勾引他?
他只能遵循本能。
他走上前去,用手指握住冯夜枢空着的右手,用手指婆娑他清突的骨节,扣住他的手腕,横了横心,垫脚,吻住了他。
冯夜枢的嘴唇很凉,像是吹了很久的夜风,但是吻上去却有属于冯夜枢独特的气味,清浅的香气和醇厚的红酒混在一起,比什么香水都让人觉得迷惑。
哪怕从前偷偷亲吻过他的唇角,这也依然是孟烟池第一次在冯夜枢主动的时候去吻他,这个吻吻的缠绵悱恻,孟烟池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自己不会因为过于颤抖而松开手。
他的唇齿,他的样子,自己勾引不了他的,自己只能赌,赌他对自己有一点点动心。
冯夜枢万万没有想到孟烟池就这么直接吻了上来。
他身上很热,热得像一团小火,只是贴近自己就足以抵御冬日的严寒。他不确定在亲吻之前的那一瞬间,在孟烟池眼中是否看到了孤注一掷的绝望,竟然让他无法拒绝这个亲吻,这个纯粹唇瓣相贴,鬓角厮磨,不沾染却带着苦涩气息的吻。
他甚至想要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抚平他眉梢眼角的伤痛。
冯夜枢没有回应,孟烟池苦笑,果然没有。对于冯夜枢这样的男人,勾引显然是太困难,既然无法完成这样的任务,不如在这个任务背后,说一说自己的真心,那十二根烟烧的寂然无声,而自己撞的头破血流。
烟池退了半步,看着冯夜枢眼里的询问和困惑,孟烟池弯起眼眸,笑了起来,这笑容灼灼生光,就像最明亮的烟火,绽放在最深的夜里。
“我爱你。”
我爱你,两生两世,轰轰烈烈,问心无愧。
这一句话出口,孟烟池知道自己失去所有豪赌的砝码,他就像最后的赌徒,把所有的钱财放在桌面上,all–。
他再一次踮起脚来,一手勾着冯夜枢的脖子,一手抚上他的脸颊,再一次又吻上了他的唇。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即使灿如夏花的微笑也掩藏不了眼神深处热烈燃烧着的绝望,如礼花盛放在凄清的冬夜。
孟烟池……你究竟是谁?
有时候觉得极其熟悉,有时候却陌生得仿佛从未见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从一开始就有什么东西在满溢而出,他曾经拼命想过答案,却总在最后关头否定自己的妄想。
冯夜枢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心潭之下,有灵魂正燃烧得绚烂,好比明天就是长夜的永劫,好比他在日出之前就要化为海上的泡沫。
请你不要走——
冯夜枢闭上了眼睛。在吻上孟烟池的那一刹那,当分开他的唇齿,舌尖纠缠,宛若刺青爬上了唇舌,毒藤缠住了肢体,血肉和灵魂以疼痛打上烙印。
从此我以信念筑就的堡垒,在你面前,溃不成军。
孟烟池被吻的气喘,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穷途末路的赌徒,在赌场上放下所有的筹码,只等上天的判决,而似乎幸运之神终于在此刻眷顾了他。
“请看在我在你家门口抽掉那偷来的十二根万宝路,就一个晚上……请你……”孟烟池抬起眼眸,目光中隐约有苦笑和自嘲,“请你,留在我的身边。”
请你留在我的身边,哪怕只是片刻温暖。对于苏末河而言,曲正扬永远都是这片刻。那么只是一个晚上,全情投入,奋不顾身,既然已经all-,又何必恐惧输掉时候的漫漫长夜。
他勾上冯夜枢的脖子,再一次贴上了他的唇。
在他挑开冯夜枢唇瓣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把真心放在银盘之上,只等他定下判决。
十二根万宝路……?什么时候的事?
冯夜枢心中划过这个念头,却根本来不及问——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将孟烟池狠狠搂进身体,几乎是掠夺地吻他。如果说那晚在车里是失控,此时——他只是纯粹想要留住,留住这个在自己面前仿若要燃尽了所有的爱情和生命,仿佛一缕清风就能吹散了的人。
请你不要卑微——请你,不要在我面前,爱到如此绝望。
冯夜枢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道,将孟烟池的身体与自己的丝丝贴合,手指顺着身体的线条游走而下,像在勾勒属于自己的版图。
如果说程叙是光,曾经照亮了他的生命;孟烟池就是火,将他的爱和焚烧得轰轰烈烈,哪怕终有一天,空留一地残烬。
78、最新更新
“啪啪啪!”李臻从墙角鼓着掌走出来的时候,罗建周正跟在他身后帮他捧着大衣,“非常精彩,谢谢两位的倾情演出,过几天会通知两位去剧组开拍,我希望两位能够演出今天一样的气氛。”
孟烟池大惊,不由得从冯夜枢怀里挣脱出来,冯夜枢微凉的手指还在他的腰线上徘徊,孟烟池挣脱出来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个人眼眸里烈烈燃烧的火,就像照亮了黑夜里最深的暗处的光芒。
自己……自己是借着这出戏,说了自己的真心,苏末河爱曲正扬,大概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当着他的面,对他说出,我爱你。而孟烟池两生两世,又何尝不希望对着冯夜枢说,我爱你呢?
