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望 帝 天 ── 第七章 ── 誓约 -(2)
叶无苍做思索状,问道:“那你还能钻回去吗?”
店小二笑嘻嘻,猛地朝叶无苍打个酒嗝,才说道:“不要。”
酒气如雾,迅速扑向叶无苍,他连忙屏息闭气,闪开酒雾。
先前那店小二打出的酒嗝已令人不快,这会他的酒气凝成雾状,恐怕稍微一嗅,便要倒地不起。
店小二见一击不成,转而朝青莲打酒嗝。
她没等他嗝出声,便眼疾手快,一掌拍中他的头顶,说道:“你能不能换个术法?一招不中,代表你行不通,行不通呢,就换一个,知不知道?”
青莲连说带拍,店小二头顶连中数下,害他的一口酒嗝憋在嘴里,面色由红胀紫,黑发泛红。
青莲中气十足,命令他,“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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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趁青莲收手,连忙仰颈咽下酒嗝,整个脸皱成一团,嚷道:“大哥,悍妇,小弟招架不住啊!”
他头顶再次遭受重击,青莲鼻子喷气道:“我还没嫁人呢,你叫我悍女,我勉强承认。”
说话间,叶无苍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看酒楼内的情景。
那些酒客皆快速旋转,均速转向场中央。
片刻,众酒客集合成一个人。酒楼倏然冷清下来,原来他们一直处於对方监视之下。
那人一身白衣,长髯飘飘,须发皆白,肤色比衣色更浅,几近透明,目之所见,白得扎眼,像一尊穿衣衫的活动冰雕。
“活动冰雕”微振衣袖,朝雅座方向轻挥。
瞬时,酒雨挟风迎面扑来。
青莲反应快,急忙拉叶无苍躲入桌下。
桌上的店小二得沾酒雨,摇头晃脑,张大嘴“呼哧呼哧”接起来,显得极其欢畅。
店小二欢叫道:“我出来啦!”
他的头猛力向上探,“嗤啦嗤啦”两声,他的身子如湿地拔葱,腾上半空翻了两个筋斗,才稳稳落在桌子上。
他趴在桌子上,低头对桌下的二人笑道:“悍女,天上不会掉馅饼,吃饭也必须付帐。”
青莲直手一拳击中桌底,顺势站起来,“谁说的?”
桌子本来被店小二的脑袋弄得开裂不轻,现在再也经不住她一拳,木桌彻底解体,碎屑满天飞。
店小二乘著她的拳势,与木屑一道腾向半空,飘如轻羽。
他出一脚,恰点在楼柱上,借势飞向场中央。
他的手和嘴都没闲著,一边道:“这是规矩!”,一边用手扯头发,“啵噗”,……
叶无苍瞧得清清楚楚,店小二扯的头发连著头皮,一道在握。
随著他的动作不断加大,头、颈、肩、胸……的连皮带衣,尽数扯下,像拔蒜皮一样。
全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滞。
他飞到“活动冰雕”身旁,反手甩开人形皮衣,落地,转身,笑对二人。
他穿著打扮与“活动冰雕”一模一样,想是兄弟无疑。
只是他身材较矮,仅及“活动冰雕”肩头,面无须髯,是个银发玉貌少年,让人不得不怀疑二人是否真兄弟。
师姐弟怀疑的目光射向场中央。
店小二抱胸,眯眼,笑道:“不用怀疑,不用怀疑,我和他的确是兄弟。他是我大哥,名叫九冥;我是弟弟,名叫九重。你们看的,吃的,玩的……,都是他幻化出来的,我仅仅是帮你们上个菜,不用太感激我。”
青莲上下打量两兄弟一番,颐指气使道:“谢玄那老头儿,请咱们吃饭,饭吃完了,你们打开壶盖,送咱们出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九冥,突然开口道:“九重,你把话跟他们说清楚,别老是绕弯子。”
九重点点头,道:“我和大哥九冥是九天琼浆玉露壶的主人,他是酒壶,我是酒杯。你们喝过咱们酿的酒,这酒能满足你们现实中最想实现的。做为交换,你们也必须满足我们兄弟的一个要求,方能放你们出壶。”
“不算数,不算数,我什麽时候喝过你们的酒?”青莲妄图抵赖。
“我也没喝。”叶无苍跟著说道。
九冥右手凝气成水球,不一会,显出景物。
九重指著水球讲解道:“你们俩在皇宫里喝了我的特制催饿茶酒,你抿了一口,她喝了一大壶;在酒楼里,也就是刚才,虽然,你只喝了点茶,但是,你师姐吃了一整桌酒菜,所以……,嘿嘿,不用我多说了吧?”
“奸诈!”青莲气得浑身发抖,大半原因是,水球里的自己顶著猪头狂吃胡喝,一派蠢样,水球回放,实在有损她一贯淑女形象;小半原因是,两兄弟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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