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吸的法道和精气血都用於供养西荒檮杌,除此之外,你是毫无法道根基的凡人,学术法必须有法道。五界修炼各有法门。”
“以人界为例,修道、入佛等均是法门的一种,人界法门众多,我不敢妄自为师,但可指点你一些修习的门路。再则,你与神剑缘分不浅,说不定你时缘一到,自有机遇,我的旁门之道,反是误你。”
青乌先生一番话入情入理,叶无苍呐呐无言,他转而说道:“学一技,也需得人指点,先生稍加指点,便是弟子终生之师。师父在上,受弟子叶无苍一拜。”
叶无苍斟茶一杯,双膝跪下,举过头顶,“今世不愿黄金屋,唯有逍遥自在为我愿。请师父受弟子三拜,传授弟子逍遥自在法。”
人世艰险,乱世无常,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何不习些术法活得自在?叶无苍胸中念头一起,既而深信不疑。
青乌先生思及自身修炼与神剑之事,喟叹道:“习得术法,不见得拥有自在。五界争斗由来已久,神剑……,我怕你更不得自在。”
“有舍有得,弟子无惧。”叶无苍无所畏惧直视青乌先生。
“哎呀,你们到底在说什麽?我怎麽一句听不懂?按我说,爹收他做弟子得了,小──师弟啊,快给师父喝茶。叽叽歪歪,哪那麽多麻烦?!”青莲受不了老爹的龟毛,和叶无苍的一脸正经。
她暗喜,今後可名正言顺欺负他了。
叶无苍顺势捧茶递近,执弟子礼。
青乌先生举盏,一饮而尽,“为师不是婆妈之人,你这个弟子,我收了……”他说到这,想起乖巧的青琴不知沦落何方,也不知是生是死,老眼不由浸出泪来。
“爹,好事啊,你哭什麽?”青莲问道,不知老父伤的哪门子心,竟至於掉下泪来。
“我想起你姐姐了,不知她现在如何啊?!”
青莲闻言,低首道:“是啊,姐姐她……”
“师父,还有一位大师姐麽?”叶无苍不解道。
“正是。”青乌先生微揩泪,将青琴如何被掳之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师父,那熇焚是何来历?”
“为师不知,“青乌先生摇头道,“除你之外,他是为师见过的另一个可以直接吸法道的修炼者。”
“有没有可能,他体内也有西荒檮杌?”
“他的手法与你完全不一样。哎,不提他,我担心琴儿……”
叶无苍猛然想起影人阵有神秘人助阵一事,不禁心有所动,脱口说道:“也许,他们未曾离开。”
“你见过?”青莲追问。
叶无苍遂将那晚神秘人的事说了一遍。
青乌先生叹道:“哎,咱们暂且可以宽心了。只要他没有歹意便好。”思及深入讨论熇焚来历之事隐隐有些不妥,心中冥然感知禁忌,他转而道:“莲儿,见过师弟,今後你做师姐,得有师姐的样,不可轻率跳脱行事。苍儿,你也要多多照看师姐。师姐弟之间,彼此友爱。莲儿,你听清楚了吗?”
“是──,女儿明白。”青莲声音拉得老长,低眉敛目之际,趁机朝叶无苍吐舌头。
叶无苍则还以颜色,挤眼以对。
恐怕,这两人离“彼此友爱”,尚有好大一段距离了!
青乌先生无力哂笑,若是不过份,由得他们去。
他挥挥手,“你们各自回房,好生梳洗,待吃过午饭,我带你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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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後
青莲顶著一颗新鲜出炉的红烧猪头出房门,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附近没有人,大胆踏出房门第一步。
突然,一顶平空飞降的帷帽罩她头上。
“爹,你给我带这个做什麽?”她忿忿摘帽子,这个会遮挡她的花容月貌,爹,难道不知道吗?
“师父怕你又去吓人,买顶帽子遮丑,有什麽不对?”叶无苍取笑道。
明日昭昭,一个少年挑眉对她笑,眉梢三分张扬,眼含六分狷态,面有一抹光彩流转,唇畔似笑非笑,丰姿神秀,好似天人一般。
莫名地,青莲的脸倏地红了。
青乌先生先生对人的外貌美丑,基本没有太大感觉,他靠不同的人气或术气识别人。
因此,女儿的呆滞状态,他是无法理解的。
他误以为女儿又开始使性子,他咳嗽一声,为徒弟解释,“莲儿,你的脸……比较惹人注意,等会咱们还要上街,为父特意嘱咐你师弟,为你买的帽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怎麽会介意呢?!”青莲笑咪咪走近叶无苍,拉起他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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