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凭他们现在的法道,根本不足以在雪地过夜。
青莲无限怀念法道高强的日子,她恨恨地抖抖背上的剑囊,“没了法道,背个破剑在身上,重死啦!要是再让我遇见他,我……”
“嘘,莲儿,不可胡说,断了报复的念头,咱们重头修行,此剑有些来历,说不定它能恢复咱们的法道。”青乌先生怕女儿再吐出什麽大不敬的话,连忙阻止。
那日,青莲与爹爹仓惶出墓室,青乌先生没有交代一句,只是命她背上古剑,匆匆赶行北舞渡。
只是,关於此行的目的,她尚是头一次听说。
她好奇地追问:“这剑有什麽来历?它怎麽能恢复咱们的法道?”
印象中,古剑一直挂於家中墙上,犹如一个讳莫如深的谜。
她和姐姐曾趁爹爹不在家,试图偷偷取剑一观,不料,古剑似与剑鞘合而为一,无论如何也拔不了剑。
久了,姐妹俩只当它是个挂饰,对它也不再上心。
难道,它果真是个异宝?
青乌先生面对女儿的急切,但笑不语,他遥指不远处,“看,咱们今晚有落脚的地方了,待安歇时,我再与你道来。”
青莲顺著爹爹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座破庙。
神州大陆,西泽与肃狄两国问鼎,流民千里,田野荒芜,进城多有不便,守城兵将稍有怀疑,便严加诘问。
而那些巡查旅舍的士兵,见她青春美颜,便借故盘问调戏,令父女二人苦不堪言。
幸好,一路上破庙甚多,藏身一晚,次日进城省却诸多麻烦。
天色昏黑,雪大风急,二人急忙赶至破庙。
青莲一脚刚踏进庙门,还未站稳,突觉脚下一软,立时五体投地,结结实实扑了个大马哈。
“可恶啊,什麽东西?!欺负到我头上,我非宰了你不可。”青莲喃喃骂道,爬起身,飞起一脚,踹向绊倒她的物体。
物体微动,轻哼一声,便又归於平静。
青莲不解恨,又再次起脚,却被青乌先生拦挡。
“莲儿,看清楚再行事。”青乌先生暗自摇头,这丫头真是屡教不改。
青莲嘴里嘟囔著,小脚一勾,将那物体挑向正面。
她蹲地细看一会,白眼翻得老高,没好气地说道:“爹爹,是个人。可能还没死吧,早知道我一脚再踢狠点,让他见阎王,省得他躺在地上哼哼歪歪,还害我……”
“修炼之人不可如此无情。扶他过来躺著,煮点粥,喂醒他。”青乌先生於破庙一角找到干草,席地铺好,示意青莲扶那个腌臢少年过来。
青莲嫌他脏,掏出手帕覆手再拎起他的衣领,慢慢拖向干草床,“要不是法道不够,我才不碰你呢!”她瞧见老爹进後殿拾柴,趁机再踹他一脚解恨。
一只手悄然扯动她的裙角,她收势不及,一头栽倒他身上。
她气得哇哇大叫,“啊呀,臭死了!脏死了!”
“我……还……没死吗?”一个虚弱颤抖的男音,自青莲的腹部闷声传来。
青莲虽无世间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可也从未与人如此贴近,更不要说对方还在她不上不下的尴尬部位。
青莲大窘,平生首次面红耳赤,她待要爬起身,柳腰却被两只手箍牢,动弹不得。
那男声依然不知羞耻说道:“好……暖和……”
暖和你个头!
死小子──
我让你暖──
青莲举起手肘,奋力击在他小腹上,只听得“呜嗯”一声,对方痛得松手。青莲摆脱窘境,不忘再往他小腹上招呼一下……
“莲儿,你又在干什麽?为父稍不注意,你又……,哎,怎麽不学学你姐姐的斯文。”青乌先生刚从後殿抱柴禾出来,见青莲打人,只当她玩闹心又起,於是出口喝止。
青莲不高兴爹爹不明就里责备自己,但也不好意思道清来龙去脉,她讪讪收手。
再看那人,眼眸紧闭,想必是被她的力道击晕。
青莲心里暗骂活该,表面上还是老老实实扶他躺进草床。
青乌先生生火,青莲解剑囊靠墙,取干粮煮粥。
劈啪火声,粥气温香,少年嘤咛一声,即将苏醒。
青莲往他的方向瞪眼,“东西煮好就醒了,吃现成的。”
青乌先生盛一碗粥,递给青莲,她无奈端粥喂少年。
第一小口还未进嘴,那看似奄奄一息的少年,突然头一偏,反手一拨,“!啷”一声,粥洒碗碎。
“我不吃你的施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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