这大概真的才是,在所谓试镜的面具下,透露了自己的真心,而自己这真心,对方还未见得明白。
李臻微笑起来,“烟池,我期待你的表现。今天你演出了我要的苏末河。”
等到李臻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孟烟池回过头来找冯夜枢,却发现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冯夜枢已经走了,而且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仿佛这热吻,这拥抱,还有这几乎可以把人焚烧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那么之前所有一切,都是荷尔蒙的作用吗?
孟烟池回到毛绒甜品店的时候,林溯雨正搂着施珩纠缠不休,“阿珩,阿珩~~今天看在我带你出去吃饭的份上,给我一个亲亲嘛?”
孟烟池掩面,自己确实应该考虑搬回姬氏给自己租的房子去,不然整天开门就看到林溯雨毫无节操和下限的纠缠施珩,这日子该怎么过?
施珩一把拍开他的手,“小烟池,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孟烟池翻了翻手机,手机里确实有两三个施珩的电话,“我刚刚去最后一次试镜,过不久应该要住到剧组去准备开拍了。”
施珩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旁边人性萨摩耶又巴了上来,摇晃着尾巴不断讨好,孟烟池实在忍不住吐槽,“你这样说不定阿珩会嫌弃你没节操哦。”
林溯雨搂着施珩的腰,理直气壮的说,“节操用来干嘛?节操能换来咩咩吃嘛?不能的话,还不如丢掉呢!”
孟烟池脱力,看着施珩烦不胜烦傲娇不已的推开林溯雨,觉得自己这碍眼的人还是赶紧上楼去休息,以应对后面诸般的烦人事宜。
那个人的亲吻和拥抱,也许都是荷尔蒙的作用,自己依然没有办法从中解脱,哪怕用这张面具,也还是一败涂地。
孟烟池在家里等着通知的时候,无聊翻微博居然找到了几个圈内人的爆料,爆料或多或少都有真实,只有里面一个微博说的让人吓掉了眼睛——你们都不知道那位大人前几天从四合院搬回大宅了吧,据说姬氏要翻天了。
这消息简直是能够让圈子里震动上一阵子,孟烟池就算再怎么不关心也没办法淡定,圈子里第一手的八卦专人林溯雨为了追求施珩小绵羊整日来店里纠缠,孟烟池还是没忍住问了问。
林溯雨一边吃着施珩做的砂锅煲羊肉,一边含含糊糊的点着头,“已经搬了一阵子了,那天晚上就搬了。”
孟烟池没听明白,林溯雨一手吃肉一手调戏那边穿着围裙贤妻良母之极的施珩,一边道,“李臻party的那天晚上,回去那位大人就从四合院搬出来,然后第二天就回安陵大宅了。据说安陵墨那家伙第二天就带着岳导演飞出国度第n次蜜月了。”
这消息量真大,哪怕孟烟池这迟钝的人都觉得有点吓人,“是冷战?”
林溯雨挑了挑眉毛,那吊儿郎当的表情突然收敛了一秒,“离婚。”
这事情可真大了,那位大人和姬总裁在国外是合法夫妻,据说财产也是共同的,居然这把年纪了闹离婚?
“阿珩,我们去结婚吧~~结婚吧?我们也去度蜜月嘛~”
林溯雨正经不过两秒又恢复了原来的死样子,孟烟池再想问点什么就问不出来了,施珩从流理台上丢了一个绵羊小包子给林溯雨,塞住了他喋喋不休闹着要结婚要度蜜月的嘴。
孟烟池叹息,姬氏要翻天了的现在,冯夜枢没有了那位大人的保护,要在这个圈子里如何自处?
