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青年男子,那麽,就算青乌先生做了鬼,大概也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谁都没有注意,自陶罐入门後,高挂墙上的古剑一直在轻颤。
“哎呀,你是从那里得来的这个陶罐?”青乌先生反复翻转陶罐,想对方才那神秘的力量探个究竟。
他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刘二鹏。
刘二鹏倒是不介意,他心想门帘後的青琴怎麽还不出来呢?
青莲躲在门帘後,偷看他们俩人搭不上腔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姐姐,你要是再不出去送茶,刘二愣快把老爹爹急疯了。人家就盼望你露个脸。”
青莲虽然与青琴是双生姐妹,但是性格完全相反,一静一动,恰好吸引了村子里对她们报有不同幻想的青年男子。
“我不能再给他幻想了,他要是老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耽误了他?还是你去吧!”青琴依旧泰山稳坐。
“刘二楞,为咱们送那麽多菜,吃一杯你送的茶不为过吧?!再说,他很能分辨咱们俩呢!上次,我扮做你戏弄刘小三,都被他看出来了,还被他训了一顿。真冤!还是你去!”青莲嘟哝著,偏赖著姐姐出去。
最後,青琴实在说不过青莲,还是她送茶去。
她一掀门帘,恰好化解了刘二鹏和青乌先生的“僵持”状态。
“我爹爹问你怎麽得来的这个陶罐。”青琴将茶具放下,又好气又好笑地提醒他。
青琴、青莲两姐妹,长得像两株水灵灵的嫩葱,白白净净的小脸蛋上没有当地女子特有的冻红印记,柔软如柳枝的身段有北方女子所不具有的柔媚秀气。
这也正是,村子里男青年们前仆後继的原因之一。
刘二鹏只见到一个嫋嫋娜娜的小仙女挑帘子,便魂不守舍起来,哪里还知道她说了什麽,只觉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必是仙音无疑,喝口淡茶更胜琼瑶玉露。
青莲躲在帘子後,觉得这个刘二楞简直是没救了,顺手操起个玉米棒子使劲扔在他头上,正中红心。
刘二鹏半晌才回神,他憨憨地问:“谁打我?!”
青乌先生的山羊胡子,被颜面神经扯得动了一下,他说道:“老夫问你,你这个陶罐从何处得来?”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呵呵,昨天晚上,几个军爷让咱村的人出公差,去北邙山上动土。大夥挖了好长个地道,满以为会开开眼,谁知道挖到底才出了两个土罐子。几位军爷气不过,将大夥打了一顿才走。我瞧著倒是不错,私底下拾了一个回来,送给……青……青……青乌先生的。”
他本想说“送给青琴姑娘”,但话到嘴边又羞涩得很,硬生生转成“青乌先生”。
“哈哈哈哈,你送给我爹爹这老头子做什麽?俏媚眼使给瞎子看麽?”青莲忍不住掀开帘子,爽声笑道。
可怜的刘二鹏被她一顿戏谑,脸红脖子粗,头快要低到地上去了。
“莲儿──”,青乌先生的声音,拉长得像大戏里,家教甚严的老爷管教不听话的小女儿。
由於他的声音过长,带著一种滑稽的夸张,不像责备,倒像暗含赞许。
“哦──”,青莲会意地朝姐姐眨眨眼,也拉著声音答。
青琴碍於刘二鹏在场不便发作,只能闷笑到肠子打结。
青乌先生咳嗽两声,转回正题,“二鹏,可否带咱们上山去那个地道里瞧瞧?”
“呃……”,刘二鹏迟疑著,他最怕去那种地方,昨天晚上是不得已而为之。
“刘大哥,你要是带咱们去,回来我请你进城吃好东西。”青琴在青莲一再使眼色下,给刘二鹏设了个套。
反正,先去了再说,至於,回来的时候,他要是有什麽非分之想,都有一大堆理由可以搪塞过去。
刘二鹏直接坠入了与青琴单独进城的美好幻想中,那里还记得他昨天晚上是最胆小的一个。
就是那陶罐,还是他央求刘小三帮他拾的。
青乌先生明白宝地北邙山的“臃肿”程度,大墓小墓重重迭迭,根本不可能像刘二鹏描述的那样,一个墓葬有很长的墓道。
就算有,墓葬中间应该也被其它的墓葬压住,不可能顺利挖开。
他在北邙山上探寻多年都不可得的古物,单凭几个凡人,又是从哪里寻得一张图,解开墓道口所在?
假如真有这样的古墓,那应该是很奇特。
为什麽空墓里只有两个陶罐?
陶罐缠绕的神秘力量,再加上青乌先生喜於探宝的爱癖,他心里早就想得痒痒。
当天晚上,刘二鹏备齐东西领青乌先生一家人上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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