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字刚落音,酒气浪也涌到叶无苍面前。
那锥尖细锐为一个点,尖处渐渐陷入叶无苍双眉。
此时,叶无苍头晕脑胀,意识模糊,体内无气可吸,除了九重发出的酒气,他……
一个怪声怪调的声音,在他耳边漂浮,“用嘴吸气。”
他分神瞥一眼旁边的人,原来是……青莲……
她捏著鼻子做什麽?
青莲怕叶无苍傻乎乎地被熏倒,趁酒气浪来到,特意跑到他身後助他对敌。
她坐他背後,帮他捏鼻子。
青莲的存在,等於是为叶无苍增加重量,迫使手锥不能推动他。
但是,手锥锐势再往前刺了几分,纵然有子午魄抵挡,人的皮肉毕竟是脆弱的。
一滴血,两滴血,三滴血……
酒气浪来了!
酒气浪到面前了!
关键时刻,子午魄淡出叶无苍手掌,重聚合为一滴水。
那滴水包裹著手锥尖端,势若千钧,一分一分,一寸一寸,抬著手锥向上。
“噗啦──”,气浪如狂风,平夷飞掠。
激起的酒风,吹得两人後倾,发丝直飞。
这声音是,酒风打在他们衣服上,发出来的。
酒气浪势不可挡往後方滚去,所到之处,空气里盈溢浓浓的酒味,呼吸之间充斥鼻端。
两人不可避免狂吸一大口酒气。
下一刻
“呃──”
“呕──”
果然,九重的酒气浪不可小觑。
青莲与叶无苍,每吸进一口酒气,胃里即翻江倒海,吐出大滩秽物,代替呼气。
青莲先前吃过饭,尚且有东西可吐,叶无苍米水未沾,开始呕些水,一会儿呕的全是黄胆汁。
九重的肚子又恢复常态,只听他幸灾乐祸道:“倘若,你们用鼻吸,最多晕倒了事。呵呵,自作聪明的後果啊!”
原来,九重的酒气浪一旦入口,便化做穿肠烈酒。
吸一口酒气,相当於强灌一壶烈酒,酒入肚肠,即刻起反应。
叶无苍与青莲且吸且呼,自然吐得天昏地暗,肺腑作苦。
九重对他们的惨状颇为受用,他调侃道:“尽情享受呕吐的感觉吧,以後你们想吐也吐不了了。”
突地,一道极细的青光如蚕丝剥茧,抽离青莲的头顶,直入誓术球供白光享用。
青莲吐得无力,说道:“师……弟……按,呃……按我的头顶,呃……吸……法……”她语调未成音,想来是呕吐乏力所致。
叶无苍瘫倒地上,他本想说话,嘴皮子微动,临了,又是一阵海涌山颓的浪吐。
“大哥,别跟那玩意较真了。接收她的神力灵魄。”
九冥与子午魄,斗得不亦乐乎,本想拒绝,转念想,先解决最弱的再说。
他手锥微甩,弹开子午魄,软筋化散,五条软筋直逼青莲头顶。
“啪泠泠”,子午魄恰好被弹至凌空侍立的神剑剑尖,那点水光亮晶晶悬凝剑尖,折射七彩幻芒。
五条软筋如笼,笼罩青莲头顶上方,行将按下。
青莲自知逃脱不了,干脆瞪眼等死。
她仇视的目光如附骨之蛆,粘在两兄弟脸上,恨不得在他们头上捅两个窟窿。
不要,她不想死,花花世界没玩够,怎麽能死?!
师姐就在他背後,他却瘫软在地,无助地看著她领死。
无助,无助,又是无助……
他痛恨无助。
无助,意味著无能为力,意味著你想保护的,想珍惜的,想……,一切都在无能为力面前化为灰烬。
娘亲自尽,他无助。
娘的骨灰遭人践踏,他无助。
师父被擒,他无助。
师姐领死,他无助。
他的存在可以渺小,他的力量可以微弱,他的性命可以舍弃,……
但是,他──不可以无助,懦弱的无助,绝望般的无助。
哪怕只剩一件兵器在手,哪怕只是赤手空拳,他也要粉碎无助。
他不是只配接受无助的弱者。
神剑,如果我真的与你有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铲除我的无助!
叶无苍心念意动,神剑长啸,它倏地消失於半空。
“啊──”,叶无苍痛嚎,神剑竟然突现他身畔。
那剑势如水,洞穿他的掌心。
剑柄贴和著他的掌背,推举他的手臂,对准软筋,势若猛虎出柙……
“啊──”
剑如飞,直削斜上,五条软筋齐齐挥断,断筋在地面翻滚,像染血的蠕虫。
“噗”,喷涌的血水洒了青莲一头,看上去像受伤似的,叶无苍也不可避免地被溅了一些。
事出突然,变故陡生,情势逆转,无人反应。
倒是青莲被血喷得回神。
她抬眼斜望,神剑剑无血痕,只有凝於剑尖的那滴水,变成漂亮的粉红色,沿著剑尖缓缓滚下。
水珠动得“泠泠”作响,那滚势看上去,像一滴情人未干涸的眼泪,水心间隐现泯泯字光。
她心念电转,蓦地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东西叫子午魄,是我家神剑上的至宝具。对,就是这样,这个就是它的来历。哈哈哈哈,我可以不死啦──”
话音未落,瓶内上空滚雷翻腾。
“轰──”
平地一声惊雷响,
炸得人神丢魄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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