时间并没有来得及多让孟烟池乱想,没几天罗建周的电话就打来,让他过两天去剧组上工。孟烟池收拾收拾打包行李去了hr,这次据说李臻的内景定在hr,之后外景要去dy和x拍,先拍好了内景再出外景。
lda念念叨叨,打包了行李也跟着孟烟池去了hr,她现在已经不是助理,而是孟烟池正经的经纪人,那天姬氏变动之后,景琮被调走,不再担任孟烟池经纪人的时候,孟烟池还颇为担心自己会被丢给谁,没想到居然是lda升任——这件事情林溯雨笑而不语,孟烟池深知此事必有蹊跷,但是又没有个元芳可给自己问的,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反正经纪人是lda,倒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孟烟池提前到的hr,李臻是老派人的作风,开机之前是要有开机仪式的,而这开机仪式还不能马虎,整个剧组里的帮手都在上上下下的忙碌。这风格和岳观岚不太一样,岳观岚虽然也搞个开机仪式,但是哪里有李臻这剧组里重视,罗建周看他来了,颇为憨厚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对不住,今天忙开机仪式,接待不周,宾馆已经安排好了,你先自便,明天再来报道。”
孟烟池并不介意这个事情,lda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现在升任经纪人,还找了两个小助理,正春风得意,还不忘记在电话里和男人报备自己过的滋润,孟烟池有时候真羡慕lidna,要是自己也能干干脆脆放下,日子过的定然也不会太糟糕。
hr是北方最重要的内景基地之一,里面大大小小的明星决计不少,烟池刚住下来就被房门就有人“叩叩叩”敲个不停,烟池开门就看到清和的脸,她一把扑上来就往孟烟池的脸上香了两口,“小烟池,姐姐我想死你了。”
“清和姐?”
清和的过膝长靴“噔噔蹬”踩进房间,婀娜多姿的往椅子上一坐,“没想到能看到姐姐我吧?”
烟池点点头,确实没想到。
“姐姐我居然又要来演炮灰了,真是……不知道如何吐槽啊。”清和挥了挥自己修建漂亮的手,“而且居然又是做冯夜枢的女炮灰,我差点不肯干好么!”
烟池一口水就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喷出来,“你是演曲正扬的那个暧昧对象?”
曲正扬在和苏末河同居之前有个暧昧对象,那叫一个贤妻良母坐得正行的端,孟烟池可一点没想到李臻居然会找清和来演这种角色——清和姐那张艳冠群芳的脸,还有那36d的大胸,实在不合适走这个路线啊。
清和豪放的喝了一口水,翘着二郎腿说,“偶尔也要走走良家路线嘛,何况难得又能来照顾你。”
——照顾我这是重点吗?孟烟池吐槽不能,“清和姐,照顾我应该不是重点吧?”
清和挑眉,妆容精致的漂亮脸蛋里写着不屑,“你又来和冯夜枢拍戏,我怕我不来,你连骨头都剩不下来。拍过床戏吗?拍过吻戏吗?拍过勾引男人的戏吗?这还不是得让你姐姐我提点你?”
孟烟池差点找个洞钻进去,清和这豪放的言辞让自己怎么能招架得住,“确实……没拍过。”
清和哼哼两声,“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就不说勾引男人了,我看吻技都缺缺。”
烟池彻底被打败,为什么清和姐一来就能讨论这么劲爆的话题?“清和姐,饶了我吧,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当天下午孟烟池吃饭回来就被剧务叫去化妆,说要出定妆照,孟烟池这才想到自己确实没出过定妆照,苏末河具体是个什么形象自己还一点概念没有,赶紧去了化妆那里,化妆左右打量了孟烟池,挑挑拣拣了半天,才拿着粉底往他脸上去。
孟烟池被折腾的痛不欲生,每次化妆都是个折磨,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差点自己都忍不住这是自己——不是漂亮,而是真太难看了。
孟烟池这幅皮囊是个双眼皮的圆圆猫儿眼,皮肤白,嘴唇薄,有酒窝,但是苏末河的定妆实在是难看到了一个地步——皮肤蜡黄,还有雀斑,圆圆猫儿眼被黏的只剩下个小眼睛,嘴唇还特地往厚了里画。
“ok,差不多就这样了。李导说再往难看里画就糟心了,差不多吧。”
化妆拍拍手,让他去换衣服。
孟烟池没想到化妆这难看还没到头,套了那件定妆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孟烟池差点没晕厥过去。
要说圈子里扮丑和演同性恋都是能红起来的办法,可自己这扮丑的牺牲也忒大了点,要说化妆把自己往丑里画成这样,现在这衣服更是难看的不能见人。
出来的时候清和的定妆也好了,完全超越了清和本人的样子,她一副清纯长直发,外加保守到让人咋舌的服装,清和见了烟池这幅样子哭丧着脸,“天啊!我的小怀纯怎么成了这样!!”
孟烟池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苦笑以对,清和翻出手机掏出刚刚拍下的冯夜枢——虽然定妆照上看得出特地给的衣服也不怎么样,可是他依然英俊如昔,眉目深湛,眸色如墨。
“为什么我的小怀纯要丑成这样,而冯夜枢居然还能当冯英俊?”清和非常忧桑的发了一条微博,下面配图就是孟烟池、自己和冯夜枢的定妆,还顺道了冯夜枢和孟烟池。
孟烟池看了看那条微博,只得叹气自己接下《刺藤》绝对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是……还能如何呢?
明天就是开机仪式,第一场戏就要开拍,而第一场戏,就有冯夜枢的裸背出镜。
躲也躲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去拍定妆照,等着《刺藤》发官方消息吧。
79、最新更新番外
孟烟池现在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两种导演,一种是像岳观岚导演一样的天使,另一种就是像李臻一样的恶魔。
孟烟池不由得怀念起当时在岳导演的剧组。岳导演为人温和,除非触及原则问题,否则都不会大声说话。就算有个别没有经验或者临阵怯场的演员,岳导演也都会耐心指点,工作之余更是随意说笑没有架子,偶尔有需要拉下黑脸的时候还都是安陵墨出面的。
但在李臻的组里,哪怕李臻本人也只是随意坐在场边督阵,手边的小桌上放着喝水的杯子,但整个现场就笼罩一种令人呼吸困难的低气压之下。李臻的工作风格随性到了放肆的程度,就连站位都没画,时不时就会突然更改台词,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名气,一般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哪个半吊子导演在胡来。
“不错,不错。这个妆画得不错,建周,你看如何?”一见到上完妆的孟烟池,李臻便挑眉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个扮相颇为满意,转头看向身后的罗建周,对方也报以认可的笑容,只有孟烟池苦着一张脸:
“李导……这个造型也,太难看了点吧……”
李臻笑眯眯地捏起他的下巴,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还没说话,孟烟池就闻到了他身上一丝淡淡的酒气,被黏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登时瞪得滚圆:
那个看上去像是茶杯的杯子里装的……竟然是酒?
“苏末河是个小结巴,小烟池,说两句话来听听?”
李臻轻轻一抬眉毛,那杯酒让他的脸颊泛上浅浅的红,一双眼睛却更加明动照人,里面的光华几乎都要流溢而出。孟烟池此时终于明白过来李臻和公子凭最大的差别在什么地方:公子凭是永远清醒的那种人,算无遗策,惊才绝艳,固然无人能及,却也脆弱得可怕——他不能倒下,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倒下;李臻的美却像山中野火一般,一旦燃起便肆无忌惮,他愈是放浪形骸,愈是言笑痴狂,便愈令人心旌摇荡。自从那天听了林溯雨八卦之后,孟烟池就特意去搜索了关于李臻的资料。关于李臻的身世,众说纷纭,各色版本不一,但有些叙述却都如出一辙。当年名动京城的李三公子,传家翡翠权沽酒,醉卧素雪画红梅。豪饮过人却偏是要醉,醉了也不让人扶,非要跑到冰天雪地里躺着。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几乎冻死,身下压着的衣服上却是一副艳极怒放的残梅傲雪图,真迹早就遗失,如今只有仿作。见过真迹的人对仿作的评价几乎一致:形尚有七八分,神未得一二成。
哪怕时隔多年,那位纵酒高歌的少年如今也有了白发,却依然如烈酒般令人惊心动魄。孟烟池不由去想象李臻年轻的时候该是怎样目下无尘的一个人,也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公子凭会提出要和姬飞扬离婚:被这样一个人所求,谁能不动心;面对这样的敌人,谁又能有足够的胜算?
“我我……我……我不知道……李,李导你不能这样……”突然听到李臻这么说,孟烟池觉得舌头都打起了结。直到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爆笑,就连最老实的罗建周也没忍住,孟烟池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面前的李臻手里酒杯不停,眼中满是戏谑,“小烟池,今天是第一场戏,内容你应该已经事先看过了。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不要让我失望。”
第一场戏。
孟烟池在心里默默回想着若干小时之前就熟记于心的台词,在脑中编织文字描绘出来的画面。这个故事发生在70年代的tb几乎是颤曱抖着脱掉衣服。
曲正扬全曱裸地坐在床沿边上,完全不介意小b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曱体本能地兴曱奋起来,在看到小b身上斑斑驳驳的伤痕的时候。那里有圆形的烫疤,有撕曱裂的鞭痕,还有很多不明就里的青紫。最重要的是,曲正扬在他的大曱腿静脉处看到了针曱孔。
也许是被曱迫,也许是自愿。但以一个小b微薄的收入,买不起高级货。
曲正扬几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比时间流逝得更快,脆弱得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灰飞烟灭。
小b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抖什么,真没用。他颤颤巍巍脱曱光了衣服,非常讨好的侧身过去曱舔曱吮男人的喉结,试图像平常一样挑曱逗起男人的情曱欲,而手指也微微发曱颤的去婆娑男人的后背。眼前这个眉眼墨黑浓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给了他十万分的压曱迫感,就好像是自己所作所为都被他看透,没有办法隐藏——哪怕是自己拙劣的挑曱逗,似乎也都不起任何作用。
“继续。”曲正扬皱了皱眉头。这小b发傻的样子还有几分有趣,比他挤出来的笑要好看得多。不知为何,曲正扬觉得他们两人,就好像一只雏落入了豹子爪下,因为无法反曱抗,反而连害怕都忘了。
小b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踮起脚尖,伸出小曱舌曱头继续舔曱他的喉结。
不是此道老手技巧百出的色曱情舔曱弄,而是像一只尚未成年的小猫,尝到第一口牛奶,贪恋又小心翼翼,因为乳齿尚未长全,就连啃曱咬也是疼中带痒,似乎只要稍微恫曱吓,就会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曲正扬忍不住伸手去摸曱他的头发,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摸。看上去黄黄糙糙的乱毛,到了指间却服帖顺滑得从指腹下溜走。那一瞬间,曲正扬有种真在抚曱摸一只猫的错觉。
一只伤痕累累,却依旧稚曱嫩的小猫。
在镜头的死角里,冯夜枢偷偷地抓紧了被子下面的床单。
冯夜枢能听到血流在自己的血管里加快的声音。孟烟池的神情带着畏缩,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来渴求他,这种小心翼翼甚至有了种膜拜的感觉,冯夜枢清晰地感知自己的身曱体正在一点一点失控。
本能在击溃他的意志,就像大浪不断冲击着堤坝,眼看就要土曱崩曱瓦曱解。
他的脑中迅速回放着孟烟池的影像,差点自曱杀的少年,尚带稚曱嫩的怀纯,不堪入目的照片……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孟烟池,他知道在这个看似温顺的少年躯壳之下,有与程叙一般毫不妥协的灵魂。可是,他究竟为什么——哪怕是演技也好——他的眼神中因卑微到了极致而燃曱烧起狂曱热,仿佛教曱徒吻着他的神。
孟烟池看着冯夜枢半曱裸的身曱体,只觉得脸上隔着粉底都要烧起来,冯夜枢的身曱体偏瘦但结实,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林溯雨调曱戏施珩的一句话,“阿珩阿珩~~你不要觉得我身材不好,其实我脱掉衣服也是非常有看头的~”
冯夜枢的身材显然锻炼过,比例精良,孟烟池哪怕是脱掉衣服爬过去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是在发曱颤,不是故意表现,而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这一刻的心情,几乎和不知所措的苏末河一模一样。
哪怕是抬起眼睛,看着坐在床边不动声色的半曱裸男人,内心就胡乱打鼓,闹成一片,哪怕行动都会失了方寸。
他小心翼翼上前挑曱逗他,控曱制着不让自己被他的美色曱诱曱惑到失控的地步——其实在看到冯夜枢墨如暗夜的黑眸的时候,孟烟池就觉得自己陷入了幻觉。
他线条紧实的裸曱背,漂亮的六块腹肌,还有温热的皮肤,哪怕是他抿着的薄唇,看上去都显得分外有挑曱逗含义。
男人的喉结是致命的部位,但也是最佳的挑曱逗范围,孟烟池从来不曾对一个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在拍摄中,他毫无把握的舔曱吻着冯夜枢的喉结,手指在他的胸口和后背跳跃,试图找到最能让这个男人发狂的地方。
小b有过很多客人,但是只有这个男人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挑曱逗或者是抚曱摸,男人都镇定如山,就像大海平面上的海浪,连波涛汹涌都躲藏的不见痕迹。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心,如果不讨好这个男人,大概就会拿不到钱,而拿不到钱,明天就会饿肚子。他翻身坐上男人的大曱腿,勾着男人的脖子,从喉结一路讨好的往上吻,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啃曱咬,舔曱弄发出淫曱靡的水声,舌曱头滑曱到男人的耳蜗,小小尖齿在他耳曱垂上啃噬,仿佛一只小动物在讨好主人。
“主人……”
他小小声的讨好着,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阳曱具。
作者有话说:作者活着回来了。。期末太折磨人了。。今天开始尽量日更。。最迟双日更~~大家放心。。度过期末我就开始勤奋鸟~!握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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